“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傅天鳴心中為之一怔,但還是保持平靜的語氣詢問。
“電話里一時說不清楚,你先過來再說吧?!狈丈X得這種事情還是當面講比較好,誰知道電話會不會被監(jiān)聽。
“好吧,你加我微信,手機號碼便是微信號,然后發(fā)一個位置定位給我?!备堤禅Q這時才感覺回到了現代社會,在青田村這個世外桃源的地方,現代通訊工具基本上處于無用狀態(tài),這種回到現實中的感覺挺好的。
“好的,我馬上加你?!闭f完,服務生還意猶為盡,不忘補充一句:“兄弟,你可真有能耐,泡個妞還整出這么大的動靜。”
掛完電話,傅天鳴看到身邊女伴正柳眉倒豎,嬌怒的看著自己,顯然最后那句話又被聽到了。
楚秦文本想隱忍不發(fā),但現在又一次聽到對方戲言,估計他們間有什么事情瞞著,憤憤然的說:“上次茶樓,你和服務生到底說了什么?”
傅天鳴見事情敗露,再有隱瞞肯定會招致滅頂之災,于是將上次茶樓托詞如實的告訴了她。
出乎意料的是楚秦文并沒有為此惱怒,而是淡淡一笑說:“只要你老實相告,我倒沒那么小氣?!?br/>
“咚咚”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把正沉浸在游戲世界里的服務生拉回到現實中來。
“我都等了好久了,游戲都玩了好幾局,你們才到?!狈丈_門讓兩人入室后抱怨道。
“路上出了點小狀況?!备堤禅Q隨口一說。
“小狀況?”服務生用不懷好意的目光偷瞟了一眼楚秦文,然后抿嘴笑道。
傅天鳴見這么繞下去,非得把自己又給繞進去了。趕緊引開話題道:“剛才電話里說來了好多記者和警察,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聽我警察朋友說,青田發(fā)生命案了,整村人差不多死光了?!狈丈婚_口就暴出大內幕,即使兩人知道內情,但還是不明白為什么外界這么快就知道情況了。
“怎么回事?”傅天鳴明知故問道。
“你們不是剛從青田出來嗎?”服務生抬頭一臉疑惑道。
“我們出來時沒看到死人?!边€好傅天鳴反應快,與服務生四目相對后笑道。
“路口不是被車堵住了,你們怎么出來的?”服務生緊接著又拋出新的問題。
“還好我們出來的早,不過車沒法開出來,所以到鎮(zhèn)上晚了?!背匚挠X得再這么問下去,老底都要被問穿了,頭上不禁冒出一絲冷汗。
“都怪路上出了小狀況。”誰也沒料到服務生自己給兩人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傅天鳴的戲言,居然成了解圍的最佳理由,他向楚秦文投來請求諒解的眼神,只是女主視若不見,故意嘟囔小嘴道:“要不是你,路上就不會出狀況了。”
服務生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這次輪到傅天鳴有些不好意思。
“快說說,到底發(fā)生什么情況?”傅天鳴撓了下耳朵,然后身體向前傾,故意擺出一副洗耳恭聽,愿聞其詳的神情。
“據說有一個生還者逃出青田村后,給警察打電話說有獸人襲擊村民。”服務生又找到茶樓時那種被人重視的感覺,興致勃勃的開講了:“當時警察一聽說獸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由于前幾次命案都發(fā)生在這鬼村,于是將信將疑的派六名警察驅車前往。”
“后來呢?”楚秦文對服務生講話速度太慢很是不滿,插嘴道。
“誰知道車開到山頂,碰到八輛越野車停在路中央,擋住進山要道?!狈丈鷮β牨姷膹娏液闷嫘膹膩硎怯星蟊貞?,而且心里會有強烈的滿足感。
“看來是進不了山了?!备堤禅Q與服務生接觸過幾次,非常熟悉他的為人特點,故意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以便引出更多話題來。
“這倒真出了個不大不小的難題?!狈丈吹絻扇似诖难凵?,心滿意足的繼續(xù)道:“下車走路進村,至少得五個多小時,回去喊增援來拖車可能要更久,況且又不止一輛車?!?br/>
“后來,他們怎么辦?”楚秦文像小學生一樣,目不轉睛的看著老師講課,耳朵生怕不小心漏掉一個字。
“山里信號也忒差了。”服務生搖搖手機,示意曾經確實給傅天鳴打過電話,苦笑著繼續(xù)道:“沒辦法叫增援,于是五個警察下車跑步進山,一個警察回去喊增援?!?br/>
“看來警察是意識到情況有異了?!备堤禅Q對這一舉動作出判斷道。
“有見地,起先還半信半疑,突然有這么多車故意擋路,肯定是有情況?!狈丈Q起大姆指為在警隊里朋友點贊道:“我朋友可是警惕性非常高的,當時就意識到事態(tài)嚴重,他還交代回去警察要注意保密,向上級報告?!?br/>
“那這么多記者又是什么情況?”傅天鳴臉上掠過一絲疑惑,不解的問道。
“起先那個報案人碰到人就說這事,大伙也都不當一回事,以為他被驢踢了腦袋,誰知后來被一前來采風的記者聽到了,居然給報道出來,事情就轟動了,一波又一波記者像趕集一樣來這里?!狈丈E起二郎腿,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悠閑模樣。
“這么一來,茶樓生意肯定風生水起?!备堤禅Q一針見血道。
服務生聞言立即收起放松姿態(tài),脫口而出道:“這你也知道?”
“當然了,不管事情真假,都給當地帶來宣傳,擴大了影響力,而且茶樓是打聽事情的好地方,記者自然要去走走看看,最重要的是還有你這位無所不知的神一般的存在。”傅天鳴打趣道。
服務生謙虛的擺擺手,笑著道:“不敢當,不敢當。”
“那青田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傅天鳴雖然心里明白所有發(fā)生的事情,但還是用平常的語調試著問出別的隱情。
此時的楚秦文則沉浸在深深的回憶里,不久前發(fā)生的一切,從腦海深處被重新翻了出來,這段想忘卻無法忘記的記憶片段,清晰無比的又被慘忍呈現,內心早已波濤翻騰,五味雜陳了。
“真不知道?!狈丈鷽]有覺察到楚秦文神態(tài)的變化,搖頭道。
“還有你不知道的?!备堤禅Q一邊握住楚秦文的手給予安慰,一邊故意提高嗓門不讓服務生發(fā)現端倪。
“你是誰,我不接……?!逼婀值氖謾C鈴聲緩解了緊張的氣氛。
“哦,什么?”服務生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幾乎尖叫道:“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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