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林高中,那些混子不管再怎么胡鬧,也沒有人敢惹老師,畢竟老師都是成年人社會,而且尊師重教混子也還懂得點。
我這么一說,馬炮只得佩服,說:“還是允哥牛,對了,允哥你是不是和林雨佳在好?”
我一聽就知道這小子暗里打什么主意,冷淡地說:“別瞎說,就她那樣,上趕著我也不要?!?br/>
“允哥,那就好,只要不是允哥的女人,兄弟我可就不客氣了?!?br/>
馬炮嘿嘿一陣猥瑣的笑,一雙眼光不懷好意地看向遠處的林雨佳。
看著馬炮那猥瑣的笑容,我努力想讓自己不在意,可腦海中還是浮現(xiàn)出,當年那個用濕巾為我擦拭被欺凌后痕跡的身影。
我手中的拳頭不禁握緊了一些,努力想要擺脫那個身影。
“呵呵。”我心中不禁苦笑了起來,“朱允啊,朱允,你還是那么的弱,她都已經(jīng)跟了別人,你為何還狠不下心來?”
沒辦法,可能我就是這種性格,拍了拍馬炮:“對了,馬炮哥,林雨佳你還是不要打她的主意了?!?br/>
“嗯?怎么了?”馬炮一臉驚“咦”的問道。
我也懶得說很多:“她跟王錚有關系,你自己看著辦吧,別說兄弟我沒提醒你?!?br/>
我隨即不在理會驚訝的馬炮,閉上眼揉了揉眉頭,平復了一下心情。
“呵,林雨佳,就當我欠你的吧,還你一個人情?!蔽倚闹写蚨ㄖ饕?,以后與林雨佳不再有任何瓜葛。
我急匆匆的走下樓梯,忽然轉(zhuǎn)過樓梯口,林雨佳正好迎面走來,眼圈還有些微紅。
我撇過頭假裝沒看見,繼續(xù)走下樓梯。
心想,或許擦肩而過就是最好的結(jié)局。
沒想到,林雨佳卻在后面叫住了我:“朱允?!?br/>
聲音帶著一絲哭過的嘶啞,有些顫抖。
我下樓的腳步一頓,心底沒由來的一疼,幾次想轉(zhuǎn)過身去,但還是控制住了。
“對不起,朱允,對不起?!绷钟昙延挠牡恼f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
我自嘲的一笑:“呵,沒有什么對不起的,是我自作多情了。”
隨即,頭也不回的走下樓梯,只有我自己才能感覺到,我的腳步有些不穩(wěn),心有些顫抖
到了文德樓,這里是教師專屬辦公樓,我整理了一下情緒,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報告?!?br/>
辦公室里大概還有兩三個老師,剛好英語老師也在。
我走到英語老師的辦公桌旁,直截了當?shù)恼f:“陳老師,我錯了。”
英語老師名叫陳珈漪,很好聽的名字,也很年輕,大概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人長得也好看,待人很親和,沒什么老師的架子,所以班上同學都叫她珈漪姐。
我杵在旁邊等了半天,原以為會挨一通臭罵,結(jié)果陳老師還是自顧自的批改著作業(yè),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心想,看來氣的不輕啊
辦公室的老師們一臉的淡37605789定,顯然對我這個渣子生早已見怪不怪了。
我現(xiàn)在辦公桌旁,看著依舊不曾抬頭看我,改作業(yè)的陳老師,微微嘆了口氣。
聽到我的嘆氣聲,陳老師抬起頭,目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我急忙站好,誰知看了我一眼,她又埋頭開始改她的作業(yè)了。
我一直站著,陪著陳老師把作業(yè)改完,看著最后一本作業(yè)合上,我重重的松了口氣。
終于改完了,這下陳老師該和我聊聊了,站了這么長時間,我的腿早已麻的不行了。
陳老師將作業(yè)本放下,捋了捋額前的劉海,抬起頭看到我,楞了楞,表情十分怪異。
我看著陳老師的表情,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這樣看我的意思。
“你怎么還沒走”陳老師看著我,有些詫異的開口聞到。
“老師,我錯了,您別生氣”看到陳老師開口說話我急忙開口說到。
“這件事我知道怎么做,你先回去吧”陳老師面目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慢慢開口說到。
辦公室其他的老師聽到陳老師的話,剛才還有些喧囂的辦公室瞬間只剩下寫字聲和敲打鍵盤的聲音。
“別啊,老師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我一聽到陳老師的話,立馬用帶著愧疚的語氣開口說到。
陳老師沒說話,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無奈下,我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我知道我那天不該這樣,可那天我因為感情上的事所以才頂撞您的,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我看著陳老師,努力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