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柴林沒想到楊寧居然來了這么一句,詫異道。
“難道不是嗎?”楊寧最初的猜想可是不比這筑山境一重境低的。
“你知道嗎,盧家長老團的這八位長老,可是盧家用靈晶培養(yǎng)的死士,如果要論戰(zhàn)力的話,這八位長老可以抵得住一名筑山境三重境的修煉者,這就是意味著盧家光筑山境三重境的修煉者要四位?!辈窳中睦镉行鷳n,楊寧雖然天才,可是怎么會有這樣的心理?或者說是這個少年郎還有什么底牌沒有施展?柴林不得而知。
“看來盧家的確很強?!睏顚幉坏貌怀姓J,死士這種修煉者可以說是十分可怕,而且是其戰(zhàn)斗風格。他們在戰(zhàn)斗中,完全是拼命的,自損八百,傷敵一千還算是好的。死士有的時候,更是自損一千二,傷敵一千,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很可怕。而且楊寧覺得,柴林說的估計還是有點保守,八位筑山境一重境的死士,就算是筑山境三重境巔峰的修煉者,都得避讓。
“是很強?!辈窳挚吹綏顚幗K于承認盧家的強悍,心中竟然有一絲欣慰。
“那柴家實力如何?”楊寧雖然見識了柴勻的實力,但是對于柴家的實力,確是一無所知。
“柴家?”柴林一頓,“我們柴家相比較而言,實力就要弱上很多?!辈窳终f完,嘆了一口氣。臉上寫著憂傷。
“弱上很多?”楊寧有些意外。同為四大家族,怎么會弱上很多?
“是的,我們柴家是要弱上很多?!辈窳謱Σ窦铱梢哉f是相當熟悉,“我們柴家,現(xiàn)在筑山境以上的強者,只有一位,那就是老祖的好兄弟,目前只得筑山境一重境巔峰,不過他卻有另一個身份,刀道宗師?!?br/>
“刀道宗師?”楊寧一驚,能夠在平常修煉者中出現(xiàn)一位刀道宗師,楊寧不僅意外,對于其天賦,也是有些佩服。
“是的,他也是我柴家現(xiàn)在實力最高的一位。”和其他三家相比,柴家的實力,可以說是慘不忍睹。柴家還是崛起的太過著急,導致忽略了自己的根基。
“接下來就是我們柴家的老祖,觀山境九重境巔峰,可以這么說,他也是我柴家目前實力最高的一位。”柴家的老祖才是真正的柴家人,柴林說著,心中有些悲涼,“老祖于三年前,有了突破筑山境的契機,可是卻被一個意外的消息打破,終身再也沒有突破筑山境的機會了?!闭f到這里,柴林嘴里嗚咽,上嘴唇的一些胡須都被吸到了嘴里。
“林長老,喝點水。”楊寧翻起桌子上倒扣的茶杯,提醒柴林,同時也是希望柴林說下去,柴家好歹也算是四大家族之一,不可能就這么點實力。
柴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知道自己剛才有些失禮,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我們柴家有一個秘密的小隊,這個小隊有二十四人,這也是我柴家的最高機密,而這個小隊,只有在家族最危難的時候才可以出動,這二十四人都是觀山境九重境初階,同樣也是我柴家成為四大家族最大的本錢。”說道這里,柴林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好像有些自豪的韻味。
“二十四個觀山境九重境?這好像有些不夠啊?!毙逓榈搅酥骄常梢哉f是一個質變,尤其是,一旦修煉者達到筑山境,便擁有靈魂之火。這靈魂之火可不是開玩笑的,靈魂之火可以隨便虐殺觀山境的修煉者。這一點相信柴林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一旦擁有靈魂之火,修煉者的實力將會達到一個質變,一位筑山境強者,絕對可以抵得上至少一百位觀山境巔峰的修煉者,這一點眾所周知。
“是有些不夠?!辈窳植坏貌怀姓J楊寧的觀點,盧家的筑山境戰(zhàn)力可以說是甩了柴家好幾條街,不是柴家不夠努力,而是柴家實在是成長的時間太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雖說有一名刀道宗師坐鎮(zhèn),但是,一名刀道宗師,最多可以抵住一名筑山境三重境的修煉者,這還是有些夸大的說法。
“不過,我們也不必過分擔心。”柴林說的很自信。
“哦?”楊寧順著柴林的口氣,故作驚訝。其實早在三年前,楊寧就已經(jīng)見識了柴家的底牌,楊寧無法忘記,那觸目驚心的一幕。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會催發(fā)出死氣,而且還可以提升修為的秘法,燃命秘法。回想當時,柴左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到半個時辰,就被死氣環(huán)繞,最后竟是逼的盧旭明不得不選擇同歸于盡這樣的戰(zhàn)法。
當時的柴左才觀山境五重境,一個燃命秘法,竟是將一個觀山境六重境的盧旭明逼死,可以想象,這種秘法的可怕。楊寧想著,想起自己的空間壺里還有當時殘留的死氣。看來這些死氣我倒是可以利用一下。楊寧想著,看了一眼柴林。
“我們柴家最大的秘密,是一個秘法,其實已經(jīng)算不上秘密了,四大家族之間,可以說人盡皆知,這個秘法就是燃命秘法?!辈窳致曇艨桃鈮旱?。楊寧現(xiàn)在所處的房子是眾多幕僚所居住的廂房,這種房子隔音效果很低,因而柴林不得不慎重,為了保險起見,這才刻意壓低了聲音。
畢竟,這眾多幕僚中,雖然都是忠心于柴家,但是柴林也不知道有那個是真心,那個是假意,不得不防。
但是對于楊寧,柴林是完全放心的,這一點從旁邊的楊穹就可以看得出來,那雙血紅的眼睛,還有那種悲傷的情緒,這些是無法作假的,而且這樣的天才如果真的是假意投靠柴家,對于天才本身而言,也是一種折辱。
而且,楊家村被滅村的事可是家主親自說的,豈能有假,只是不知道這兩位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要知道能從血寒手里逃出生天的人,在這屈山城的范圍內(nèi),可不多。不過柴林沒有問,萬一涉及到人家的機密,豈不是尷尬。柴林想著,看了看楊寧和楊穹的臉色。
“燃命秘法?”楊穹有些吃驚,光聽這名字,怎么感覺有些悲壯的韻味。
“怎么感覺這么悲壯呢?”楊寧問出了楊穹的心聲。柴家擁有秘法這件事,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不過,只是很少有人見過柴家人施展這種秘法。
“是很悲壯?!辈窳挚戳丝创巴?,窗外響起了知了的叫聲。
正值夏季,邊陲小鎮(zhèn)寂靜的夜萬家燈火。
“燃命秘法?”楊穹頓了頓,接著說道:“難道是說需要燃燒生命?”楊穹猜測。
“公子猜的不錯,就是燃燒生命。”柴林長嘆一口氣,眼睛里有些濕潤,盯著窗外,心情很是失落。
“代價很大?”楊穹追問,因為他總感覺柴林的表現(xiàn)有些有苦難言的感覺,想來想去,覺得只有這個說法,最為符合現(xiàn)在柴林的表現(xiàn)。
“很大,可以說的非常大。”柴林嘴里有些囫圇,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變緩了許多。一手捋著山羊胡,心情沉重,起身,現(xiàn)在窗旁,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窗外,身影有些滄桑。
過了半晌,柴林才緩緩張嘴,看著窗外的黑夜,說道:“燃命秘法,一生只能使用一次。你說代價大不大?”柴林說著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一生只能使用一次?那還好,大不了一次使用過后,再不用就好了?!睏铖讽樦窳值囊馑迹f了一句。
“不用?是啊,他們再沒機會了啊!”柴林仍舊是一副自嘲的笑著,表情十分怪異。
楊穹怎么感覺這老頭有些怪怪的,你都說只能用一次,怎么還這幅表情,當下說道:“只能用一次,當然沒……”
楊穹還未說完,便被楊寧打斷:“楊穹少說點?!睏顚幷f著,捂了一眼楊穹。
“你知道嗎,他們使用過后,就會沒命,他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也就是說,他們已經(jīng)沒有活下去的機會了。”柴林近乎咆哮,眼睛中布滿了血絲,對著楊穹,吼了出來。
霎時間,楊穹再次被口水淹沒。
“我……”楊穹被淋了個正著。一時間竟然忘記反應,本來楊穹想找柴林算賬的,可是細想柴林說的,付出生命的代價,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一時間竟是呆住,我了半天,再沒有吐出一個字。
“怎么回事?”隔壁有喝聲傳來,不一會傳來一聲開門的聲音。
“林長老,息怒?!睏顚幖泵竦馈偛艞顚幐杏X到柴林身上散發(fā)出的怒意,“其實這也不能怪楊穹,剛才林長老你確實沒有講清楚?!睏顚巹窠狻?br/>
“你們怎么回事?半夜還不睡覺?”隔壁的幕僚聽見這邊的動靜,推開門,氣勢洶洶,詢問??墒嵌ňσ豢?,竟然是柴林,氣勢瞬間消失無蹤,這才細細打量房間里的人,發(fā)現(xiàn)連下午和家主大戰(zhàn)的少年也在,瞬間聲音軟了下來。
“林長老,客卿長老,你們都在?!边@幕僚臉上賠笑。原本自己是上門討責的,此刻卻不得不服軟。
“成德柱,沒你的事,你去休息吧?!绷珠L老顯然是認識這位幕僚的,當下說道。
“是。”成德柱沒有一絲剛才的囂張氣焰,當下恭敬的說了一聲,“林長老,客卿長老,成德柱告退?!背傻轮隽艘槐亲拥幕?,灰溜溜的退出了房間。心中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先不說林長老這位柴家的二號人物,就一個楊寧,已經(jīng)可以讓他膽寒了。那可是和家主可以硬憾的人物,豈是他成德柱可以得罪的。
“小兄弟,是我孟浪了?!辈窳忠姵傻轮顺隽朔块g,看了一眼楊穹,小聲的說道。
楊穹在一晚上的時間里,被柴林口水覆蓋了三次,也是倒霉催的,當下輕哼一聲,不理柴林,坐到桌旁,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的聲音傳來,一杯水喝完,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有些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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