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懟上的靈力不相上下,隨時有可能會來措手不及的講對方靈力吸收干凈。
曲妙冬的修為一直不低,但是身為蠱歡宮的弟子都是受到了陰陽心法的影響,修煉都是要靠雙修才行。而這幾個月來,曲妙冬因為一直暗中跟隨著墨漓雪,并沒有什么時間去找人雙修。
而上次找到蘇家小姐,實在是太饑渴了,才下手的。
對于蠱歡宮的弟子來說,雙修就跟吃飯一樣。
事后,曲妙冬還認(rèn)為那蘇家小姐不過是充充饑罷了,還真不怎么好吃。
曲妙冬男女通吃,不過因為外形還是修成女性的容貌,在資源豐富的情況下,能找男絕對不會對女的下手。
她在本質(zhì)上,認(rèn)為自己是“女性”。
讓曲妙冬吐槽的話,會為自己申辯:你以為我很想對你女兒下手嗎,我也很無奈啊,你那些男弟子都是什么融合期的弱雞,能吃嗎?
當(dāng)然曲妙冬并不會說這些話,此時,她只是謹(jǐn)慎著計算著釋放出靈氣,不想多消耗一分。
“我女兒前幾天遭人凌/辱,而那人身上的特香,我能一下就辨認(rèn)出來?!碧K牧說道。
蘇牧自己也使用各種香和幻術(shù),在這方面可說和蠱歡宮的制香本事不相上下。
“哦,那就是憑你一面之詞,就斷定是她做的了?”
墨漓雪微微側(cè)著頭,貼在蘇牧的手臂邊上,質(zhì)疑的口吻與勾人的眼神完全不符合。
蘇牧心神微亂,他之前不管怎么樣對墨漓雪這種看起來純真可愛的小女孩,還是很有好感的,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著實讓他有些為難。
雖然他的妻子都死光了,女兒們都不能讓他安心,而唯一的兒子也讓操心不已,同時他自己也有點按耐不住寂寞,但總體來說,他還是想做個稱職的父親的。
女兒出事,他當(dāng)然是想要追究到底。
可具體怎么追究?
光憑這個香味,就斷定眼前這個不男不女人就是玷污了自己女兒的人,又能拿她如何。
總不能叫一個陰陽人負(fù)責(zé)吧?
殺之?
他還想著要去玄機(jī)寶殿的正殿幫自己兒子拿到靈根呢?
而陰陽人多罕見啊。
蘇牧在女兒和兒子的利益上有些動搖。
墨漓雪一眼看出他眼神中的猶豫,雖然她不能探知他心里到低是怎么樣的,但是她也推斷出此時的蘇牧在躊躇些什么。
“吶,蘇宗主,不管是不是小曲欺負(fù)了你的女兒,再怎么說也不應(yīng)該現(xiàn)在出手是不是,大家還要合作對不對?”墨漓雪細(xì)膩嬌柔的聲音,仿佛蠱惑人心的惡魔。
她的指尖在蘇牧的手臂上輕撫著,媚眼如絲,用過著魅惑又帶著一絲難以抗拒的哀求:“一切,把靈根的事情搞定再說,不好么?”
曲妙冬看到自己的宮主大人當(dāng)面去勾引一個男人,心中略有些不爽。
雖然此刻她多用一分靈力都不舍得,一是她不把蘇牧的境界修為放在眼里,二是怕自己認(rèn)真起來還要傷到他。
從爆發(fā)力來說,曲妙冬的爆發(fā)可直接達(dá)到化神期的境界,所以,她認(rèn)為,宮主沒必要用這種方式討好此人。
像蘇牧這樣外貌俊美,修為也過去的人,直接把他當(dāng)做爐鼎使用,就乖乖聽話了。
曲妙冬在初入蘇家,見到蘇牧的時候,就打起了這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