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朝夕微微側(cè)頭,小幅度地瞥向身邊這個男人,察覺到他周身所散發(fā)出的那股莫名其妙的低氣壓,心中不由一怔。
呃,她剛剛似乎……干了一件十分缺德的事兒?
聳了聳肩,慕容朝夕心中暗道,不過她可沒有說謊,雖然直接跳過了懷孕生子這一階段,但小怪獸的確是她親生兒子來著。
若是連她有個兒子都接受不了,那還談什么真心喜歡?
嘲諷地勾了勾唇,慕容朝夕的眼底清冷一片,淡淡地揚眉道:“你走不走?”說罷,也不等對方的回應(yīng),便提步往出口處走去。
君離目光微閃,再回過神抬眸看過去時,那人已經(jīng)走遠,嬌小卻挺直的脊背漸漸地融入那幽暗的暖黃色火光中。
已經(jīng)成親了?還有一個兒子?君離沉眸,眼底卻突然泛起淺淺的笑意,那丫頭的話可不能全信,真假還未可知。
況且,就算真的成親了又如何?他君離看上的人,就算是搶,那也是要搶到手的。
走在前頭的慕容朝夕,絲毫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某個“無恥之徒”給惦記上了,一路無虞地出了地道。
將手中的火把放回原處,她這才想起來那個男人竟被自己落在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道里,不過以那家伙的身手,那點小小程度的黑暗,應(yīng)該還不至于難倒他吧?
這么一想,慕容朝夕便又心安理得了起來,下意識地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出口,眸中暈染著一絲異樣的波動,緊接著回身掃了眼木架上的銅佛,嘴角輕勾,抬手覆上底座驀地一擰,便聽得“咔咔咔”的聲音,機關(guān)運轉(zhuǎn),原本敞開的木架,又嚴絲合縫地關(guān)上了。
慕容朝夕滿意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眉梢一揚,淡淡地哼了一聲,再沒有一絲留戀地轉(zhuǎn)身推開庫房門走了出去??戳丝赐饷娴囊股?,她倏地眉頭一蹙,運氣,足尖輕點,朝著胭脂樓的方向縱身一躍。
隱在暗處墻頭的兩個暗衛(wèi)見慕容朝夕完好無損地推門出來,而后飛身離開,下意識彼此對視一眼,眼底浸滿了濃濃的詫異和不解。
這個女人居然安然無恙地走出來了?!難道主子突然轉(zhuǎn)性了?!這也太邪門了吧!
“主子怎么還沒出來?”
“我又沒有透視眼,怎么可能知道?!”
“……”
良久。
“呃,我怎么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說實話,我也有。不如……咱們進去看看?”
“好!”
意見達成了一致,兩名暗衛(wèi)兩兩相視,點頭確認了之后,便飛身而起,身形輕盈地自房門口落定,推門走了進去。
兩人環(huán)視四周,確認了房內(nèi)的所有寶物安然如初之后,才神情微凝地將目光落都木架上的那尊銅佛之上,兩人再次對視一眼,眉心抖動,那種不祥的預感愈發(fā)強烈了。
“你去!”
“不,還是你去吧!”
“不行!為什么每次都是我?!”
“誰讓你是老幺,怎么?不服氣?那就單挑??!”影七捏了捏拳頭,挑眉。
“呃……那好吧?!?br/>
影十八縮了縮脖子,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他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搭上那尊佛像的底座,手腕輕輕一轉(zhuǎn),機關(guān)啟動,那木架再次緩緩地往兩側(cè)移動。
影十八見狀,連忙脖子一縮,后退兩步,站回到影七身邊。
機關(guān)門緩緩打開,一抹頎長挺拔的身影赫然出現(xiàn)在出口處,影七和影十八眼角微微抽動,絲毫不敢去打量自家主子的臉色,連忙誠惶誠恐地躬身低頭,道了聲:“主子!”
“你們倆這么緊張做什么?本尊又沒說要罰你們?!钡粌?yōu)雅的嗓音在兩人耳畔響起,影七和影十八還來不及思考主子話中的含義,便覺一道勁風拂過,兩人就被一股力道強行拉直了身子。
兩人下意識地抬眸,朝著君離的方向望過去,乍見自家主子俊美的臉上正噙著一抹冰雪初融般溫和的笑意,唇角高高的揚起,心情仿似很好的樣子,濃濃的愕然之色不由僵在了臉上。
他們看到了什么?被人擺了一道、差點被關(guān)在地道中出不來的主子,居然還笑得這么歡快?這還不是那種暗含算計,不懷好意的笑,而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愉悅的笑!這是他們家主子么?該不會是被人掉包了吧?!
影七和影十八對視一眼,深呼吸,而后異口同聲道:“主子……屬下惶恐??!”
他們當真是惶恐的不得了??!主子該不會是被那個女人氣得瘋魔了吧?這太不正常了!
聽得身邊的兩名屬下跟見了鬼似的哀嚎,君離這才斂了笑,神色恢復如初地抬眸,干咳一聲,淡淡道:“今夜這事兒純屬意外,也怨不得你們,嗯……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們繼續(xù)回去值夜吧?!?br/>
說罷,君離隨意地擺擺手,示意他們兩人退開,然后轉(zhuǎn)頭,面色凝重地看向那尊銅佛,支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嗯,看來這機關(guān)也得改了?!?br/>
話落,君離便一拂袖,魅影浮動間,人已如一道清風,瞬間消失在了房間里。
影七和影十八卻依然保持著目光呆滯的模樣怔在原地。
“主子……今天好像有些不太一樣?!?br/>
影七摩挲著下巴,一臉正色道:“嗯,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的?!?br/>
影十八大驚:“可主子是男人!”
“白癡!胡想些什么呢!”影七“啪”地一下,往影十八的后腦勺上拍了一記板栗,“我說的是寒毒!馬上就要到月圓了,主子的寒毒又該發(fā)作了!”
“嘁,誰讓你不說清楚的。”影十八沉著一張正太臉,一手輕輕地揉著挨了揍的后腦勺,嘴里小聲嘟囔道,可轉(zhuǎn)念想起主子的寒毒,臉上又染上了些許愁色,“以前還只是每月發(fā)作一次的,可眼看這幾年主子的寒毒發(fā)作得越來越頻繁,在這樣下去,恐怕……唉,你說,主子的寒毒到底何時才能解呀?”
影七聞言,也沉沉地嘆口氣,接著似想起了什么似的,眼中多了一絲神采,“那幾味藥不是都找齊了,就只差那圣龍精血了么?影四的情報絕對不會有誤,這圣龍精血,一定就在南齊國,屆時主子就一定能康復的!”
影十八也一臉堅定地點點頭,握了握拳道:“嗯!對!主子吉人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到時那些企圖戕害主子的人,都不會有好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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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透~男女主下次見面在月~圓~之~夜~
咳咳,大家自行想象哈~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