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兒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后有些詫異,沒有想到王爺竟然會因為這個事情而傷心,看來他的確不像大多數(shù)的將軍一般。
為將為帥者大多都是心狠手辣,從來不會想自己殺了多少人,只會想著自己有沒有打贏這一仗。
而王爺就不一樣了,他會為那些死去的人而緬懷,也會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去認錯。
“這也不能夠怪你啊,為將為帥者肯定第一個就是要打贏勝仗,如果輸了那就是萬劫不復(fù)。
你這么做是對的,戰(zhàn)爭就是需要絞盡腦汁,不計后果的去打贏!”
趙亨義搖搖頭他并不這么想,他認為自己那么多是卑鄙的,他完全可以采取另外的一種方式,而不是水淹城池。
自從在那一仗打贏之后,他心中就一直在思考著這個事情。
如果自己采取另外一種方式進行攻城的話,也是可以的。
他當時是太過于高估對方了。
后來在了解了城中的情況之后,才知道是為什么。
就這樣,兩個人走進了城池當中,來到了阿瓦城的知府衙門當中。
這里的知府衙門,是后來才修建的,是在一個王府的基礎(chǔ)上面修建起來的,為的就是讓百姓能夠方便一點,和安南那邊差不多。
他們也一直都在宣揚一個想法,那就是碰到什么事情需要報官就可以了。
其實這邊實施起來還是比較簡單的,因為阿瓦城當時已經(jīng)成了一座空城,搬來的都是一些新的百姓新的居民。
除了有大燕的百姓以外,還有從各地前往過來的人數(shù)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也都非常聽話,并且也都認為遇到了什么事情,報官是比較有用的。
等他過去之后,就看到一個官員正在積極審理這案子。
這個官員是從瓊州那邊調(diào)過來的,是瓊州的一個秀才。
不過人家的確是挺不錯的。
等看完了這個公開審理的過程之后,趙亨義也對此人贊嘆有加。
認為他絕對可以管理好這么大的一個真實,這次可真的是選對了。
反正那名知府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他,有些困惑地問道。
“看這位公子的長相好似不是我們這邊的人,你是有什么問題嗎?如果能夠解決的話,我一定會想盡辦法給你解決的,這個請放心,我們官府還是比較有用的。”
“嗯,我是安南王?!?br/>
說著,趙亨義就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來了那一個腰牌,當這個腰牌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這名官員嚇壞了,急忙跪在了地上。
“下官參見王爺!”
“嗯,起來吧,你做的不錯,阿瓦城有你這樣的官員是他們的幸事,也是一個好事?!?br/>
“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陳雙,原是瓊州府的一名秀才,實在是因為簏川這邊缺少官員,我這才過來的。
還有一個就是因為我姥爺?shù)耐扑],我姥爺跟劉大人,還算是比較熟悉。
他就說想讓我來這邊發(fā)展,反正我自從當了個秀才之后,也一直都沒有考上好的功名?!?br/>
趙亨義明白了,此人絕對是一個大才。
最起碼他在別人詢問的時候,一點都不怯場。
并且,還能夠把自己為什么能夠來這里的原因給說清楚。
要知道,大多數(shù)的人對于自己走后門的事情那都是閉口不談的,認為這是恥辱,認為這個不可以輕易的給別人說。
但陳雙就完全不一樣了。
“挺好的,希望你能夠把這個阿瓦城給治好,因為阿瓦城原本就是一個比較繁華的城池,如果可以將這個城池發(fā)展起來。”
“那么也可以相應(yīng)的,也可以建立縣城,這樣對于我們而言,肯定是有好處的?!?br/>
“不知道陳大人對于,讓他們這邊的人讀書寫字是個什么樣的想法呢?認為這個可以嗎?”
聽聞此話,陳雙皺著眉頭思索了許久,這才緩緩的說道。
“可以!”
“但這個需要時間,最起碼得到他們安居樂業(yè),得到這邊的人基本上有自己的吃的,不會餓的時候再說吧。
目前肯定是不可以的,目前剛剛打贏了勝仗,一切都是百廢待興。”
趙亨義聽聞此話,這些都非常贊同,這個陳雙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那這邊的都指揮,跟你配合的如何?”
都指揮就是駐扎在城池當中的軍隊。
任何一座城池如果少了軍隊的鎮(zhèn)壓,那就會變得非常的危險,尤其是在簏川這個地方。
一旦只有文官在這邊治理的時候,就會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矛盾,那就是誰來治安誰來管理,如果發(fā)生暴亂,會不會使這座城池再一次的丟失呢?所以這是非常有必要的。
官府之中也就只有那些個小捕快。
但是小捕快的戰(zhàn)斗能力不強,也只能是對普通老百姓做一些鎮(zhèn)壓,管理他們,其他的無足輕重。
“都指揮跟下官,還可以吧,我們兩個人是相互成就,他每日就是負責巡邏,畢竟剛剛打下來的城池還是需要管理。”
“并且,他也時常跟下官在一起吃酒喝肉,評頭論足?!?br/>
趙亨義驚呆了,沒想到這個陳雙跟都指揮使能夠聊得這么好,而且他對于自己喝酒吃肉的這個事情,也都是供認不諱。
甚至主動交代了出來,這可不是一般官員能夠做到的。
“牛啊,陳大人能夠跟都指揮使聊得這么開心,想必二人一定能夠合作共贏?!?br/>
“這正是本王想要看到的局面,一個地方上面,只有都指揮使和官府能夠合作起來,那才能夠保證穩(wěn)定?!?br/>
“不過陳大人,你有沒有想過都指揮使,萬一有一天反了呢?”
陳雙搖搖頭,“不會的,作為一個地方的指揮使,如果想要出兵,那會受到本官的制裁,本官跟他是合作,同時也有著制約。
當然,王爺如果想要平衡這兩個不同的機構(gòu),那就可以采取另外一種方式就是在中間增派一個特殊的機構(gòu),至于這個叫什么,就看王爺怎么取了?!?br/>
“我認為這個是可以的,因為大多數(shù)的官員都不能夠跟都指揮使友好的交流在一起。”
趙亨義對于他的這個想法非常的認同,兩個人所說的也不謀而合,這真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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