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辭鈺現(xiàn)在卻說,這是可能的。
“若果他們不是藏匿手段低級,那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朕停下來關注此事,故意讓朕把心思全花給他們…”
“那他們這樣的目的是…?”
“不知道。”蕭辭鈺搖搖頭,隨即,又點出一個前兩日被他們忽略的問題,“但我忽然想起,張家和晉陽王,還沾著一層親?!?br/>
“你是指,晉陽王是張家女婿這回事?”沈瀾熙忽然想起這回事,神情也不免變得怪異,“尤妃這人自從出宮夢碎之后就一直奇奇怪怪的,按理說,晉陽王是她的老相好,會幫著她做點什么不奇怪。
“可是,這跟張家應該不沾邊吧?他現(xiàn)在的妻子就算不在乎他的過去,也不可能同他一起幫著他的老相好走出心結吧?”
“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笔掁o鈺并不覺得此事全無可能。
話落,他便道:“總之,在我看來,一切有可能的事都值得深入探尋,所以…”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非常情況,自然要用非常辦法。”蕭辭鈺揚眉,“咱們明后兩日,就讓張知府陪著我們出去玩好了?!?br/>
“這就是你的探尋辦法?”沈瀾熙陷入沉默。
但蕭辭鈺卻自信得很:“對啊,這就是我的辦法。他們雖是上下一體,但必然有一根主心骨。如今,我把這根主心骨給抽了,那剩下的人可不就慌了嗎?
“有人慌就會有人亂,到時候再打探情況,事半功倍!”
沈瀾熙不置可否,她總覺得,僅僅是這樣試探,應當不會有太大收獲。但既然蕭辭鈺決定了,她也就不多話了。
…
前腳有了決定,后腳蕭辭鈺就拉著幾個重要人物,以巡查為由,在禹州境內逛了三天。
三日內,蕭辭鈺的暗衛(wèi)把人看得死死的,絲毫沒給他們往外傳遞消息的機會。但三日監(jiān)視下來,卻真沒拿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以張知府為首的幾人,似乎一點兒都不介意皇帝把他們帶出去溜達。
眼看云城就在不遠處,坐在路邊茶攤休息的蕭辭鈺,眉宇間終是流露出一絲不耐:“他們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他們既然敢故意眼給你看,那事先一定做好了準備,眼下不慌不忙,倒也不是什么難接受的事?!鄙驗懳跖呐氖掁o鈺的手,安慰他,“此路不通,再找找別的角度吧。”
她就是隨口一說,但這話是真點醒了蕭辭鈺:“對??!我之前怎么沒有想到這茬兒!”
“嗯?”
“目的為什么一定是隱瞞呢?”蕭辭鈺掃了不遠處那桌一眼,確定無人注意他這邊的情況,便快速湊近沈瀾熙道,“他們完全有可能,僅僅是想多留我?guī)兹??!?br/>
“留你?你的意思是…”沈瀾熙好像也在隱約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你是說,他們故意那般行事,就是為了抓你目光,讓你隨他們的節(jié)奏辦事?”
“是?!笔掁o鈺頜首,“也只有這樣,才方便藏在暗處的人,能把控我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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