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晴一,不會這么做的。”洛海國還是不肯相信道,可是他心里卻有了一絲絲的猶豫,畢竟他有給洛晴一處理公司事務(wù)的實權(quán)。
歐皇野扔出照片毫無感情道:“看來洛伯伯對自己女兒不太了解?!?br/>
洛海國并未看照片,仍然堅信道:“我家的晴一,我了解!皇野,晴一從小和你一起長大,她是怎么樣的為人?難道你不比我清楚?這照片不能說明什么,除非晴一親口對我說,否則我是絕對不會相信!”
“清楚?”歐皇野眼眸里射出一道寒光,冷冷道:“說不定我有眼無珠,錯把良玉當(dāng)毒藥?!?br/>
洛海國知道歐皇野在氣頭上,不由放柔了語氣道:“小野,洛伯伯的為人,你總該清楚,洛伯伯向你保證,以晴一的性子,晴一說不定是中了別人圈套,任人擺布,還不知覺!”
圈套?
歐皇野嘴角浮現(xiàn)一絲譏笑:“這圈套直針對我,傻子都看得出,洛伯伯我敬重你,才約你出來,你勸她最好罷手,否則別怪我不再留情面?!?br/>
洛海國本想說什么,卻見歐皇野一臉倦意,只好識趣的告辭。
但是走到門口時,洛海國還是忍不住說了句話。
“小野,有些事情并不能全憑眼前所謂的證據(jù)去判斷,有時候會蒙蔽自己的判斷,洛伯伯經(jīng)商比你久,看的事情更是比你要透徹,凡事需留兩面,不要輕易下結(jié)論,記住,事情從來沒有絕對的,只有相對的!”
歐皇野抿唇不語,可是他的心里那細小的缺口聽到洛海國的這句話正在動搖。
洛海國本來還想向歐皇野提出兩人的婚事,這婚事可以說得上是自小訂的,只是歐皇野的父親——洛海國的這位戰(zhàn)友歐暮鋒,長期都在國外,很少回國,上次他有打電話提到這事,歐暮鋒也樂意的答應(yīng)了,等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就帶著他的夫人一起回國商議此事。
可是現(xiàn)下的情況異常的亂,晴一到底在搞什么鬼?
洛海國出了門立刻就給洛晴一打電話,任他見過了大風(fēng)大浪,此刻的他還是心急如焚,無法淡定。
這么大的事,現(xiàn)在還牽扯到他女兒。
“爸,我正在圖書館,什么事?”洛晴一正在邊壓低聲音,邊朝門外走去。
“晴一,爸爸問你,你要如實回答,你這幾天到底做了什么事?”洛海國有些嚴(yán)肅道。
洛晴一以為洛海國問學(xué)校事便一一告之卻被洛海國打斷道:“我不是問你學(xué)校,我是問你,你這些天是不是有插手公司的事?!?br/>
洛晴一知道洛海國總有天會知道,沒想到會這快。
“恩?!?br/>
洛海國聽到這聲應(yīng)答,不由地嘆了口氣道:“你這孩子,哎,趕緊回來!”
洛晴一一聽回國卻拒絕道:“我不回去!”
洛海國沒想到洛晴一會拒絕不由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把公司搞的天翻地覆,你的職權(quán)我會收回,人也要給我回來!”
“爸,職權(quán)收回我沒意見,可是人絕對不回去!”說完洛晴一把電話給掛了,她不由摸了摸快顯行的肚子,眼色黯然,她該怎么辦?
洛晴一把所的心思都放在了肚子上,卻忽略了天翻地覆四個字。
在她的印象里沒有洛海國解決不了的事,卻也沒去在意,要是她當(dāng)時多留個心眼,或許事情會向另一個發(fā)展走去也說不定,只是等到洛晴一有所察覺時,一切已經(jīng)太遲了。
洛海國聽到嘟聲,不由嘆了口氣,這是他第三次嘆氣,他覺得自己真的老了,身子骨不如以前了,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馬回到公司,剛到公司便叫秘書把賬本拿給他看。
看著紅色的赤字,洛海國大感頭疼,事情比他想像中的更糟,讓秘書把會計叫來。
雨會計,三十歲左右,待人謙和,工作一絲不茍,這也是洛海國一直留她的原因。
“小雨,這賬本是怎么回事?”洛海國指著賬本問道。
雨會計低著頭有些為難,洛海國看出來了,讓她放寬心地說。
“洛總,其實公司這幾年一直虧損,我一直想辦法彌補這些空缺,只是現(xiàn)在空缺越來越大,已超出我的掌握之外,前些天,營業(yè)額忽然大增,我滿心歡喜,可是當(dāng)我把利潤一算,才發(fā)現(xiàn)虧的更加厲害了,前臺的操作是怎么樣我不清楚,只是如果一年內(nèi)再沒拿到幾筆大額訂單去填補,恐怕我們公司會申請破產(chǎn)?!?br/>
“出現(xiàn)這么大的事,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洛海國怒氣攻心,氣火不順暈厥過去。
雨會計驚叫聲,連忙撥打120急救。
雨會計其實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公司的營銷部向來猖狂,從來不把她放在眼里,好幾次都給他們警告,都不聽。
她不是沒向洛海國說過,只是效果微乎,還讓她飽受爭議,傳出她愛向老板打小報告,招到一些人的特意為難,她聽同事傳言說營銷部這次聽大小姐的指令根本沒經(jīng)過洛總的同意,深知不妥,可是她只是小小一員工,要想安定,首先要做到是明哲保身。
洛海國一覺醒來,便想要出院,可是醫(yī)生說洛海國的病情有些不穩(wěn)定,要他多留幾日觀察,洛海國不愿意,醫(yī)生沒辦法,只好讓他做完一次全身的檢查才準(zhǔn)出院,并囑咐過些天來醫(yī)院拿報告。
洛海國苦笑著,他的身子他最清楚不過。
出院后,洛海國訓(xùn)斥了營銷部經(jīng)理,這么大的事都沒經(jīng)過他的同意。
營銷部幾個經(jīng)理不滿他的責(zé)罰,帶領(lǐng)手下一起跳槽到另一家公司,洛海國公司岌岌可危。
洛海國并沒有深究,只是一心在想辦法度過公司目前的困境,如果他細心深究起來,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一切并不是意外,而是蘊藏著深謀遠慮計謀,只可惜洛海國在后來發(fā)現(xiàn)這一切太巧合時,已為時晚矣。
巴黎。
天空蒙上一層灰色迷霧,陰氣沉沉。
“放心,我已經(jīng)在想辦法幫你父親簽訂一筆一千萬的大單,可以幫你們度過這關(guān),只是我眼下還需要你的幫忙?!毙ち野参客暧洲D(zhuǎn)聲道:“是一次商業(yè)競價,我流動性資金不夠,其它的全做為抵押,就只需要擔(dān)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