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普天下的醫(yī)生都差不多,看到不遵醫(yī)囑的病人,*或明或暗總有些不爽。
“是的,很急很急的事情,拜托,我要找到他,現(xiàn)在!立刻!”
一邊說,一邊將雙腳落在地上,左腳顯然傷情嚴(yán)重,她只踮了一下就縮了起來,只剩右腳勉強(qiáng)落地。
“可是——”陳豐和馮媽兩人面面相覷著,不知該要怎么應(yīng)對這位不屈不撓一意孤行的跛腳天鵝。
“找我么?做什么?”
熟悉的如同X線般灼熱的高壓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孟牽牽怯生生抬頭,看到了歐承的那雙眼,煙波浩渺,瀲滟如斯。
“我……”只吐出了一個字,便被一種溺水般的窒息感淹沒。
孟牽牽雙腿禁不住簌簌發(fā)抖,整個人活像一頭碩大的被擱淺的魚,張口費(fèi)力地呼吸著,下一瞬,腿一彎,直直地跌回□□。
大概她一副受驚過度的形象太過無厘頭,歐承冰冷的眼中似乎一閃而過忍俊不禁的笑意,但那瞬間便被冷漠所掩蓋。
定了定心神,孟牽牽強(qiáng)迫自己勇敢地仰視他。
是的,她怕他,怕得要死,他渾然天成的那種王者風(fēng)范,強(qiáng)烈逼人的那種壓迫感,無不令她心驚膽顫。
可是……為了母親,只有豁出去了,“承哥哥,有件事情我想求求您……”
旁邊站著的陳豐和馮媽相互對視一眼,識趣地退了下去。
“您也知道,爸爸因貪污受賄被判刑后——”話未說完,歐承打斷了她,“我沒有什么爸爸,請你謹(jǐn)慎用詞!”
“好吧,”孟牽牽看了看他冰冷的面孔,小心翼翼地選擇措辭,“我繼父孟宏泰坐牢后,我媽媽創(chuàng)辦的公司也慢慢破產(chǎn)了,幾個月前她因?yàn)榉欠Y罪被逮捕起來,一審判處死刑,如果湊不出欠債的那些款項(xiàng),二審恐怕就只能維持原判了……今天,今天就是她二次重審的日子,如果您能借我一億五千萬元救命,我將感激不盡……”
話音未落,只聽外面一陣騷亂,有下人惶亂地在外稟報(bào),“少爺,您未婚妻的弟弟元倫少爺帶人強(qiáng)闖上門,我們怎么攔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