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思嘉和龍景山兩人互看了一眼對方,然后一起直直的看向了紀秋。
紀秋此時此刻心思全都在自己的手機上,所以根本沒有看到兩個人的眼神。
龍景山臉上閃過一臉的黑線,紀秋啊紀秋,你怎么每次使眼色都看不到呢?!龍景山在心中暗說,紀秋你要敢壞了老子的事,老子非得跟你玩命不可。
可事實卻是紀秋根本什么都渾然不知,萬般無奈之下龍景山只能快速的走到紀秋的身邊,像剛才提醒歐思嘉一樣提醒紀秋。
可是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紀秋根本不是歐思嘉,所以也沒有歐思嘉的那種反應(yīng)。
他竟然猛地一個激靈,然后回頭有點埋怨的吐槽龍景山:“哎喲!你在干什么!干嘛戳我??!嚇我一跳!有什么事嗎?”
龍景山一臉苦相,他現(xiàn)在是有口不能言,感覺特別的無奈。
趙白安不自覺的在旁邊笑出了聲音:“噗哈哈哈!”
龍景山尷尬地回頭,紀秋和歐思嘉兩個人也轉(zhuǎn)頭看向了趙白安。
趙白安笑著說:“景山,也真難為你了,其實,你剛才的所有小動作我都看見了?!?br/>
龍景山驚訝的詢問:“小白,你都知道了?”
趙白安點了點頭,然后從臺階上站了起來,她這會兒已經(jīng)休息的差不多了。也真難為龍景山了,所以為了不辜負龍景山,她決定再堅持一下下。
趙白安對大家說:“走吧,我們一起向著真龍的祝福,出發(fā)吧!”
歐思嘉和龍景山兩個人全都露出了會心的一笑,紀秋卻在旁邊一臉茫然,不知所謂,還傻傻的詢問:“小白,連你也聽過這個傳說嗎!”
趙白安和歐思嘉兩個人相視而笑,而龍景山這一臉堆笑的湊到了紀秋在身邊語帶調(diào)侃的說:“喲西!兄弟,你也太秀逗了,走了!”
龍景山說完之后,他還不忘在紀秋那一顆笨拙渾濁的腦袋上扒弄了一下。
紀秋極其反感的回應(yīng):“去,別擺弄老子發(fā)型,小心我現(xiàn)在就讓你撲街!”
龍景山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跟著兩個女生走開了,紀秋也只能在后面趕緊跟隨,雖然對于剛才的事他還是一臉迷惑,但是已經(jīng)不探究了。
一行四人又順著臺階逐漸向下,不知走了多久,趙白安再次出現(xiàn)了那種很累很疲倦的感覺。她這次感覺比上次還要難受,她覺得自己真的快要完蛋了,等下走下去肯定會有問題。
她只得緩緩放慢了速度,走在了所有人的后面,借以舒緩一下自己疲憊的腿部神經(jīng)。
可是,事情往往就不會那么的隨人愿,趙白安因為勞累而精神不集中,就在她與大家稍微拉開一點距離的時候,突然之間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本來她此刻就有點精神渙散了,又突然之間失去重心平衡,她的身體很自然的向著旁邊栽倒過去。
在這個瞬間,趙白安感覺自己整個心跳都停止了,看著那高聳的臺階,她本以為自己會從上面滾落下去,所以情不自禁的死死閉上了眼睛,準備迎來致命疼痛。
正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她斜倒的身子卻被扶住了,她睜眼抬頭,這時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龍景山。
龍景山其實也嚇了一跳,他剛剛正好回頭想看看大家的狀態(tài),就看到了趙白安慘白的臉色,隨即又看到她搖搖欲墜的樣子,要不是他反應(yīng)快,扭身一個箭步反沖了上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龍景山趕緊把趙白安歪扭的身體扶正,然后厲聲提醒:“小白,你干什么呢?注意力不集中多危險?。 ?br/>
驚魂未定的趙白安暗自縷了縷胸口,緩了一緩回應(yīng)龍景山:“恩姆!嚇死我了!我也不想啊,可是剛剛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她這一刻所有的腦細胞都被徹底的瞬間凝結(jié),她大腦里已經(jīng)完全混亂。
這時紀秋和歐思嘉兩人同時回頭,剛才的混亂他們雖然沒有看到,但是趙白安臉上的緊張他們一目了然。
歐思嘉趕緊向上爬了幾步走到了趙白安身邊詢問:“小白,你怎么了?”
趙白安并沒有回答,她還沉浸在剛才的那種恐懼之中,她整個人身體的協(xié)調(diào)性已經(jīng)全然消失。
她慢慢的蹲在了地上,眼神呆滯,看著前方。
歐思嘉只好調(diào)轉(zhuǎn)槍頭詢問龍景山:“怎么回事?。 ?br/>
龍景山其實也還沉浸在剛才的那種情緒當中,所以語調(diào)顯得略微不平順一些。他語帶埋怨的對歐思嘉說,“小白,這一天到晚也不知道想什么呢,剛才差點沒從這上面摔下去,嚇死我了都!”
趙白安這會兒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因為驚嚇過度,她突然間感覺心里很委屈,所以整個人就不自覺的耷拉下了嘴角,低下了頭。
歐思嘉和龍景山見狀嚇了一跳,趕緊也一起蹲下,歐思嘉在趙白安的身邊安慰道:“小白,好了好了,是我們不好,本來運動就是你的弱項,其實一開始就不該強迫你的?!?br/>
趙白安一直都將頭深深的埋入了膝蓋當中,她此刻雖然沒有抬頭,但是暗自傷神的感覺已經(jīng)沒有了。歐思嘉所說的話給了她心里一定的撫慰,但是她依然很累,所以這刻她陷入了極度的安靜之中。
龍景山看見這一場景,心中暗自后悔,他覺得自己剛才真的不應(yīng)該太過于急躁。
他在一旁跟趙白安開始道歉:“小白,對不起啊,我只是剛才也被嚇壞了,所以才埋怨了兩句,你別往心里去?!?br/>
趙白安其實根本就沒有生氣,她只是覺得自己太害怕了而已,所以才表現(xiàn)出了女孩子天生的軟弱一面。
其實她剛剛只是有著頭腦風暴,想要發(fā)泄一下,發(fā)泄過后一切如常,可是大家似乎沒有理解,都在猜測著她的心理。
紀秋是他們之中最為實在的一個,他先是蹲在趙白安的身邊,然后試探著說:“小白,你要實在走不動了,我背你好了,反正我有的是力氣?!?br/>
他其實只是說說而已,就覺得想要把趙白安給哄好,完全沒有想到說這句話的后果。
趙白安聽見了這句話之后立馬抬起頭,眼睛里閃著光芒,立馬說了句:謝謝!”
紀秋直接傻在了原地,而下一秒鐘他確實不得不認命的為自己所說的話負責任。
因為趙白安已經(jīng)做好了被背的準備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