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臣似瘋狂的犀牛一般,手提雙刀沖進鷹幫后方人群之中,手氣刀落,兩個鷹幫漢子立馬被砍翻在地。
阿武等天刀組織的五人看起來要比車臣溫柔的多了,不過他們的度卻比車臣更快,雖然車臣第一個沖入對方陣營,可是片刻過后,所斬殺的敵人卻是阿武等人為多,他們的動作只能用一個簡單敏捷來形容。
看似溫柔,實則要命!
身為國家秘密組織的頂尖高手,阿武深入鷹幫眾人之中,對于鷹幫的人來說,阿武等天刀的五人就如同地獄中突然冒出來的奪命使者,所過之處,慘叫聲都很少出。
他們的殺人手段可以說溫柔,但也可以說最殘忍,因為他們不砍對方身上,不給對方任何的痛苦感覺,出手便是對方的咽喉,而且力量拿捏的很準(zhǔn),割破大動脈,卻不割掉腦袋!
他們根本就不是這個戰(zhàn)場上的人,如果說這個戰(zhàn)場上的人是普通百姓,他們他們就是神,殺神,或者說,殺手!
五個身手凡的殺手率領(lǐng)四百龍炎精銳之師從后殺來,鷹幫頓時大亂,看著這突然冒出來的數(shù)人,不僅鷹幫的人為之膽寒,就連跟隨在他們后面的龍炎兄弟也都差點忍不住要嘔吐出來。
貝愷絕殺的人和那兩百槍手都是龍炎部隊中的精中之精,但他們看見阿武等人的手段之后,雙腿不禁有些軟,幸好這五人不是敵人,否則面對這樣的敵人,別說是打,嚇都要被嚇?biāo)溃?br/>
陳紹東遠遠從車中看著從后面殺來的那六人,頓時面形同死灰。
是他!
陳紹東曾經(jīng)在金友全的祭典上見過阿武一面,而且對阿武的身份也有所了解,見了阿武等人的手段,他頓時倒抽一口冷氣,喃喃道:他們怎么怎么也來了,難道那個組織的人都被他調(diào)來混黑社會!
他感覺自己想象的這種可能如果生,那真是天大的荒唐事!
正在這個時候,身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陳紹東神經(jīng)一緊,忙接聽,只聽對方說道:不好了,陳少!我們兩路人馬饒到對方后面受到了敵人的埋伏,死傷慘重!
什么!
陳紹東一**坐了下去,額頭上頓時冒出豆大的汗珠來,往日在天鷹社的時候出謀劃策什么時候輸過?
自從豐睿出現(xiàn)之后,有了龍炎和鷹幫之爭,鷹幫作為北方第一大幫會,竟然屢次失敗,為什么對方有這么多奇兵,為什么對方可以以少勝多?
陳紹東心亂如麻,掛斷電話之后,看了外面一眼,只見下面兄弟已經(jīng)被龍炎前后兩面夾擊,死傷數(shù)據(jù)成直線上升。遠處,左右兩邊也有無數(shù)慘叫聲傳來,在這深夜之中,顯得無比凄厲恐怖!
眼見如此,陳紹東眼睛一閉,沉聲道:馬上下令,全軍撤退!
隨著陳紹東的一聲令下,鷹幫數(shù)千之眾無一敢戀戰(zhàn),紛紛在各頭目的帶領(lǐng)下向后方撤退,而眼見對方要撤退,豐睿等人大喜,率領(lǐng)龍炎兄弟動最后一次猛烈進攻,鷹幫的人在逃走的時候又有上百人死傷在龍炎兄弟的屠刀之下!
象征性的追殺一陣之后,豐睿一聲令下,龍炎眾人收拾殘局之后,馬上撤退,紛紛連夜趕回,清點人數(shù)過后,眾人臉上笑容漸漸淡去,雖然這次將鷹幫打的大敗而逃,可是龍炎所付出的代價卻也不小,死亡的人數(shù)竟然多達三百之多,而受傷的兄弟更有五百多人,可以說,三千主力部隊一戰(zhàn)下來就傷亡了近三分之一!
龍炎所有骨干人物以及阿武等人都聚集在龍炎會議室內(nèi)。豐睿這次也滿身是血,見眾人臉上帶著沉重神色,于是道:大家都好好休息,有戰(zhàn)爭就有人死,大家都是好兄弟,下面的人更是大家辛苦訓(xùn)練出來的,可是死亡是無法避免的,想要今后減少傷亡,就必須提高自己的保命技巧!
看了眾人一眼,他笑了笑,道:但是今天,我們始終勝利了,對方的傷亡數(shù)量不少與我們的兩倍!我想,經(jīng)過這次大敗,鷹幫今天晚上就會撤退。正說著,童的電話響了起來。
眾人紛紛將頭看向他,童接完電話,臉上現(xiàn)出喜色,看著豐睿道:少帥,對方果然已經(jīng)撤退,而且是全部撤退,連夜向著yl市那邊去了。
眾人聽了紛紛露出喜色,這一丈雖然打的有些慘烈,但終于將對方完全趕了回去。
貝愷嘿嘿一笑,道:算他們聰明,若是不退,明天晚上我馬上領(lǐng)兄弟再打過去!
眾人都被他的話逗的笑了起來。
豐睿卻神秘一笑,道:難道退了,我們就不能打過去了?
眾人聽的心頭一震,紛紛望向豐睿。豐睿卻看著長道:凌冰,那些死傷的兄弟要好好照顧,該補貼多少安家費的一分都不能少。
長忙鄭重道:我明白,這些事情一定不會出錯。
豐睿點點頭,看向林哲,道:傷勢怎么樣了?
林哲和刀疤對上的是李子雄和蔡云,可以說這兩人是鷹幫的真正扎手角色,刀疤和李子雄斗了個旗鼓相當(dāng),林哲拼死力戰(zhàn)蔡云,算是將蔡云完全壓制住,可是也因此受了點傷,左手上被蔡云砍了一刀。
林哲見豐睿問起自己傷勢,心頭有暖流流淌而過,但也是老臉一紅,道:林哲學(xué)藝不精,讓少帥見笑了!
豐睿嚴(yán)肅道:哪個敢笑你?蔡云可是鷹幫的厲害角色,能纏住他的,幫會上下也沒有幾個。
林哲頓時將頭抬了起來,眼中露出堅定神色。
豐睿暗暗點頭,道:沒事的時候多努力練習(xí)。這次你的功勞最大啊,那一千新人,身手都不錯,都是你訓(xùn)練的好。
林哲聽了忙搖頭道:林哲只是和他們相處的時間久一些,其實真正訓(xùn)練他們,大家都有份,談不上什么功勞。
話不能這么說,你默默為幫會訓(xùn)練招收了這么多新人,如果這次沒有一千新人的加入,我們也不可能打的這么順利,何況還有一千新人在接受訓(xùn)練,這兩千兄弟將來都會是我們龍炎的主力部隊。
豐睿見他謙虛,神色一正,忙說道。林哲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平時參加戰(zhàn)斗很少,在幫會的聲威自然沒有眾人來的大,現(xiàn)在得到豐睿表揚,還是有些感動的。
草草總結(jié)之后,豐睿再將阿武等人一一向大家做了介紹,并且宣布阿武等人從此之后加入龍炎,但一般情況下不會出手,只能算是龍炎下面兄弟的教練以及豐睿的保鏢。
眾人對阿武五人的身手可是非常佩服,就連貝愷和韓鐵鷹兩個心高氣傲的家伙也不敢不尊重,畢竟阿武等人可是和豐睿同樣的出身。待一切交代完之后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多鐘,再過兩個多小時,天都要亮了。
豐睿見大家都有些疲憊了,忙讓大家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商量。
鷹幫滿載而來,卻又失敗而回。
幫主以及下面五個戰(zhàn)將受傷,四千精銳部隊更是死傷一千多人,這樣的慘敗讓鷹幫再次蒙上了一層陰影,談龍炎的人來,鷹幫上下現(xiàn)在沒有一個人不害怕,可以說,屢戰(zhàn)屢敗加上龍炎中人的勇猛,讓鷹幫的人對龍炎的人從心底上有了一種抹不去的陰影。
南宮絕傷的不輕,下面除了紀(jì)少亞、蔡云、陳紹東以及李子雄之外,參戰(zhàn)的大將幾乎個個受傷。
下面的人被龍炎下面兄弟打怕了,而上面的領(lǐng)導(dǎo)者又何嘗不是?
南宮絕等人可以說現(xiàn)在從心地里對豐睿有一種畏懼感,當(dāng)豐睿突然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的時候,本來一切都盡在控制之中的南宮絕突然有了一種無力感,甚至沒有了先前的那種沉穩(wěn),如果當(dāng)時意識到情況不對而早早下令撤退的話,也不會落得如此殘敗的下場,如果當(dāng)時自己不是鬼迷心竅的想將豐睿殺掉,也不會讓下面兄弟跟著自己一起受傷了!
懷著沉重的心情,鷹幫上下連夜撤退,一場本來以為可以打上很久的戰(zhàn)斗就這樣以鷹幫的撤退而暫時告一段落。
豐?;氐教锿窨ぷ夥康臅r候已經(jīng)快五點多了。
回到這個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有回來的地方,豐睿頓時感覺疲憊突然從心底冒了出來。澡也懶得去洗,直接沖進田婉郡的臥室。
害怕吵醒她,豐睿病沒有開燈,隱約只見田婉郡的床上躺著兩個人。
如果是別人,還以為自己老婆或者女朋友稱自己不在在家里偷情呢,不過豐睿并不如此認為,因為他相信田婉郡不會,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房間雖然暗,但他卻依稀可以看見床上的兩人都是女人,用腳背也可以猜出另外那人是李雨馨了。因為知道豐睿已經(jīng)回來了,隨意李雨馨下課之后便來到這里,和田婉郡一起做了很豐盛的晚飯等著豐?;貋?,可是兩人一直等到晚上十二點多也沒有等到豐睿。最后還是李雨馨了脾氣,和田婉郡兩女稍微吃了點東西之后***睡覺來了。
豐睿的動作很輕,加上兩女睡得很晚,所以她們并沒有醒來。
豐睿輕輕俯身下去看了兩女一陣,覺李雨馨雖然睡著了,但小嘴還是微微嘟起的,看樣子昨天晚上沒少罵過自己。
田婉郡睡的很沉,嘴角似乎帶著期待的笑意,但眉宇間,卻又有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擔(dān)憂神色。
豐睿見她們兩個都清瘦了不少,心疼不已,分別在兩人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和衣躺在兩人之間,眼睛一閉,只覺得黑暗籠罩而來,或許是最近太累,馬上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