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rèn)識?”俞母愣了一下,這才問道。
小姑娘笑著搖搖頭,“不認(rèn)識。”
她才不會將她以前在公園里找俞楓,還上了頭條的事情說出來。
小姑娘心中一陣感慨,還好她當(dāng)時聰明戴了口罩,一般人只是單看照片是認(rèn)不出來她的,不然俞楓知道也就罷了,若是讓俞父俞母知道,那可真是尷尬了。
“原來是這樣,俞楓,下來帶著煙煙去外面走走。”俞母順勢道。
她想要兩個孩子,迅速培養(yǎng)感情,雖然時家和俞家要聯(lián)姻,但是事實上根本就沒有確定時煙是嫁給哪一個?
而決定權(quán)就在時煙自己手上。
之前說他們倆有婚約的消息也是俞母自己放出去的。
為了這事兒,她還和俞父大鬧了一頓,本來俞父是想讓大兒子娶這位時家大小姐的,他這么多年來本能地懷念著亡妻,就一直都認(rèn)為自己欠了大兒子的。
反而對小兒子忽視不管。
若是說起來,他們這對父母對于俞楓來說通通都是不合格的。
一個滿腦子都是亡妻,認(rèn)為自己對不起大兒子,處處偏心的父親。
一個滿腦子都是爭強好勝,將自己的壓力放在兒子身上的母親。
只通過幾句談話,時煙就清晰的看出了俞家的這份畸形的關(guān)系。
“嗯?!蹦腥司忂^神來,神色復(fù)雜的掃了時煙一眼,轉(zhuǎn)身帶她走了出去。
俞家有一個極大的花園,雖然此時已經(jīng)偏涼了,但走在這里還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等走到兩家父母都看不見的地方,男人沉下臉,突然拉起小姑娘的手,挑眉道,“時煙?”
阿煙……
時煙……
男人越想越氣,最后笑出了聲,清冷俊美的面容滿是無奈,好氣又好笑,“還不解釋一下嗎?”
他心心念念半天了的小姑娘,居然連名字都不肯告訴他。
還阿煙。
他早該想到了!
男人面上露出一抹懊惱,伸手一扯小姑娘的頭發(fā),他本是無意,可扯到一半?yún)s又放了手,突然想到時煙是個禿頭。
可這一次難得的,他卻沒有將假發(fā)扯下來。
俞楓眸中多了一抹震驚,不可思議的伸手又試了一次,居然是真的。
時煙的頭發(fā)老老實實的長在上面,一點都不像傳說中的假發(fā)。
一頭秀發(fā)能這么快的就長好?
還有這臉上的斑也都消失不見了。
俞楓:“???”
小姑娘心中暗叫不好,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腦袋,尷尬地眨眨眼睛,“那個……”
糟糕!
她忘了,她臉上的黑斑消失的同時,假發(fā)也變成了真發(fā)。
雖然這對時煙來說很正常,可是放在這個普通世界里面,這根本無法用科學(xué)解釋。
小姑娘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和俞楓解釋。
她無奈的摸摸腦袋,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大……大概有神仙來過了吧?!?br/>
不然誰能解釋一下她的假發(fā)突然為什么一下子變成真發(fā)了呢?
時煙無法解釋。
男人瞇著眼眸,顯然是不相信這種說法,“神仙?”
小姑娘期期艾艾的點點頭。
下一秒他嗤笑一聲,“是你拿我當(dāng)傻子吧?”
時煙:“……”
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