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進(jìn)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鬼老大則是看了看壁畫,又回頭看了看昏迷過去的余燕,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鬼老大這個人臉上很少出現(xiàn)情緒波動,是那種喜怒不形與色的人,這個時候他臉上也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配合上他臉上的那道猙獰的刀疤,我總感覺他臉上有殺意似的,心里頓時越發(fā)緊張了起來。
孫林舉著礦燈,從左往右把壁畫上的所有肖像都看了一遍,每一個肖像身上的衣服都各不相同,人物姿勢也各有所異,然而臉卻都是同一張。
孫林看完后輕聲問道:“正是怪事,這些畫像應(yīng)該都有些年頭了,甚至可能比嫂子出生的時候還要早,是誰在這兒畫下了她的肖像?”
一直沉默不語的鬼老大冷笑了一聲:“誰告訴你這一定就是那丫頭了?”
我心頭一動,敏銳的察覺到鬼老大這句話里似乎另有玄機(jī),脫口問道:“什么意思?”
鬼老大頓了頓:“每個人物肖像左下角都有一排小字,是用某種少數(shù)民族的文字寫的,應(yīng)該是表明了肖像主人的身份。”
“像這樣來理解的話,這有可能是八個不同的人的肖像。”
鬼老大這話一出我心頭又是一跳,沒由來的就覺得他說的可能是事實。
然而霍進(jìn)卻先叫了起來:“這不太可能吧?如果是巧合的話有一兩個人長相相近還好說,但八個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這概率是不是太低了點?或者是八胞胎?這也不太現(xiàn)實?。俊?br/>
我們一行人一下子沉默了下來,皆是盯著壁畫百思不得其解。
鬼老大笑了笑,說:“那些神神鬼鬼的門道我不懂,不過要論事前準(zhǔn)備,你們實在太嫩了?!?br/>
鬼老大說著讓自己的一個手下上前,從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翻開后像是查字典似的在找著什么。
我湊過去一看,那筆記本上抄錄了不少文字,但大多都是我看不懂的,看著倒是和這些畫像左下角的標(biāo)注那種字體如出一轍。
鬼老大解釋說他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這里是某個少數(shù)民族的村落,他專門差人研究過該民族的文化,雖然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精通,但做一些準(zhǔn)備總是好的。
鬼老大的那個手下端著厚重的筆記本在壁畫前認(rèn)真的對照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了,我們百無聊賴,只好繼續(xù)觀察壁畫。
我查看了一下余燕的狀態(tài),像是睡著了似的,似乎并沒有什么危險,我也就沒叫醒她。
約摸二十多分鐘后孫林出聲喊我,我靠過去一看,他已經(jīng)到了壁畫的尾端,指著壁畫末尾:“吳大哥你看,這里像不像是畫面還沒結(jié)束,只是被墻體蓋住了?”
我一看確實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不像是畫面的結(jié)尾,整幅壁畫上目前能看到的一共有八個肖像,每個人物肖像都有一個邊框隔離。
而唯獨這最后一幅,最右邊的邊框并沒有在畫面上。
現(xiàn)在墻體由于脫了了一層,邊緣處陷下去了十公分左右的深度,像是一個畫框。
我仔細(xì)打量了一番,找來便攜式撬棍小心翼翼的去撬動壁畫邊緣,想把那塊墻體撬開看看里面還有沒有壁畫內(nèi)容。
然而我剛拿起撬棍撬動了兩下,另一邊鬼老大的那個手下忽然叫了起來:“翻譯出來了!”
我下意識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扭頭望去,那個手下一手端著厚重的筆記本一手提著手電,指著壁畫上的字說道:“第一幅肖像左下角的字是‘九代燕女第一代’,第二幅肖像的是‘九代燕女第二代’,以此類推,一共到九代燕女第八代?!?br/>
我們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孫林第一個提出了疑問:“不對啊,既然說是九代燕女,為什么只有前八代的肖像?”
孫林說話間我再一次把目光望向了壁畫最右邊的墻體,孫林自己說到一半的時候大概也意識到了什么,扭頭看了過來。
“第九代應(yīng)該在里面!”
我們倆異口同聲的說道,接著我快速的動作了起來,墻體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撬開一些,我們用了約摸十多分鐘的時間便把最右邊的墻皮又撬開了一大塊。
這塊墻皮下確實還有壁畫內(nèi)容,然而卻并不是我們想象中的人物肖像,而是一個空的邊框,好像邊框里的人物還沒來得及畫上。
而在邊框里畫了一面精致的銅鏡,質(zhì)感分明竟然像是真的似的。
孫林半玩笑的說了一聲:“這第九代是面鏡子?”
我仔細(xì)盯著畫面上的那面銅鏡看了一會兒,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