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浩大的校場上,此刻上面站滿了人。
然而在此刻,所有人都沒有發(fā)出聲音,以至于讓整個地方變得鴉雀無聲。
一雙雙眼眸注視向前,漸漸注視到一個角落。
在那里,一個少年臉上面無表情,感受著周圍人的注視,此刻整個人都在微微抽搐。
一道血氣之柱從他身上綻放,直接沖天而起。
血氣狼煙滾滾,在武殿之力牽引下,磅礴的血氣不由自主的透發(fā)而出,猶如沉睡萬年的血龍一朝復(fù)蘇
,直接張開自己的爪牙,向世間展露出自己的猙獰。
磅礴血氣沖天而起,猶如擎天之柱,直沖天際,在剎那間令其成為最中心的主角。
“不不是吧?。?!”
望著眼前那道直沖上天,幾乎看不見邊際的血氣之柱,再看看自己身上浮現(xiàn)的那淡淡血光,楊時忍不
住揉了揉眼睛,這一刻望著陳銘心情極其復(fù)雜,幾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本以為是位弱雞,結(jié)果卻是條龍?
“呵呵”
感受著自己身上那耀眼奪目的血柱,再看看周圍那歪七劣八,幾乎沒幾個過一丈的血柱,陳銘臉上面
無表情,心里卻是說不出的復(fù)雜。
這就是武舉?這就是殿考?
連一個先天都沒有,還敢說什么國家最高選拔!!
望著周圍那一群群像弱雞一樣短小無力的血柱,再看看自己身上那幾乎沖天而起的血氣之柱,陳銘現(xiàn)
在覺得自己很慌。
感覺莫名其妙就成了焦點。
“氣合于意,血氣沖天,化為天柱”
在最前方的宮殿前,望著遠(yuǎn)處的陳銘,號為吳王的青年直接愣了愣“這是精氣神圓滿,已為先天的
預(yù)兆,而且看這情況,哪怕在先天之中也算不上弱了?!?br/>
“驚喜,大驚喜啊。”
望著遠(yuǎn)處升騰而起的天柱,吳王輕聲笑了笑“少保,回頭可要好好感謝一下明微老道長,竟然給了
孤這么大一個驚喜?!?br/>
“老臣也沒有想到。”
老先生看上去也有些驚喜“老臣此前還以為,這一次至多只是會來一個好苗子,沒想到直接來了一
個先天?!?br/>
“好,好,好!”
吳王笑了笑,然后開口道“派人下去,讓他上來看看?!?br/>
“孤要好好看看他。”
“是?!?br/>
見吳王這幅模樣,老先生笑了笑,連忙下去準(zhǔn)備了。
“那就是語蘭你的心上人?”
遠(yuǎn)處的高臺上,望著下方顯示出的場景,一個容貌美麗,保養(yǎng)十分良好的婦人忍不住回頭,看向一旁
站著的一個白裙女孩。
“不是什么心上人?!?br/>
見婦人回身望來,楊語蘭忍不住低下頭,小聲說道“只是有些好感罷了?!?br/>
“你啊?!?br/>
婦人搖了搖頭,有些無語的開口說道“若非是柳青跟我說,我都不知道這回事?!?br/>
“語蘭你年歲合適,也到了該考慮這些的時候,不過不是說對方是宋家的公子,于武藝上并不精通么
?”
她有些疑惑,望著遠(yuǎn)處那直沖上天的天柱,臉上仍帶著些震撼“瞧現(xiàn)在這模樣,估計這整個帝京里
的青年才俊,也沒幾個能比得上了吧?!?br/>
而在高臺下。
陳銘靜靜站在原地,感受著周圍那一雙雙眼神的注視,臉上面無表情。
原地的氣氛十分壓抑,也十分沉默,一張張臉龐正沉默的望著她,眼神中帶著種種莫名其妙的情緒。
或是嫉妒,或是震撼,或是恐懼與動容種種情緒,不一而同。
感受著這些復(fù)雜的情緒,陳銘張了張嘴,有些想說什么,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如果是一個天生愛出的風(fēng)頭的人,面對眼前這幕或許會很高興。
但陳銘本身性格低調(diào),本來就不怎么喜歡出頭,這一次來參加武舉,也只是抱著拿個名次就行的想法
,絲毫沒有想過自己會登頂。
結(jié)果眼前這是什么情況?
在武殿的力量牽引之下,眼前一個個武生的血氣化為血柱透體而出,讓人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里面別說是有超過陳銘的,就連接近的都沒有一個。
雖說武者的實力不一定完依靠血氣,但差距如此明顯,其他方面再怎么強(qiáng)都沒用了。
沒有登頂?shù)男模瑓s直接有了俯視在場所有武生的力?
看著周圍,還有眼前表哥楊時臉上那一臉震撼,以及那呆呆說不出話來的模樣,陳銘張了張口,最后
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到了這時候,他莫名想起了明微,想到了那一晚他與明微夜談時的情況。
當(dāng)他說自己準(zhǔn)備參加武舉時,明微道人臉上那一臉的別扭與古怪。
之前陳銘還沒在意,但現(xiàn)在想來。
這道人估計早就知道會有眼下這種情況了!
在沉默中,原地場面一時尷尬。
幸好這時有幾個身穿官服的官吏從遠(yuǎn)處跑來,臉色恭敬的將陳銘請到了前面,才讓他擺脫了眼前這種
尷尬的困境。
還沒有等他松了口氣,眼前開始出現(xiàn)兩人。
一位年紀(jì)不大,看上去容貌俊美,身上穿著一身白袍的青年。以及一個身材枯瘦,但看上去精神飽滿
,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的老先生。
看見這兩人,感受著那青年臉上的滿滿威嚴(yán),陳銘立刻明白了眼前兩人的身份。
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刻就是躬身一拜,直接拜了下去“草民見過吳王,見過劉少保!”
在來之前,他也是做過功課的,就算沒做過功課,也有楊時這個表哥在一旁補(bǔ)充。
因而對這一場殿考的情況,他早已經(jīng)清楚。
穿著白色長袍的俊美青年,是當(dāng)今天子第五子楊安,受封為吳王。
至于一旁的老先生,則是其早年的老師,劉溫劉少保。
“好。”
坐在一張木桌前,看著一上來就行禮拜會,看上去翩翩有禮的陳銘,楊安臉上露出笑意,對其印象好
了不少。
武人大多桀驁,能夠晉升先天之武者,更必然天資縱橫,有自身武道意志,更是大多桀驁不遜,哪怕
王侯在前也敢平視。
眼前陳銘能夠主動行李,態(tài)度看上去端正謙和,倒是令吳王眼前一亮。
當(dāng)下,楊安略微抬頭,仔細(xì)打量起眼前的陳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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