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御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他沒有立馬詢問金鈴想明白了什么,這件事情的原因他不想計較那么多,他現(xiàn)在只是想找到那個讓九藻等人拿的燈的解決掉就是了,真相對他來說沒那么重要。
金鈴想也是知道東方御這個脾氣,也就沒有跟他多說什么,兩人回去后直接就睡了,金鈴是一沾枕頭就能睡死的類型,東方御還在床上翻滾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睡著了,東方御微微撐起身子看旁邊的人,借著透進來的月光,能清楚的看見她眼角的青黑,這幾天太多鬧心的事情都堆在了一起,一定是憋著委屈了,東方御好笑,不是他的烙印又怎么樣?沒有跟他結(jié)契約又怎么樣?沒有這些他就不跟金鈴在一起了?換成幾個月前,他可以馬上跟金鈴離婚,然后兩不相干,但是現(xiàn)在不行了,他將人放在了心里,是沒有理由再放人出去,他喜歡過兩個人,秦江雪和金鈴,前者為了她自己背叛了他,后者將他放在了首要位置,東方御看得清清楚楚,金鈴做的每一件事,看似會忤逆他,但是實際上都是以他的決定為優(yōu)先,以他的安全為首要。
金鈴翻了一個身,面對東方御,早春的天氣到了晚上是冷的,被子被金鈴自己踢開了,現(xiàn)在冷的她打了個哆嗦,東方御伸手給她拉好被子,在她唇上親了親,輕聲道:“晚安,鈴兒。”
金鈴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回去了之后,謙也補償她發(fā)了她一年的工資,她也順利的買下了三途川邊的獨門小別墅,一開窗們看見火照之路和三途川的河水,臨河小別墅就是不一樣,她開心的逛著別墅周圍,彼岸花開的醉生夢死,她一路摘過去,看見了最漂亮的一朵,正要伸手摘的時候,那朵花就變成了東方御的臉,還沖她吐舌頭,當下就把她嚇醒了。
“……”
金鈴被嚇醒了,醒來后看見的還是東方御那張臭臉,“怎么又是你?”
“不是我是誰?你還想是誰?”東方御好心讓她多睡會兒,哪知道這個女人醒來后就要勵志給他戴帽子?
“我做夢夢見你了?!苯疴徟榔饋淼?。
東方御耳朵一紅,支支吾吾道:“趕緊起來?!?br/>
金鈴麻溜的從榻榻米上爬起來,道:“吃早飯了嗎?”
“也不看看幾點了,吃早飯?”東方御反問道,然后起身準備出門,想起來什么一樣,折回來在衣柜里翻了件藕色的風衣拿著出門了。
金鈴看著時間,這個點了早餐早就吃完了,又要餓著等中午飯了,心好累。
金鈴收拾好下樓后,眾人已經(jīng)等在客廳了,秦莫離和帆動湊在一起看樣子是在打游戲,子衿配在東方澈身邊,東方御背對金鈴坐在單人沙發(fā)上,金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都是等她一個人吧,真尷尬。
“嫂嫂你下來了?!睎|方澈首先站了起來,隨后是他旁邊的子衿。
“小精靈你真慢?!狈珓涌粗謾C頭也沒抬,秦莫離收了手機道:“金鈴你真能睡?”
金鈴老臉一紅,這倒是事實,都快九點半了,這群人統(tǒng)統(tǒng)都是五點起床,都不是正常人。
“走吧?!睎|方御起身道,金鈴趕緊跟上。
一路上,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秦莫離拉著另一個車上的帆動繼續(xù)打游戲,他甚至還想拉著金鈴一起。
金鈴跟東方御坐在后座,拿出手機問道:“什么游戲?歡樂斗地主嗎?”
秦莫離鄙視,“多大人了還斗地主?有點追求行不行?”
“昨天還一臉興奮拉著我們斗地主的人沒資格說話?!苯疴徍敛涣羟榈拇蛄饲啬x的臉。
秦莫離梗了了半天,然后道:“誰?不記得了,東方愿你記得嗎?”說著還拉了拉開車的東方愿,后者很無奈的點頭,“秦少爺,我要開車的?!?br/>
“這個不提,什么游戲?”金鈴問。
“第五人格,來唄來唄,組團一起?!鼻啬x拿著手機強烈安利。
金鈴也是閑著無聊了,拿著東方御的手機下載,東方御閉目養(yǎng)神懶得理她。金鈴不是不想用自己的手機,而是下載這個東西呢它需要流量,沒有流量就扣話費,金鈴那少的可憐的話費哪里夠扣的,只能用東方御的,反正他有用不完的話費。
從京都到北海道用不了多長時間,金鈴才剛剛上手這個游戲就已經(jīng)到了萬念寺的大門口,她有些念念不舍的收了手機,才把精神從游戲上收回來。
萬念寺不大,因為菊子人偶的原因,每年都會吸引很多國外的游客,加上三月又一個整發(fā)會給那個人偶剪頭發(fā)。東方御讓跟來的人散開了自由活動,他拉著金鈴的手就去找主持,
主持早就知道東方御回來,已經(jīng)在屋子里等著他們,金鈴被拉進寺里之后,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金鈴握緊了東方御拉的她的那只手,東方御微微側(cè)頭問:“怎么了?”
“我總感覺,有人盯著我?!苯疴徸笥覐埻艘幌?,寺里安靜的很,除了東方御和她就沒有其他游客,今天怎么沒有游客?
“沒事的。”東方御回握緊了她的手安慰道。金鈴點頭,心里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種明明第一次來就是很熟悉的感覺,很討厭。
東方御帶著金鈴到了寺會客的房里,主持已經(jīng)等在哪里了,他見到東方御起身,鞠躬道:“東方先生?!?br/>
“主持,今日來就是為了昨天跟你說的事情。”東方御直接開門見山道。
“先生也看見了,請坐吧?!敝鞒挚嘈σ宦暤?。
東方御拉著金鈴在主持對面坐下來,主持讓人給他們端了茶水,然后慢慢道:“東方先生的提議我們已經(jīng)接納了,您說的問題不在菊子身上,那在誰的身上?”寺廟的娃娃很多。
東方御冷著一張臉,道:“很快就會有答案了?!?br/>
金鈴聽的詫異,東方御是才知道問題關鍵是在人偶了嗎?還是說他根本就是知道的,沒有跟她說?
“東方?”金鈴想問為什么,東方御打斷她,道:“你去找秦莫離,我一會兒就過來。”那樣子是不想讓金鈴聽接下來的事了,但是不想讓她聽帶她來干什么?
“好。”金鈴沒在外人面前跟東方御鬧起來,自己起身離開,東方御朝著旁邊使了一個眼色,一團黑色的霧氣追了上去,這些主持當然看不見。
金鈴打電話問了秦莫離的地點,然后打算找過去,萬念寺和很多日本寺廟的結(jié)構(gòu)基本相同,金鈴一路走過去,還拍了幾張照片,既然都到日本要拍個照片發(fā)個九宮格什么的,她正拿著手機對著遠處樹上的鳥拍,然后手像是被什么東西突然扎了一下,疼的她一下子縮手,手機就掉在了走廊外的草地上,金鈴正下走廊準備撿手機,耳邊突然出來噠噠噠的聲音,她嚇的一個哆嗦,快速撿起手機就往東方御所在的地方跑。
噠噠噠的聲音越來越近,那聲音近在耳邊,金鈴停下腳步,撞著膽子側(cè)頭看去,“東方!”
金鈴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喊東方,她旁邊是一直半米高的人偶娃娃,穿著紅色金魚的和服,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盯著金鈴,金鈴深吸了一口氣,道:“你,你是什么東西?”
那只人偶轉(zhuǎn)了一下頭,猛地撲到了金鈴身上,金鈴只覺得人偶入懷后渾身無力,然后失去了意識。
秦莫離和東方愿幾人在原地等了半天,沒有等到金鈴,決定順著金鈴剛才說的路線找過去,留帆動和東方晴天在這里等著,免得金鈴錯開秦莫離他們了在這里找不到人。
“這寺里不大啊,金鈴怎么就找了半天找不到?”秦莫離嘟囔著道。
東方愿好脾氣的笑道:“夫人方向感一向不好?!边@是東方愿親身體會過,總結(jié)出來的。
“說白了就是路癡,真是的?!鼻啬x嫌棄道,然后在前面看見手里抱著什么東西的金鈴,快步走過去,嘴里還嫌棄道:“金鈴,你是怎么走的,居然迷路了?”
秦莫離剛要接近她,東方愿趕緊拉住秦莫離后者不解的問:“拉我干什么?”
“那不是夫人?!睎|方愿皺眉。
對面的金鈴轉(zhuǎn)過身來,她懷里抱著一只人偶,目光呆泄,身體僵硬,秦莫離后退幾步,金鈴臉上的表情跟她胸前的人偶一模一樣,東方愿上前一步將秦莫離擋在他身后,厲聲道:“何方妖孽,還不速速離開!”
金鈴一點反應了沒有,轉(zhuǎn)過身往前面走,東方愿哪能放任她這么走了,趕緊上前攔住,金鈴將懷里的人偶扔向他,趁著東方愿接的空隙拔腿就跑。
“站??!”東方愿趕緊追上去。
“等等我!”秦莫離也跟上去,這個時候落單就是離死不遠了。
秦莫離好不容易追上東方愿的時候,已經(jīng)是喘的跟頭牛一樣了,他彎著腰緩了幾口氣,道:“你怎么停下來了?追到?”
東方愿單手扶著秦莫離的手臂,道:“追到這里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