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還不是最狠的???”李向陽嚇了一跳問道。
“一般人家,自己家看院子的狗,就算沒有感情了,多煩那狗,也就是送人了,她殺你說也殺了,算是氣也出了唄,可他表姐更絕的是,居然給燉了,中午他公爹和張胖子回來吃飯,一進(jìn)院子就發(fā)現(xiàn)狗沒了,想著可能是掙斷鏈子跑了,以前也常有的事兒,也就沒在意,這倆人吃飯的時候,他表姐就把狗肉端上去了。
爺倆吃的正香,正趕上他表姐的公爹就問了一嘴院子里的狗是不是跑了,他表姐直接就來了一句:
‘那狗讓我給宰了,你們桌上吃的就是!’
他公爹一下子就冷了,張大胖子當(dāng)下就摔了筷子急赤白臉的大聲罵道:‘你是不是瘋了!’你猜他表姐咋說的?”關(guān)鍵時刻,這李大嫂又來了。
李向陽這個急啊,他表姐到底是個狠岔子,李向陽想知道他表姐說啥了,能讓張胖子今后怕成這樣兒,李向陽賠笑道:
“李大嫂啊,你這不吊我胃口嘛,趕緊的,村長媳婦到底說啥了?”
李大嫂似乎很滿意這個結(jié)果,對自己講故事賣弄玄虛也是很自傲的,她得瑟的說道:
后來張胖子把這事兒跟他爹學(xué)了,他爹以后打他娘都不敢在家里動手,唯恐這個兒媳婦翻臉,自那以后,張胖子一直都老老實實的!額,后來還有一次,對吧還有一次!”李大嫂問李大哥說道。
“啊,還有一次,張胖子陪別人喝酒,喝的東南西北都不分了,桌上有娘們,他那色樣子,見媳婦不在,那肯定摸摸搜搜的,正巧被來找他的俺表姐碰到了,上去就給了他一下子,那屋子里那老多人,張胖子還是干部,你說他能干嘛,總得要些面子吧,這就給了俺表姐一下子,俺表姐當(dāng)時就摔了一個碗,拿起碎茬子就按在張胖子的脖子上了。
當(dāng)時屋子里的人都嚇傻了,那碎茬子的邊兒也挺快的,張胖子的脖子都割出血道子了,當(dāng)時俺表姐也硬氣,說了句:‘這是第二次!’然后扔下碎茬子就轉(zhuǎn)身走了,那碎茬子落地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張胖子都哆嗦了一下子,張胖子的弟弟都嚇尿了褲子了,他之前聽說還不信,這會見真章兒,那以后張胖子弟弟去他家過年見我表姐都快繞道兒走了。”李大哥說完長出一口氣。
李向陽心中一陣肝顫啊,我草,這是多么兇猛的一個娘們啊,這哪是一媳婦兒啊,這整個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啊!李向陽想著要是自己的女人里有一個是這樣的,那自己是不是連小命都不保了,李向陽不死心的問道:
“那張村長就沒想過離婚?”
“說的也是,他們就沒有娃子啊,總得顧及點娃子吧?”李向陽問道。
“可不就沒有咋地,要不張胖子能這一天天的胡扯六拉的嘛!”李大嫂說道。
“也是,剛剛還在自己院子亂來呢!”李向陽說道。
李向陽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剛來就講人家的是非不是很好,他下意識的捂了下嘴,有些尷尬的看著李大哥和李大嫂,那李大哥馬上笑道:
“你不用那啥,這是村里皆知的事兒,當(dāng)初那寡婦也是奔著他去的,合計要是能給他生一個,也算是在村里站住了腳兒了,可是那寡婦是沒見識到俺表姐的厲害!”
“啊?那你表姐到底知不知道?”李向陽有所指的問道。
“不知道,哪里能讓她知道,她那脾氣要是知道了,房子都能燒了,現(xiàn)在全村就瞞她一個人兒呢!”李大哥說道。
“那你說寡婦也夠勇敢的啊?”李向陽打著哈哈。
“那你是咋知道的???”李向陽脫口而出。
“張胖子平時都愛上我這兒整點兒,俺家也和他家算親戚,有次喝多了,是在憋不住委屈了,就一股腦兒倒了出來,訴訴苦,說說委屈唄,那以后俺就知道了,村里都知道俺家不是多事兒的人,他也知道說出來俺也不能往外說!”李大哥說道。
李向陽詫異了,村里人都不知道,你咋還跟我說上了,莫不是這中間有什么隱情吧?李向陽狐疑的看著李大哥,李大哥笑了說道:
“別多想了,俺是看在你救了俺兒子,二來是你直接就說你來找張胖子了,一看你破有耐心的等張胖子,俺就知道你肯定是有事兒求他,那俺跟你說這些就是想說,下午你先見下俺表姐,到時候就說是遠(yuǎn)方親戚,再大的事兒,張胖子只要能辦到的,他絕對不會有意見,麻溜兒的給你辦立正!”
“啊,是這樣啊,是我多心了!謝謝啊,李大哥!”李向陽真誠的說道。
“謝啥???俺把命給你都成!”李大哥說道。
“李大哥,你這話就嚴(yán)重了?。 崩钕蜿柨蜌獾?。
“行了,都別說了,都在酒里,喝!”李大哥憨厚的說道。
“喝!”李向陽應(yīng)道。
倆人一碰杯又喝了起來,一直喝到都迷迷糊糊的躺下了,才作罷,李大嫂看差不多了,拿了兩個枕頭,一人一個,自己把桌子收拾了,讓兩人去睡著,然后帶了孩子就去了村委會,算是幫李向陽等著張胖子媳婦。
張胖子媳婦一回來,李大嫂就套了個近乎,先把救人的事兒說了,然后又說了是自己娘家的遠(yuǎn)方親戚,張胖子媳婦雖然對張胖子兇狠,但平時在村里也是通情達(dá)理的,這一聽說救了李大嫂家的娃子,立馬就一切包在她身上了,這頭李大嫂見說妥了,趕緊的就領(lǐng)著娃子折回家去叫李向陽。
李向陽睡的正香呢,就被搖醒了,李大嫂告訴李向陽,張胖子媳婦回來了,讓李向陽過去把事兒說了,這個時候李大哥也跟著醒了,正打算陪著李向陽過去,李向陽猶豫再三,覺得有個事兒還是得之前說清楚,不然以后就不好說了。
“李大哥、李大嫂我有個事情想跟你們說!”李向陽突然神色嚴(yán)肅的說道。
正要下床的李大哥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李大嫂也一臉好奇的看著他,李向陽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一直都說我姓李,也沒說我是干啥滴,我其實是嘎拉哈村的村長,叫李向陽!”
李向陽這話一出,李大哥和李大嫂全傻眼了,為啥?。恳驗槔钕蜿栐谌?zhèn)都出名了,先前什么大戰(zhàn)慰安村七天七夜,還有降服慰安村的全村人馬,當(dāng)然還有帶著嘎拉哈村一步一步致富,這都是豐功偉業(yè),整個鎮(zhèn)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李向陽一見這二位都啞巴了,心里也打起了鼓,不知道是不是惹得他們不高興了,李向陽趕緊接一句:
“其實一開始我就想說的,一直沒找到機(jī)會!真是對不住了,我不是有意隱瞞的!”
“哎呀媽呀!”李大嫂突然一拍大腿叫道。
她這一聲可把李向陽和李大哥都嚇了一跳,李向陽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他能看出,這家人絕對是很憨厚的人家,自己這樣已經(jīng)很過意不去了,萬一他們真不原諒自己,自己還真就下不來臺了。
“行了,你被一驚一乍的了?你真是那個治理慰安村的李向陽?”李大哥又確認(rèn)了一下。
李向陽點點頭,李大哥使勁的拍了下李向陽的肩膀說道:
“可算讓我見到活的了,你小子太厲害了!真有你的,竟然能把慰安村拿下來,哥佩服你?。 ?br/>
李大哥瞬間一臉崇拜的樣子,這突然的轉(zhuǎn)變讓李向陽有點接受不了,接著李大嫂也出人意料的說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還因為李向陽那七天在慰安村,怎么也得是個五大三粗的,沒想到竟然長這樣,那啥嫂子說這話可不是埋汰你啊,就是有點意外!”
李向陽被李嫂這話整的苦笑不得,合著這夫妻的重點壓根就沒在自己隱瞞身份這事兒上,全都在別處了,李向陽心中放松了許多,突然李嫂驚叫一聲:
“壞了!”李向陽又被嚇了一跳。
心說,這李嫂怎么還真一驚一乍的呢,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吧?李向陽又緊張了起來,這個時候李大哥不樂意了說道:
“你怎么跟竄天猴似的,說咋胡就咋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