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就少一個平臺,若是您真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我,那我肯定會好好珍惜。”
“哐!”
洗腳城的玻璃,突然爆裂,正在打電話的老板,趕緊沖出門外,再也不是彬彬有禮的樣子。
“喂!好像有人跟蹤我,先不跟你聊了?!?br/>
老板默默將窗戶安裝完畢,好像之前就有過這種情況。
“別裝了?!?br/>
“窗戶要是不裝,晚上會冷的?!?br/>
老板一邊說,一邊朝著四周看去。
“我是說你,別裝了?!?br/>
當桑妮從老板的面前出現(xiàn),對方沒有任何驚訝。
“我就知道是你們,去跟警察反應白蟻的事情了?但去世那男人身上,不是白色油漆涂得。”
“看來真是你,原來沒在案發(fā)現(xiàn)場,也是能夠殺人的。只是我不明白,那男人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把他捅下去那么多刀。”
尉遲蕾柔緊接著出現(xiàn),探頭進去,把玻璃拿了起來。
“你準備了不少,為什么呢?你睡覺的房間,經常有人砸,居然能心安理得的趴著,那你心理素質真不錯?!?br/>
“這跟你們有什么關系呢,關于那男人的死,若是沒有證據,誰也不能隨便抓人?!?br/>
“的確跟我們沒關系,但跟德凡市千千萬萬的百姓有關系。”
“那你們可真是大善人,只是別在我這里發(fā)慈悲,我不需要。”
“難道你知道警察馬上要來,你還能睡著。”
“就算是那樣,又怎么了,你們在試探我,瞧瞧我跑不跑,因此判斷我跟這件事有沒有關聯(lián)?不過讓你們失望了,真是抱歉呢?!?br/>
老板說著,竟然徑直的躺倒單人床上,任憑狂風呼呼的刮著。
“警察馬上就來了,沒有騙你?!?br/>
“那你們到底什么意思?想幫我不成?”
“桑妮,你先到那邊一下?!?br/>
隨后,尉遲蕾柔便講出一個令人吃驚的消息。
“什么?你認識他?”
當老板口中聽到一個快遞員的名字,他再也不淡定了。
“他是你的親戚?對嗎?”
“不,不是?!?br/>
老板講話不像剛才那么坦然處之,而是唯唯諾諾。
“可他說,把你當做親生父親一樣?!?br/>
“我只是他繼父,后來跟他母親離婚了,他也就跟我沒什么關系了,好像他母親又重新改嫁了。”
“但在他心里,你的地位不能被抹滅。他甚至跟我講,他小時候,你是如何帶他的事,說你是他親生父親,一丁點都不為過,他現(xiàn)在每天都想著你,之所以每天打兩份工,就是不想讓你再那么勞累,起初我也不敢相信,他只是說有個對他意義非凡的人,但剛才通過對你的觀察……”
“我不是個好人,你告訴他別打兩份工,把身體累壞了沒人疼,他媽只會伸手沖他要錢,我倒是能夠跟他媽離婚,可他卻不行,只能成他媽媽的搖錢樹?!?br/>
“所以,你就心疼他,專門來接了這份活,你知道他也跟你一樣嗎?”
“什么意思?難道,難道他也犯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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