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宇的辦公室里,一群人坐在那里聽著陳豪宇講故事,現(xiàn)在這幫家伙已沒有事情就會跑到陳豪宇的辦公室里來,在那里吹牛的吹牛,瞎掰的瞎掰,還有一幫人在那里蹭東西吃,還有就是可以來談一下口風,特別是那兩個黨政,他們都想在軍隊里面安c自己的人手,在陳豪宇一再警告之下他們還是不聽,最后因為將幾名和那些黨政走的近的軍官弄到軍事法庭上,他們才算是消停一點,后來在陳豪宇這邊禁止討論任何軍事方面的問題。
就在一幫人在那里談笑風生的時候,突然陳豪宇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孫俊y沉著臉走了進來,陳豪宇一看到他這副樣子就知道出事了。
孫俊將一份文件放在了陳豪宇的桌子上,陳豪宇看了一下文件之后,臉也就y沉下來,將文件慢慢的放在桌子上,手指不斷的敲打著桌面,而現(xiàn)在辦公室里面也就安靜下來。
“明天所有部級以上官員到國防部開會?!标惡烙羁粗矍暗娜?。
“是,總統(tǒng)先生。”說著一幫人就出去了。
陳豪宇慢慢的走到了窗戶邊上,看著外面美麗的風景,嘆息道“這好日子算是到頭了?!?br/>
第二天,原本一直很冷清的國防再一次的迎來了屬于它的熱鬧,外交部的周伍豪,他也是一名紅黨人員,他可是第一次來國防部,到今天才看到自己國家的軍事指揮中心是什么樣子,同樣也被他的龐大所折服,同樣也很心疼,這得要花多少錢啊。
周伍豪才道門口就被人攔下了。
“老周啊,你來了?!痹谥芪楹辣粩r住之后,他后面吳建豪的車子也正好停在后面。
“吳將軍,你不是在東方軍區(qū)的嗎,怎么在這里啊?!敝芪楹荔@訝的看著身后的吳建軍。
“昨天晚上接到電報,說今天必須要趕到,所以啊連夜坐飛機過來的,看你老周在這里就知道我沒有遲到了?!?br/>
“哦,那一起進去吧?!敝芪楹澜?jīng)過守衛(wèi)的檢查之后和吳建軍一起進去了。
“進這個國防部還需要進行檢查啊?!敝芪楹篮闷娴膯柕馈?br/>
“國防部除了現(xiàn)役軍人以外進出可以佩戴槍械,所有人都必須進行檢查,畢竟這里可是全國的軍隊指揮中心,要是這里被人入侵了,這全**隊就等于癱瘓了一半,就算是我們也都需要進過好幾層的檢查才可以進去的?!眳墙ê览硭斎坏恼f道。
“你們國防部到時闊氣啊,這么大的占地,這么多的守衛(wèi)?!敝芪楹栏袊@道。
“你可不要忘了,這個地方可是數(shù)十萬軍隊的指揮中心,海陸空都可以直接指揮,還有那些國外的,向駐中東作戰(zhàn)司令部,還有一些偏遠的,像阿拉斯加司令部,這個地方都可以指揮的,這個地方光是電臺就有數(shù)千臺,還有就是這個地方的守衛(wèi),我告訴你啊,一但打起仗來,這個地方絕對比中南海安全,而且總統(tǒng)也絕對會搬到這里指揮?!?br/>
“好家伙?!?br/>
“好了到了?!眳墙ㄜ妬淼揭粋€大門處,大門口站著兩名身著黑色作戰(zhàn)服,手持自動步槍,在看到有人往他們走的時候,他們就對著自己的耳機說了什么,然后對著他們就把門打開。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室,下面的警戒遠超于上面,幾乎兩米就有一個持槍的守衛(wèi),而且還有很多流動守衛(wèi),將整個地下室防守的死死的。
吳建軍和周伍豪來到了一個房間里。
“你們來了。”陳豪宇看了一眼門口,然后又把頭低了下去。
然后會議室里又回復(fù)了平靜,等了好長時間,會議還沒有開始,所有人都等急了。
“長官,怎么還不開始啊,這都幾點了。”張興皺著眉頭說道。
“孫俊還沒有來,怎么來開這個會啊,他的情報才是主角啊,今天這個孫俊是怎么回事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來”陳豪宇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我來的時候看到他的車了,不過他好像是出城了,開的挺快的,估計得有不少罰單了?!壁w杰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出城?他現(xiàn)在出去干什么?”陳豪宇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好像有什么急事,而且是他一個人開的車?!壁w杰也有點奇怪。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打開了,孫俊急匆匆的沖了進來,來到陳豪宇的身邊低聲說道“埋雷者回來了。”
“什么?,他怎么回來了,他被發(fā)現(xiàn)了?”陳豪宇驚訝的喊道。
“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才接到他的電報,我立刻就去接他的,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睂O勇依舊是低聲的說著,盡量保持這只有陳豪宇一人能聽到的聲音。
“那他人現(xiàn)在在哪里?。俊标惡烙钸B忙問道。
“就在外面?!?br/>
“讓他進來?!?br/>
孫俊看著旁邊的一行人,陳豪宇立刻知道他的意思,就點了點頭,然后孫俊就出去了。
沒一會兒上面孫俊就領(lǐng)了一個人走了進來,因為帶著帽子所以里面的并沒有多少人認出他是誰。
當那個人看到陳豪宇的時候立刻將脫掉禮貌,然后向陳豪宇敬了一個禮“報告長官,中央情報局少將廖新報道?!?br/>
“他不是日本的??????”當廖新將帽子脫下來之后,除了陳豪宇和孫俊兩人沒有感到意外之外,其他的每個人都感到非常吃驚。
“你怎么回來了?”陳豪宇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別說了,那幫兔崽子下手真狠啊,想當初我也是沒少給他們東西,現(xiàn)在我已落魄了,一個個都想殺了我,他媽的好歹我之前有準備啊,要不然我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廖新也是有些后怕。
“話說那些雷埋的怎么樣?”陳豪宇好奇的問道。
“那些家伙也是夠黑心的,追老子追出了日本才肯罷手,不過他們也沒有被發(fā)現(xiàn)。”
“那就好,怎么樣這買賣虧本了嗎?”陳豪宇笑嘻嘻的看著廖新,有點心災(zāi)樂禍的意思。
“開玩笑,我廖新自從做買賣到今天也有而是多年了,什么時候做過虧本的買賣,這次賺的可不少啊,連拼帶湊的也能賺到了一個多億美金?!绷涡率菨M臉的興奮。
“真不知道那幫家伙知道后會是什么樣的心情,自己死命的省錢,最后被你貪了一個多億,估計都要氣死了?!标惡烙钚Φ?。
“活該,tmd用完老子就想扔掉,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事情啊。”
“那你以后想干什么???我可不敢用你啊,一個億我損失不起?!?br/>
“不做官了,這些年過的太tmd的刺激了,想先緩緩,到時候在看機會,說不定會在做官,說不定就直接養(yǎng)老等死了。”廖新說的輕松,心里多多少少會有一點不舒服,但是自己的樣子實在是太敏感了,出去也是個麻煩。
“那好吧,這個就隨你的便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來找我?!标惡烙钆牧伺乃募绨?。
“對了長官,那個我在那邊找了一個,孩子都有了,你看可不可以??????”
“相關(guān)資料我是可以派人去弄,合法身份也會給你弄好,不過你要保證你的安全性,別抓了一輩子鷹到最后被鷹啄了眼?!?br/>
“這個我可以打包票,之前很多消息都是由她來發(fā)送啊,所以一切都安全,要是真不安全我也服?!?br/>
“行,這個會你也開一下吧,你對那里的事情比較了解。”
廖新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之后,也開始聽了起來。
“很多人可能會對現(xiàn)在蹺二郎腿的那個有疑問,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隱瞞什么了,這位是一開始中央情報局的特工,已經(jīng)在日本內(nèi)部潛伏了很長時間了,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現(xiàn)在是被人打悶g了趕回來了,他之前的身份大家也都了解我也就不多少了,反正中華由現(xiàn)在的成績至少一半的功勞是他的?!?br/>
說是一半是廖新的也不過分,要不是他當初在那個天皇面前轉(zhuǎn)移視線,那時候的陳豪宇就會被掐死在搖籃之中,畢竟底子還是太少,要是日本不惜一切代價的話,自己早就可以推出歷史的舞臺了,在以后的歷史書里最多也就是一筆帶過:有一個名叫陳豪宇的軍閥曾經(jīng)收復(fù)過中華東北三省,并且將朝鮮半島的日軍趕回日本本土,后來日本惱羞成怒,最終爆發(fā)了全面的中日戰(zhàn)爭,最后就是一幫人褒貶不一的評價。
但是在下面的那一幫人更多的是在驚訝,沒想到自己眼前的這位總統(tǒng)盡然埋了這么深的一顆地雷,看來想動日本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按照之前的說法,已經(jīng)有二十多年的時候,那個時候陳豪宇還沒有什么實力呢,也就是說在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開始準備了。
這要是陳豪宇能發(fā)展起來那就是有預(yù)料之能,要是無法發(fā)展起來,在別人眼里就是一個笑話,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類型,這讓在座的所有人都佩服萬分,不愧是從二十歲就開始執(zhí)掌全國的人,這讓很多人也更加不敢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