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雖然在地下基地試過這種針劑,但是這會兒用起來,依然讓人震撼。腋下是人體血管最少的地方,但是神經(jīng)系統(tǒng)卻極為發(fā)達(dá),這會兒保羅不僅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被夏杰用簽字夾著的地方,還隱隱有種灼熱感。
松開鉗子,保羅已經(jīng)渾身冒汗,他大口的喘著氣,身體不自覺的抽搐著。這是神經(jīng)的自然反應(yīng),不過因為針劑的原因,他身體抽搐時候依然會讓他疼得直抽氣。
夏杰站在他身邊,并沒有急于問問題,而是自顧自的用保羅的母語說道:“你這是何苦呢,受了罪,別人又不知道,就算你僥幸扛過去了,最后被放走了。你回到自己的國家依然要被審訊的,依然要經(jīng)歷這些痛苦。我這么折磨你,出于保護(hù)自己的國家。而你自己的國家的人不僅不會給你英雄的擁戴,還會想方設(shè)法套出你的話,對于你說的內(nèi)容,他們不會相信,他們只會覺得你成了雙重間諜?!?br/>
“別扛著了,放棄吧,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一切,我可以讓你在這個國家一直生活下去的權(quán)力,而且你在這里生活,沒人知道你的身份,沒人知道你曾經(jīng)是間諜,你會享受午后的陽光和精致的下午茶,你還能在這邊重新組建新的家庭。說出來,咱們這樣你不用受苦,我也不用違背良心折磨你,咱們各求所需。”
他的話語速不緩不急,聲音恰到好處。這會兒不像是審訊,倒像是一個老朋友給他出的人生建議。保羅聽了混很一激靈,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他確實心動了,夏杰說的一點不假,就算回去了,他依然要經(jīng)受各種折磨和懷疑,哪怕是通過了考核,他在一些人的心中,依然跟不信任掛鉤。
假如留在華夏,這邊的風(fēng)土人情他已經(jīng)熟悉,對待外國人的寬容讓他回想起來就有種落淚的沖動。留下來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自己不年輕了,留在這種地方養(yǎng)老,以后的生活或許真的跟夏杰描繪的那樣,充滿了愜意和悠閑。
人在經(jīng)受巨大痛苦的時候,對于一些魅惑性的話有著天然的好感,抵抗力可以說是零。特別是保羅這種為了郭家經(jīng)受了巨大的疼痛,很容易就產(chǎn)生破罐破摔的念頭來。旁邊幾個士兵眼睛都值了,雖然他們不懂夏杰剛才說的那段外語的含義,但是這會兒那老外臉上一臉的向往神色,很顯然那段話起了作用。
不過保羅好歹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在疼痛減輕的時候,立馬恢復(fù)了理智:“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想讓我說什么,我只是一個商人,我在華夏是本著友好的心態(tài)想在這里做生意的,請你放了我,我要見我的律師?!?br/>
夏杰瞇著眼睛苦笑了起來:“你這……讓我很為難。既然這樣,我就成全你!”
說完,夏杰轉(zhuǎn)身從包里又拿出了一個像是馬達(dá)電機上纏繞的銅線那樣的線卷。等到夏杰走到保羅身邊的時候,保羅看看到那些所謂的銅線,其實是直徑一毫米左右的銅管??粗慕苷弥鴰讉€金屬尖頭套在銅管上測試結(jié)實程度,保羅頓時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商人,請你看在我是個外國人的份上,放了我吧!”
夏杰不為所動的搖搖頭:“不行,你這不給我說一下,讓我很失敗的。這種方法我只是聽人說過,到現(xiàn)在我還沒有試過。今天你就是第一個了。作為獎勵,等會兒我可以少插入一些?!?br/>
夏杰那邊弄好之后,他便讓幾個士兵一起動手,將保羅吊了起來。等扒下保羅的上衣后,他身上的槍傷與爆炸留下的疤痕觸目驚心。這種人,居然還敢恬著臉說自己是商人。聽他那一股流利的普通話,夏杰就知道這人在華夏肯定呆了很多年,也肯定做了很多針對華夏的壞事。
想到這里,夏杰拿著銅管走到保羅面前說道:“有些變態(tài),不過這種方式效果很好,據(jù)說在這種刑法下面挺過去的,現(xiàn)在還沒有一個人。我期待你能破了這個記錄?!?br/>
說完,夏杰捏著銅管上面的金屬尖刺,輕輕刺入了保羅的身體,這會兒保羅體內(nèi)的針劑已經(jīng)釋放得差不多了,不過就算這樣,依然讓保羅疼得受不了。他拼命掙扎著,被夏杰一個手刀砍在脖子上暈了過去。然后在幾個士兵的注視下,夏杰慢慢將調(diào)整尖刺的方向,讓那根尖刺以平行的方向在保羅的皮膚下面游走,將那些銅管慢慢的帶進(jìn)體內(nèi)。
尖刺是在脂肪層中游走的,這會兒夏杰很小心的一邊從皮膚外面調(diào)整尖刺的位置,一邊逐漸的往里面輸送銅管,讓那些銅管在保羅的體內(nèi)一圈一圈的繞了起來。等到他把尖刺從肚臍的位置抽出來的時候,保羅頓時疼醒了過來。
夏杰拿著一個小巧的漏斗和一個造型奇怪的大號針管看著保羅說道:“現(xiàn)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再不說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保羅雖然滿臉驚恐,但是還是一個勁兒的強調(diào)自己是個商人,身上的那些傷口是他在非洲休假時候弄的,跟間諜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夏杰嘟囔一句:“騙鬼去吧,你這種說謊的人,就算死了也會下地獄,而不是上天堂?!?br/>
說完,夏杰對一個士兵說道:“去拿一壺?zé)崴瑒倓偀_的那種?!?br/>
說完,他把漏斗放在保羅胸前露出的銅管頭部,然后將大號針管套上去,試了試通氣效果,很不錯,銅管是全部通氣的。
等熱水過來,他在大號針筒中抽滿了滾燙的熱水,然后套進(jìn)漏斗中,慢慢將熱水推進(jìn)了銅管中。保羅的身體頓時抽搐了起來,眼淚口水鼻涕全都流了出來,同時褲襠的部位濕涔涔的在滴水,一股惡臭傳了出來。保羅居然大小便失禁了。
旁邊幾個士兵臉上都露出了于心不忍的表情來,但是夏杰卻依然在往保羅體內(nèi)推送著熱水,甚至將一針管都打進(jìn)去還不算完,又抽了一針管熱水繼續(xù)往銅管里面打。
在肚臍的部位流出熱水的時候,保羅已經(jīng)完全失控,一邊劇烈的掙扎著,一邊大喊大叫,他越是掙扎,就越會讓疼痛加劇。夏杰后退一步,看著渾身被汗水濕透的保羅對身邊幾個士兵說道:“對于這種敵特人員,常規(guī)的刑訊逼供手段已經(jīng)沒有了效果,所以只能用這種辦法。今天讓你們見識了最殘忍的手段,你們再接受常規(guī)手段培訓(xùn)的時候,就會事半功倍?!?br/>
說完后,夏杰看著保羅問道:“現(xiàn)在,你還不說么?我的辦法有很多,假如你想體驗一下,我不介意都實驗一邊?!?br/>
保羅盡管這會兒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但是依然對夏杰的話耳充不聞。
夏杰說道:“我是個急脾氣,最討厭跟人磨洋工,既然你如此不開竅,那我只好用別的辦法了?!?br/>
說完他將針筒中的水放掉,然后把針筒套在漏洞上,開始往回吸水。等到銅管中被抽空的時候,夏杰拿著空針管再次套進(jìn)那個漏斗中,不過這次他加了一截皮管,剛好能將漏斗和針筒的頭部牢牢固定在一起。
做完這些后,夏杰從包里拿出一套微型抽氣機,將針筒的推套抽出來之后,將抽氣機的氣管跟針筒再次固定起來。然后他就接上電源。
將肚臍部位露出來的銅管插進(jìn)保羅的皮膚中,用大號醫(yī)用膠布固定進(jìn)去后,他就打開了抽風(fēng)機。這會兒抽風(fēng)機開始工作,保羅頓時再次嚎叫了起來。夏杰站在他身邊,感受著肚臍部位的銅管頭部在體內(nèi)的的方向變化。
隨著保羅的慘叫聲,針筒中逐漸有了血的出現(xiàn),同時一些白色的粘稠物被抽了出來。留在針筒中,看上去格外惡心。
保羅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體內(nèi)流出來的粘稠物,頓時自己也干嘔了起來。夏杰對著他笑了笑:“這是最簡易的抽脂手術(shù),我希望你能明白,在我面前,沒有撬不開的嘴巴。這種疼痛的辦法我還有很多,甚至我可以在銅管中加入稀硫酸之類的東西,直接把銅管融化在你體內(nèi)。那會兒,你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難逃一死。”
“這些銅管會腐爛你體表下面的脂肪層,假如有可能會讓你的皮下組織開始生蛆,并且因為銅管跟你的皮下組織一直不契合,所以會一直發(fā)炎。你會在疼痛中慢慢死去,變成一個渾身生滿蛆蟲的尸體,同時你的上級會覺得你死了,開始找人抹平你的一切信息,還會對你進(jìn)行各種宣傳。你的一生會非常不值得,好好想想,你這么堅持下去,到底有什么意義。人這輩子也就幾十年,活的輕松點,不是很好嘛?!?br/>
保羅的臉上陰晴不定,不時的閃現(xiàn)出掙扎的神情。對于夏杰的做法,他表示非常憤恨,但是對于夏杰的分析,他卻覺得非常合理。想到這里,他對夏杰說道:“我可以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但是我是有條件的。你們能保證我說了之后不會被處決么?能保證會取掉這些銅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