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先生,好久不見了?!?br/>
文森王帶著公式化的笑臉,跟夏侯元昊打著招呼,雖然以前兩人因為夏侯嘯風的原因,也算有些交情,但這次的事情,夏侯元昊就是當事人,所以交情什么的,都要靠邊了。
“王律師,你好!請坐。”
夏侯元昊主動的上前握住文森王的手,對于這位在律師界鼎鼎有名的律師,即使是他也不得不給幾分面子。
“夏侯先生,我這次來是接受您的爺爺,夏侯老先生的委托,這是夏侯老先生讓我交給您的。”
文森王剛坐下了,就直奔主題。
今天的案子比較特殊,以前妻子提出跟丈夫離婚的,丈夫提出跟妻子離婚的,他都見多了。但今天,卻是當事人的爺爺,代表當事人的妻子,向當事人提出離婚,這樣的案例,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是--”
夏侯元昊有些疑惑的結(jié)果王律師遞過來的文件,一看文件上的標題,就愣住了。
離婚協(xié)議書?
爺爺這是逼自己跟單冰冰離婚嗎?
當初逼著自己娶單冰冰的是他,現(xiàn)在逼著自己跟單冰冰離婚的又是他。
究竟爺爺要自己這個當孫子的怎么做才好呢?
“我知道夏侯先生可能比較難以接受,但是夏侯老先生說了,只要夏侯先生簽了這份協(xié)議,以前的事情,他都過往不究了?!?br/>
夏侯元昊,你不是已經(jīng)找回了婧兒了嗎?為什么還要猶豫?
你不是一直口口聲聲稱自己很恨她的嗎?
現(xiàn)在怎么了?你舍不得嗎?
你都已經(jīng)有了婧兒了,為什么還不放手?
只要簽了這份協(xié)議,對你,對婧兒,對單冰冰不都是個解脫嗎?
你到底在猶豫什么?
簽了吧!
“王律師,這件事,可讓容許我再考慮考慮嗎?”
夏侯元昊自己都不明白,心里明明說是要同意的,怎么話到嘴邊,就變成了拒絕呢?
文森王笑了笑,似乎料到夏侯元昊會有這樣的行為。
“當然可以,我不著急,只是夏侯老先生催得比較緊。不過,您是他孫子,我想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夏侯元昊站起身來,已經(jīng)有了送客的意思。
“王律師放心,我會盡快給王律師一個答復(fù)的。”
文森王很自己的站了起來,向夏侯元昊告別。
“那好,我先去給夏侯老先生匯報一聲。”
看著文森王離去,夏侯元昊整個人又頹廢了下來。
他都弄不明自己了,在見到慕容婧前,他天天都會想著她,念著她。
可當慕容婧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居然會時不時的想起那個軟弱好欺負的單冰冰。
“晨軒,你說我該怎么辦?”
夏侯元昊不知道該怎么辦,居然向賀晨軒征詢起意見來了。
賀晨軒瞟了一眼離婚協(xié)議書,絲毫不感到意外,他意外的只是夏侯元昊居然在這個時候,有些猶豫了。
“這是總裁的私人事情,我不方便發(fā)表看法?!?br/>
賀晨軒很委婉的拒絕掉,他是個公私非常分明的人,絕對不會將自己私人的事情帶到公司來,也不會將公司的事情帶回家。
預(yù)料中的答案,自己想賀晨軒咨詢個人感情的事情,本就是問道于盲,能有什么結(jié)果。
“這段時間的項目檢查做得怎么樣了?”
夏侯元昊將自己的思緒轉(zhuǎn)回公司的事情上,只有這樣,他才能夠不去想那些讓人煩惱的問題。
夏侯禹希舒服的躺在床上,不僅享受著美女護士的精心照顧,還有單冰冰親自燉的雞湯。
這樣的生活,簡直就是人間的天堂。
當然了,如果沒有一邊那個一本正經(jīng)的秘書就更好了。
“以上是公司上一周的營業(yè)情況,您還有什么疑問嗎?”
“暫時沒有了?!?br/>
夏侯禹希揮了揮手,自己這是養(yǎng)傷,可硬是被自家的老爺子整成了管理培訓(xùn)課堂。
“這里這些是公司上個月的財務(wù)報表,我公司上半年的收益表,這些需要您盡快了解,我先回公司了?!?br/>
陸元超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他也看出來了,夏侯禹希的興趣根本就不在這些報表上面,他也懶得講解得那么詳細。
這些富二代,富三代,根本就不懂得珍惜自己所擁有,想自己這樣的平民,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得到現(xiàn)在這樣的地位。
看到陸元超匆匆離去,單冰冰忍不住為他抱不平。
“你怎么能夠那樣對待人家,好歹,他也是為了你們夏侯家在拼命工作。”
同樣出生平民的單冰冰,也有些看不慣夏侯禹希的散漫和無禮。
“這你就不懂了吧!”
夏侯禹希坐起身來,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
“我要學(xué)習(xí)的是公司的經(jīng)營,而不是如何給別人打工。所以,我不需要低聲下氣的去求他,跟他學(xué)習(xí)什么。從開始,我就要拿出上位者的姿態(tài),讓他慢慢認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只有這樣,當我入主盛天的時候,才能夠壓得住他。要不然,他還以為教了我?guī)滋斓臇|西,就認為自己很了不起了?!?br/>
單冰冰翻了翻白眼,對夏侯禹希的觀點不太認同。
“歪理。”
夏侯禹希笑著搖著手指,一臉的自信。
“錯,這個不叫歪理,這個就是管理心理學(xué),也是一種心理暗示,這種暗示長期積累下去,就會在對方的心中產(chǎn)生一種他不如我的念頭,而一旦有了這個念頭,他就很難再翻身了。這些報表什么的,其實發(fā)到我郵箱,看看就都明白了,就算有不懂的,也不是他一個秘書能夠說清楚的?!?br/>
單冰冰搖了搖頭,以她的程度,要懂這些有點難。
“我說,冰冰,你也休息一下吧!我家里還不缺傭人,你這樣讓我很為難的。”
夏侯禹希也沒指望她能夠聽明白,很快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夏侯禹希,你這么說是趕我走對吧?你知道我在你這里白吃白喝,你不然我做點什么,我會覺得不自在?!?br/>
單冰冰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只要夏侯元昊將離婚協(xié)議書一簽,她和夏侯家就再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以后就算再路上遇到,估計也會繞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