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這個鐵套子里去!”
宋紫云陰險一笑,示意李野坐在一個紅木椅子上,椅子的外面罩著一層鐵絲網(wǎng),椅子底部安了兩個圓球。
宋紫云按下與椅子相連的幾根木棍,沖蘇青之笑了笑。
“啊!哇!”
小白鼠李野被迫來了一場酷炫的搖搖車,搖的他蹲在墻角吐的哭爹喊娘。
“喝下這碗草藥。”
宋紫云毫不客氣地撬開李野的嘴巴,給他硬灌了進去。
被椅子搖的生不如死的李野在草藥入喉的一剎那又爆發(fā)出一聲慘叫。
“?。『每嗪美?!”
“蘇懷玉,你大爺?shù)?!?br/>
他喝完藥后痛的滿地打滾,發(fā)現(xiàn)身上又被粘滿了各種細線?
李野第一次覺得認識蘇懷玉是個錯誤,這人簡直是個瘋子!
我宣布楊寶CP馬上、立刻散伙。
“叫你別動!”
蘇青之手腳并用,死死地按住掙扎的李野吼了一嗓子。
宋紫云搗鼓著案桌上與李野身體相連的那些盤根錯節(jié)的細線,一臉遺憾地說:“不對癥。”
“我沒有吸食紅梅香!”
李野的辯解聽起來太過于蒼白,被蘇青之無情的忽視了。
“你別抱僥幸心理,我是在救你?!?br/>
“為了小月,趕緊配合治療!”
蘇青之神情嚴肅,語重心長地說。
“套上這個網(wǎng)子!”
宋紫云從蛇皮袋子里扯出一件大漁網(wǎng)套在李野的腦袋上,點起火把開始熏烤。
“我的胡子毀了!”
李野目光呆滯地揪著殘留的小胡子尾巴,一字一句地說。
“胡子重要還是命重要,給我閉嘴!”
“我就問你還想不想跟小月白頭偕老了?”
蘇青之心頭火起,揪著他的癢癢肉就是使勁一擰。
“嘶嘶!”
李野倒吸著冷氣,痛的直叫喚說:“我在用反間計查線索,蘇懷玉!”
“仙君命我查出在靈虛派操縱紅梅香的團伙,都被你攪合了?!?br/>
蘇青之一拍腦門,猛然覺得這個說辭也挺合理的。
十里屯收治的感染病人太多了,是要設法揪出隱藏在靈虛派的紅梅教暗底。
“吳大師,他體內(nèi)可有殘留的紅梅香粉末?”
幾秒之后,蘇青之將信任的目光投向科學家宋紫云。
“紅梅香入體后,腦部的經(jīng)脈會出現(xiàn)一定程度的扭曲,綜合我剛才實驗的幾個項目來看..疑似有。”
“真沒有!”
李野發(fā)瘋一般沖到宋紫云面前說:“吳大師,這絕不可能,我真沒有吸食過!”
“吳大師,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懷玉,仙君真的只是叫我調(diào)查此事,莫非紅梅香那幫狗東西將計就計給我下了藥?”
“你知道的,我的蛙兒子,我的小月都等著我的!”
“小月已經(jīng)退婚了,我眼看就要金石為開了!”
“你知道小月對我意味著什么,我不能有事,嗚嗚,絕對不行!”
如果剛才他說的句句屬實,此時李野是真的慌了。
“別擔心,吳大師很厲害,他一定有法子,你別急!”
蘇青之心里一動,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
“無法可解?!?br/>
宋紫云搖搖頭一臉惋惜,脫下手套說道。
“嗝!”
李野面如死灰,雙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不過,再給我一個月時間的話,就皆有可能。”
科學家宋紫云一邊在銅盆里洗手一邊思考著補了一句。
蘇青之簡直要咆哮了,紫云吶,你這么說話會被人揍死的!
你倒是把兩句話的順序顛倒一下?。?br/>
李野暈倒在床,蘇青之吩咐錘子兄弟照看,見縫插針去了趟楊平之的廂房。
“你這腦袋怎么回事?”
“你跟豬干架,最后你輸了,還是豬贏了?
楊平之端著云霄茶品了品,看著走進來的蘇青之帶了幾分戲虐說。
“別貧了,再笑話我明天我叫你也騎著野豬跑一百圈!
“蘇青之咋成我姐了?你干的?”
蘇青之神色嚴肅,使勁用手撐著腫成桃子的眼皮說道。
“不然呢,你以為冷千楊好糊弄?”
“那個口哨就說是你姐給你的,姐弟相認的證據(jù)。”
楊平之抱著雙臂皺眉說道。
“這顆紅珠子你好好查一下?!?br/>
“我懷疑殺死我爹爹蘇陌衡的兇手可能是靈虛派四院的教導師父田震剛?!?br/>
蘇青之將那日李豆豆透漏的事情,以及與田震剛瑪瑙手串的細節(jié)一五一十講了一遍,嘆了口氣。
“表哥,你覺不覺得冥冥之中一切事情都在按照既定的路線在走?”
“我有時候都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真實存在。”
蘇青之站在窗邊望著明月,皺眉沉思著說道。
難不成我是魂穿在了一本書里?
這里所有的人物結局是作者已經(jīng)定好的?
女魔尊的定位很像是大反派,那女主又是誰?
這種被人操縱命運的感覺真特么不爽。
從楊平之的角度看過去,猛然發(fā)現(xiàn)蘇青之的半截身體成了透明的影子!
他大吃一驚,眨眨眼正要細看,就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恢復了正常。
難道厲小云的預言要應驗了?
三十年前,她曾預言如日中天的離凡命不久矣。
結果一個月后被冷千楊斬殺于冥河邊上。
如今,她又預言蘇青之命不久矣。
“青之!”
楊平之手抖的有些拿不住酒杯,忽然下了一個決心。
馬上終止追查大業(yè),將她秘密帶走。
“表哥,怎么了?”
蘇青之看他臉色慘白如紙,歪著腦袋湊上前說:“你肚子疼?”
“嗯,你幫我在暖閣的夾層里拿顆黑色的丹藥?!?br/>
楊平之將計就計,裝作痛苦地趴在床榻上。
“好,馬上來?!?br/>
蘇青之半蹲在暖閣旁,開始嘟嘟囔囔地翻找丹藥。
楊平之捂著肚子下了床,右手在衣袖里側立成掌照著蘇青之的后腦勺準備一擊。
“小寶!”
破窗而入一道白色的身影,帶著強大的寒氣站在了楊平之面前。
楊平之被破壞了計劃,氣惱羞愧涌上心頭變成了小米辣。
他出到一般的立掌只得臨時改成拳頭砸在案桌上。
“冷千楊,你是仙君又如何,行事真沒規(guī)矩?!?br/>
“簡直欺人太甚,來人,給我綁了他!”
楊平之臉如冰山,將茶杯重重擱在案幾上怒聲說。
“楊老板說的是,那我從正門走?!?br/>
仙君厚著臉皮翻窗而出,瞬間又從樓梯飄了上來。
“來人,給我殺了他!”
楊平之火冒三丈,一揮手臂屋里涌進來無數(shù)殺氣騰騰的保鏢。
屋里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一觸即發(fā)。
“剛才想要殺人的,是閣下吧?”
冷千楊目光如炬盯著楊平之,像是在看一個尸體。
“你要殺我?”
蘇青之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位黑衣公子,像是鋸了嘴的葫蘆艱難地擠出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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