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秦銳就從旁邊的巷子里出來了,只不過,那群馮家的人可沒有出來。
秦銳不緊不慢地走到那群人的車子上,然后把擋在路上的車開到一旁,這才回了自己車上,準(zhǔn)備離開。
他此時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發(fā)覺自己上車之后,周雨生跟林沐雪一直盯著自己。
“怎么了?”秦銳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問他們。
“那么多人你都能打得過?”林沐雪這時問他。
“上次宴會上我不是說過嗎?我學(xué)過一些武術(shù)?!鼻劁J隨口道。
但現(xiàn)在的林沐雪可不會再相信他了,等秦銳發(fā)動車子之后,林沐雪就湊上前,小聲問道:“你能不能教我修行?”
秦銳一聽,愣了半晌。
不過他還是反應(yīng)過來,撓撓頭說:“我又不會修行,怎么教你?”
此時一旁的周雨生連連對秦銳眨眼示意,不過秦銳可沒有注意到。
林沐雪聽到秦銳還在糊弄自己,頓時就不開心了,她哼了一聲,嘀咕道:“我都知道你修行者的身份了,你居然還在騙我!”
聽到這話,秦銳又是一愣,看向旁邊的周雨生。
周雨生捂著臉轉(zhuǎn)過頭去,不敢再看秦銳。
秦銳也是一拍腦袋,心想著這周雨生的嘴也太快了,自己不過出去了那么幾分鐘,他居然就把自己的身份全都給抖了出去。
林沐雪這會兒便在把頭湊到前面去,小聲抱怨起來:“我們認(rèn)識都這么多年了,你居然一點都不信任我,連這種事情都不告訴我……”
她以前畢竟是學(xué)習(xí)委員,成績一直不錯,現(xiàn)在抱怨起來之后也是一套一套的。
秦銳聽了之后有些無奈。
他最開始碰上林沐雪時,隱藏身份就是為了防止千印門的事兒暴露出去。
至于后來,他主要是為了不讓林沐雪接觸修行一途。
所以他也不是無端隱瞞自己的身份,而是有自己的理由,現(xiàn)在林沐雪知道了的話,他也沒什么辦法。
就這么聽林沐雪抱怨了半天,秦銳沉默了半天,就聽到林沐雪突然來了一句:“哼,反正我生氣了,以后不理你了!”
秦銳更是無奈。
不過林沐雪說完之后,又瞟了瞟秦銳,然后又說:“不過你要是肯教我修行的話,我就不生你的氣!”
秦銳瞥了一眼林沐雪,看到她臉上那狡黠的笑容,他伸手彈了一下林沐雪的額頭,說:“修行這事兒我倒是能教……”
林沐雪聽了,眼睛一亮,就連旁邊的周雨生頓時都興奮起來。
“那能也教教我嗎?”周雨生湊過來問道。
“見過電影里面那些修仙的道士嗎?修行也差不多,要拿得出決心、耐得住寂寞。”秦銳瞥了周雨生一眼。
周雨生又轉(zhuǎn)過頭去,果斷放棄道:“那還是算了,我更喜歡這花花世界?!?br/>
不過林沐雪還挺倔強(qiáng),昂著頭說:“我可以,我耐得住寂寞!”
“光是耐得住寂寞還不行,修行一途的艱險,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
“什么艱險?”
秦銳這時一邊開車,一邊說起自己曾經(jīng)的一些經(jīng)歷。
畢竟他以前在九天之界時,經(jīng)歷過的危險場面非常多,現(xiàn)在隨便想想便能說出來很多。
只不過他會稍微加工一下,把背景說成是在地球上,以此來隱瞞九天之界的背景。
一路上說了半天之后,周雨生可是一點修行的想法都沒有了,他這會兒還嘀咕道:“這也太危險了,我要是修行的話,肯定是第一個死的!”
雖然周雨生打了退堂鼓,但是林沐雪卻異常的堅持。
盡管聽了那么多危險場面,但她也被修行之中的那些冒險經(jīng)歷給吸引了。
她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因為以往的她從未想過這個平靜的地球之上會有這么多的奇妙事物。
所以,聽了半天之后,她還是點點頭說:“我想要修行!”
這就讓秦銳有些苦惱了。
他跟林沐雪是舊識,自然知道這姑娘在某些方面的倔強(qiáng),他現(xiàn)在是很難說服對方。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其實秦銳也想看看林沐雪修行之后的本事。
因為林沐雪的資質(zhì)是他目前在地球上見到的最高資質(zhì),在定靈石上顯示紫色,這代表著她以后的修為有機(jī)會達(dá)到八元境,若是有足夠的努力和機(jī)緣,甚至還可能到天卦境。
另外,紫色的資質(zhì)也達(dá)到了秦銳以前最低的收徒標(biāo)準(zhǔn)。
雖然秦銳一直都不想讓林沐雪參與進(jìn)來,但是她今日如此堅持,也不禁讓秦銳有點糾結(jié)。
林沐雪看到秦銳糾結(jié)的表情,心中也是有些興奮,覺得這事兒有門。
然而思考片刻之后,秦銳還是搖頭拒絕道:“不行?!?br/>
林沐雪頓時又成了苦瓜臉。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之中,她可沒有放棄,而是接著用各種方法來說服著秦銳,簡直是把威逼利誘全用上了。
就連一旁的周雨生聽了之后,都覺得有點無奈,還在旁邊勸說道:“林姐姐,算了吧,修行這事兒如此危險,你還不如在濱海當(dāng)個小市民呢!”
不過林沐雪可沒有理他,而是接著勸說秦銳。
于是車?yán)锏臍夥兆兊檬治⒚?,林沐雪想說服秦銳,周雨生幫秦銳勸林沐雪,而秦銳則是一句話也不說。
很快,車子就開到周家。
把車停在這里之后,秦銳才終于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