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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熟女14p 回到溫園的時候唐嬌驚訝的發(fā)現(xiàn)溫

    ?回到溫園的時候,唐嬌驚訝的發(fā)現(xiàn),溫良辰和天機居然還沒睡,都在屋子里等她。

    屋內(nèi)燒著炕,一進門,一股暖意撲面而來,熏得人昏昏欲睡。

    溫良辰披了件牡丹花紋的袍子,襟口微開,露出鎖骨,慵懶的歪在軟靠上,拿煙槍指著她說:“我們剛剛打了個賭?!?br/>
    “什么賭?”唐嬌一邊問,一邊解下肩上的雀金裘,放到椅子上。

    “我賭你能說服白將軍?!彼D頭,朝天機噴了口煙氣,“他賭不能?!?br/>
    唐嬌笑著走到溫良辰面前,朝他伸出一只手:“你贏了什么,分我一半?!?br/>
    溫良辰微微一愣,繼而哈哈大笑。

    “你輸了!”他對天機笑道,“記得你答應我的事!”

    說完,便從軟榻上下來,攏了攏衣襟,朝門外走去。

    待房門關上之后,屋子就只剩下唐嬌和天機兩人。

    天機卻是神色復雜,看著唐嬌:“……你是怎么做到的?”

    “這還不簡單?”唐嬌笑著坐到他身邊,跟他擠著坐,“白老將軍年紀大了,心腸漸漸變軟了,最受不住親情攻勢了,更何況是可愛的外孫女攻勢?!?br/>
    說完,她眉飛色舞的將今天夜里發(fā)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說給他聽,言語間有些得意,像個想要得到夸獎的孩子。

    天機靜靜聽著,直到她說完最后一個字,才摸著她的臉頰問道:“大小姐,你覺得快樂嗎?”

    “嗯,我很快樂?!碧茓摄读算叮檬指仓氖直车?,“有些事情做起來,比我想象中要容易許多。”

    “你快樂就好……”天機忽然伸手將她攬進懷里,聲音有點低沉失落。

    唐嬌有些受寵若驚,這可是他第一次主動抱她。

    連忙伸手抱住,然后不撒手。

    “不知不覺就長大了……”天機喃喃道,“以前沒有我,你什么都做不好。所以要一直看著你,保護你,指引你。”

    “不,我還小呢!”唐嬌立刻矢口否認道,“今天我就差在地上打滾了,白老將軍才施舍給我三百人!你看,我就這點能耐,所以你得照顧我,保護我,一直看著我!”

    “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不需要我了?!彼麚u搖頭,雙手捧著唐嬌的臉,逼她面對自己,俊朗的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我很欣慰,真的。我只是你的拐杖,你杵著我走路,但總有一天要丟開我的。我只是……覺得這一天,來得有點早……”

    “你為什么要說這種話?”唐嬌覺得心有點涼,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為了阻止他繼續(xù)再說下去,她伸出手,按住他的嘴唇。

    往常天機要么阻止她,要么無動于衷,可是今天晚上,他卻放縱了唐嬌的行為,也放縱了自己的行為,就好似今天是最后一夜,所以要犒勞她的努力,也為自己留下一點可以留戀的回憶。

    于是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啄了一下。

    然后伸出一點溫熱的舌尖,順著她的手指舔舐上去。

    這動作曖昧到了極點。

    可他的眼神卻純凈虔誠到了極點。

    充滿反差的景象,讓唐嬌覺得心跳的厲害,也臉紅的厲害。

    將唐嬌的手拉到唇邊,低頭吻了吻她的掌心,天機忽然抬起眼眸,雙眼濕潤的看著她,里面充滿渴求和期望。

    唐嬌沒有讓他等太久,就將自己湊了過去。

    吐出的呼吸有些顫抖,她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他的嘴唇。

    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天機的回應有些激烈。

    他狠狠吻住唐嬌,因為用力過猛,導致唐嬌倒在了軟榻上。

    榻上鋪著厚厚的棉墊,上面是繁復美麗的牡丹花,在唐嬌腦后妖嬈鮮艷的綻放,天機伏在唐嬌身上,按著她的手腕,將她吻的喘不過氣來。

    半晌,唇分,唐嬌緩緩睜開眼睛,眼睛里含著一層淚光,波光流轉,瀲滟不可方物,從胸腔里發(fā)出聲音,婉轉低吟道:“天機……”

    “……別這么看我?!碧鞕C伸出手,輕輕覆蓋她的眼睛,聲音有些沙啞,“被你這樣注視著……我怕自己會把持不住?!?br/>
    說完,他在唐嬌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然后起身離開。

    唐嬌坐起身來,肩膀起伏,仍有些氣喘,咬著嘴唇,有些失望又有些寬慰的看著他的背影。

    門扉吱呀一聲被推開,天機站在門口,忽然背對著她,問:“阿嬌,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么事?”唐嬌楞了一下,問道。

    “記住一件事?!碧鞕C背對著她,緩緩道,“記住……我曾經(jīng)是你的唯一?!?br/>
    “現(xiàn)在也是啊?!碧茓闪⒖坛暗?,“以后也是?。 ?br/>
    天機愣了愣,回頭對她一笑。

    月光如花在他身后綻放,純潔無垢,猶如只開一夜的曇花。

    他的笑容溫柔眷戀,是唐嬌有生以來見過的,最為深情的笑容。

    房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兩人的視線。

    天機吐了口氣,將面前的空氣染成霜白色。

    “足夠了?!彼驼Z。

    我已經(jīng)感到滿足了。

    現(xiàn)在,讓我最后為你做一件事。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色有些陰郁。

    滾滾烏云遮蔽了天空,將所有的色彩都從大地上趕走,只留下陰沉沉的灰色。

    溫良辰一大早就來到天機房內(nèi),笑著說:“昨天答應過我的事,快兌現(xiàn)?!?br/>
    天機將一只盒子丟給他:“戴上,跟我走?!?br/>
    溫良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張精致的人皮面具。

    “你不戴?”溫良辰抬頭問道。

    “京城里沒人認識我?!碧鞕C又遞來一套太醫(yī)服,平靜道,“但是每個人都認識你?!?br/>
    “這倒是?!睖亓汲绞σ宦暎舆^那套太醫(yī)服。

    待到兩人出門的時候,便都是一副太醫(yī)署的太醫(yī)打扮了。

    天色太早,街上人不多,兩人坐馬車來到宮門前,然后出示腰牌,顯示自己是請假回家的太醫(yī),過完年回來述職。

    門衛(wèi)看了看手里的腰牌,有些狐疑的看了天機一眼:“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他是新來的?!币幻赀~的太醫(yī)從宮內(nèi)走出,掃了天機和溫良辰一眼,淡淡道,“兩個懶怠東西,怎么這么久才回來,還不快點跟上來!”

    對方是萬貴妃最寵信的李太醫(yī),區(qū)區(qū)門衛(wèi)自然不敢違逆他,于是立刻放行。

    李太醫(yī)領著兩人走進宮門,九曲回廊里轉了許多圈,才在一個僻靜無人處,轉身恭敬道:“指揮使大人,剛才多有得罪?!?br/>
    天機點點頭,表示沒關系。

    溫良辰摸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他雖然早就知道天機在宮中埋有眼線,卻沒想到連李太醫(yī)都是他的人。

    李太醫(yī)是萬貴妃身邊的老人,從很久以前開始就一直專門服侍她,據(jù)說萬貴妃不許后宮妃子懷孕,甚至給她們發(fā)下避孕藥物,就是他給出的主意。如果李太醫(yī)其實是天機的人,那么其中含義耐人尋味。

    只怕從很久以前,天機就已經(jīng)在編制著一個驚天陰謀。

    這陰謀到底有多大,這陰謀到底囊括了多少人?

    “陛下現(xiàn)在被安置在飛霜殿中,殿外被層層包圍,除了萬貴妃和我,其他人都不得入內(nèi)?!崩钐t(yī)一邊領路,一邊低聲說,“把我的手打折,待會我就跟守衛(wèi)說,我的手受傷了,不能給陛下看病,所以得帶你們兩人進去?!?br/>
    天機點點頭,伸手咔嚓一聲,就折斷了李太醫(yī)的手。

    李太醫(yī)出了一聲冷汗,握著手臂,哎喲哎喲的走向飛霜殿。

    飛霜殿門口,鱗甲寒光,槍尖點點,守衛(wèi)森嚴,不停有宮廷侍衛(wèi)來回巡邏,門前更是站滿了全副武裝的侍衛(wèi)。

    “李太醫(yī),你的手怎么了?”侍衛(wèi)看見李太醫(yī),驚訝道。

    “不小心摔了一跤?!崩钐t(yī)用袖子擦擦頭上的汗,然后指著身后兩人道,“他們兩個是我徒弟,太醫(yī)署的醫(yī)官,被我叫來幫忙。”

    “可是攝政妃有令……”侍衛(wèi)猶豫道。

    “耽擱了里面那位,攝政妃就能饒過你?”李太醫(yī)淡淡道,“他們只跟我進去一會,很快就會出來?!?br/>
    侍衛(wèi)猶豫了一下,然后讓開了身后大門。

    三人推門而入,撲面而來的,是一股霉味。

    偌大的宮殿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人打掃過了,墻壁上已經(jīng)掛了一層蜘蛛網(wǎng),哪里像是一位帝王的居處,簡直像是無人住的冷宮。

    “好歹燒了炭,要不然,他都熬不過這個冬天?!崩钐t(yī)走到床邊,搖搖頭,單手拉起床簾,露出里面躺著的帝王來。

    饒是天機這樣的敵對人馬,都忍不住楞了一下。

    因為唐棣現(xiàn)在的模樣實在是太慘了。

    他躺在床上,臉上的胡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刮過了,因為長久不起來運動,所以皮膚蒼白,肢體看起來也有些萎縮無力,身上還散發(fā)著濃濃臭味,顯然是屎尿拉在床上,卻沒有及時清理,因此累積下來的味道,驟然聞到這味道,會讓人涌出一股嘔吐感。

    溫良辰有些受不住,抬手捂著嘴,忍了很久,才忍下了嘔吐的*。

    “宮里的太監(jiān)侍女那么多,萬貴妃也不知道撥個人過來,給他換身衣裳嗎?”他面露不忍道。

    英雄末路,令人扼腕。

    梟雄陌路,同樣讓人感到可憐。

    “現(xiàn)在能進這里的,只有萬貴妃和我?!崩钐t(yī)搖搖頭道,“萬貴妃只要他不死就行了,其他都不會管。”

    “總是躺在一堆穢物里,人遲早要得病?!睖亓汲綋u搖頭道,“大過年的了,給陛下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李太醫(yī)看了看天機,天機看了床上的唐棣很久,然后沉默的點點頭。

    他這才出門,跟外面的侍衛(wèi)攀談起來,很是廢了一番力氣,才迫使對方找來一套新衣服,并讓侍女送來了幾桶熱水。

    溫良辰把熱水提進屋,放下之后,朝天機伸出手:“解藥?!?br/>
    天機掏出一只小瓶,丟給他。

    溫良辰喂唐棣喝下解藥,然后撕了片衣角,裹住臉,開始忍受著惡臭,給唐棣清理身體。

    “陛下,你知道嗎?”他一邊清洗,一邊對他說,“萬貴妃現(xiàn)在自封為攝政妃,開始統(tǒng)治齊國了?!?br/>
    “短短數(shù)月,她已經(jīng)發(fā)布了七十多條新律法,殺了數(shù)以千計的人?!?br/>
    “現(xiàn)在京城的大街上,行人不敢對話,也不敢對視,否則就會被公人盯上,甚至隨便找個理由砍死?!?br/>
    “她現(xiàn)在還拉攏了王家,以為有了王家的扶持,她就能高枕無憂,千秋萬代?!?br/>
    “對了,她現(xiàn)在還收了幾個男寵?!睖亓汲浇o唐棣換上新衣服,整了整他的襟口,輕飄飄的說,“如果生下了孩子,或許會被她立為太子吧,也不知道這孩子是跟父親姓,還是跟她姓……”

    話音未落,唐棣豁然睜眼。

    濃濃的絕望和仇恨,猶如腐爛的沼澤,沉在他的眼眸中。

    半個時辰之后,天機和溫良辰從飛霜殿里出來。

    兩人依舊像小學徒一樣,替李太醫(yī)背著醫(yī)箱,一路隨他在長廊里穿行。

    走著走著,溫良辰忽然腳步一頓,問道:“你們要去哪里?”

    “我們就在這里分手吧?!碧鞕C腳步不停,繼續(xù)往前走去。

    在他前方,一座宮殿宏偉秀麗,赫然是萬貴妃居住的未央宮。

    “你在干什么?”溫良辰抓住他的胳膊,低聲道,“不要亂來!”

    天機回過頭,靜靜看著他,忽然反手一扯,將他扯到身前,俯首貼耳,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說完,伸手推開他,轉身離開。

    溫良辰站在原地,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忽然神色復雜的問道:“你舍得嗎?”

    天機頭也不回的回答他:“舍得!

    作者有話要說:嘖,剛說要日更。。小區(qū)就斷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