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高菲離去的身影,那對牧師情侶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什么態(tài)度!”
“可惡,囂張什么?”
倆人用著難聽的詞語惡狠狠的罵著已經(jīng)離開的高菲。自始至終,他倆始終就高菲保持著相當(dāng)大的敵意,一找到就會冷嘲熱諷。
一滴血看向了他們。
”
最后一個Boss對付起來并不難,不過最少也得保持人員齊備。
“我也過去。”
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跳舞就決定了要跟在高菲的身后。他的想法相當(dāng)?shù)拿鞔_,因為畢竟對方是曾經(jīng)號稱‘最強巔峰’的戰(zhàn)士玩家,再加上墓‘穴’探索的另外一條道路也確實沒有人走過。
如今跟著高菲,說不定真的有機會探索完整個墓‘穴’。
一滴血有些愕然。
整個隊伍一次‘性’離開了兩個玩家,現(xiàn)在對付最后的枯木怪僅僅憑借一個弓箭手和兩位牧師的話,肯定掛不掉對付。
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他望向了圣光和守護(hù)者,沉凝問道。“你們倆打算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這個****?!笔ス馊滩蛔×R道?!吧倭艘粋€戰(zhàn)士,又走了個弓手輸出,我們肯定打不過去。”
“以后再也做‘墓‘穴’探索’這個任務(wù)了,要是每次都遇到這樣的****,還能怎么玩?”守護(hù)者也嘆著氣說道?!八懔税?,我們也從這邊走吧。我真想看見這家伙究竟是怎么死的……”
……
冗長的密道,腳步聲漸漸響起。
高菲一馬當(dāng)先的走在前頭。
他微微的回過頭,發(fā)覺身后有人跟了過來,立刻了下來。因為高菲確定?‘女’巫肯定是進(jìn)了這邊的通道。對付這種狡猾的家伙,并不像是對付黑暗法師那樣,只要人多就可以。
相反,對付‘女’巫必須得人少,否則局面會‘混’‘亂’成一面倒的形式。
也正是這個原因,高菲才不想那些人一齊跟來。
“你怎么來了?”高菲望向跳舞。
“啊呀呀……我沒有從墓‘穴’這條道路走過,再加上有你這位‘最強巔峰’的戰(zhàn)士開道,我還怕什么。”跳舞聳了聳肩膀,偷偷扭過腦袋,掃了一眼隨后跟來的幾人。“現(xiàn)在,有些菜鳥就是有人不識泰山!”
他這話當(dāng)然是針對圣光和牧師倆人說的。
高菲微微一愣,沒想到居然有人認(rèn)出自己了。不過也難怪,誰要自己在對付不死亡者的時候表現(xiàn)那么出眾……
算了,反正抓到‘女’巫之后,自己就得和這些人分道揚鑣了。
只是有人不樂意了。
“小婊砸,有種你再說一遍試試?”圣光當(dāng)場破口大罵了起來?!耙粋€菜‘逼’有什么資格說我們。要不是我們牧師,你們還能那么?!啤恼驹谠卮蚬謫??還能夠硬扛著Boss輸出嗎?”
“你以為我們愿意跟來啊,要不是你們這兩個****走了,沒法殺最后一個Boss,我們早都去‘交’任務(wù)了?!?br/>
高菲忍不住皺起眉頭。
要是按照他原來的脾氣,有人敢這么罵自己,早就扇他兩耳光了。不過‘女’巫還在墓‘穴’里面,必須要謹(jǐn)慎,否則就會讓‘女’巫鉆了空子。
“你們都回去吧?!备叻瞥鲅哉f道。
“憑什么,你讓我走,我就走嗎?你以為你是誰,把我們當(dāng)成球了嗎?”圣光如同潑‘婦’般的叉起腰,破口大罵道。“我們不但不走,還就跟定你了。守護(hù)者,我們往前面走。”
一滴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都是做任務(wù)的隊友,何必把關(guān)系‘弄’這么僵干什么,趕忙出來打圓場?!笆ス?、守護(hù)者。別搗‘亂’,我們還是走在后面吧。這墓‘穴’里面有不少陷阱,別吃了悶虧,而且對方技術(shù)確實不錯?!?br/>
原本一滴血是好心,可是他卻忽略了這隊情侶的人品。
這個世界上不管哪里都不會少了這種如同瘋狗一般的家伙,只要心情不好,逮誰咬誰。哪怕是你公道的說一句話,他們也認(rèn)為你在和他們作對。而圣光和守護(hù)者就是這樣。
“他技術(shù)好,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br/>
“我怎么沒有看見什么陷阱。不止是戰(zhàn)士會排除陷阱,我們牧師也有‘陷阱破壞術(shù)’……”
兩人一邊嘲諷,一邊大步向前走去。
見自己的勸解非但沒有起到半點作用,反而是達(dá)成了反效果,一滴血不由得歉意的笑了笑。高菲則是仍舊沒有說話,事實上他玩《位面》這么多年了,什么樣的極品玩家沒見過。
偷偷‘摸’‘摸’趴在草叢里面埋伏路人,殺人爆裝備的。
裝作路過,看見你在打Boss,突然跳出來,掛掉你搶怪的。
路邊攤買賣裝備,以次充好、以假當(dāng)真的。
形形‘色’‘色’的玩家,簡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既然他們要往前面走,那就讓他們走……高菲揚起了嘴角,狠狠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心中想到?!肮植坏眠@么多年來,墓‘穴’里面的這一條道路沒有玩家走過去,居然會有這么多的陷阱?!?br/>
是的。
陷阱。
這條道里面的陷阱簡直是多的令人難以想象,幾乎是每走三四步,就會有些陷阱。他一路走來,有大半時間都用在了排除這些陷阱上,不然高菲早就追到了‘女’巫,怎么還會讓這對極品男‘女’追上來?
也好,高菲扭了扭脖子,有人愿意替自己探路那是再好不過了,至少自己就不用在為那些煩人的陷阱而費神了。
牧師情侶走在前頭。
‘大步向前,哪有什么陷阱???’他們心想?!慷际窃诜牌?!’
一根細(xì)小的絲線出現(xiàn)在了倆人的腳下。
絲線半透明,貼近地面,只在微弱的燭光下才能看見,極難察覺。高菲瞇了瞇眼,裝作什么都沒有看見。
只見那位名叫圣光的牧師往前一踩,正好踢斷了這根絲線。黑暗中只聽見嗖嗖幾聲,一道道箭矢****而來,呼嘯的勁風(fēng)吹的高菲手中的燭火一陣搖晃。緊接著就是‘啊’的一聲慘叫,那幾只箭矢直接扎進(jìn)了圣光的‘胸’口。
圣光的反應(yīng)也是不錯,在箭枝‘射’來的同時往左邊偏了偏,躲開了要害。要不然就會直接被當(dāng)場秒殺了……
饒是如此,他也是疼的不行,哇哇大叫。
“菜鳥?!币慌缘奶枞滩蛔“T了癟嘴。
出現(xiàn)了這個‘插’曲之后,牧師情侶小心了不少。但即便如此,也被密道內(nèi)的陷阱整的夠嗆。要知道,就算是高菲也需要耗神耗力的去排查這些陷阱,更別說他們了。不管再怎么小心,也總是會忽略很多。
不過這些陷阱也只有少部分致命,其他的要么大多都是限制‘性’的陷阱,所以也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而牧師情侶也意識到了這個墓‘穴’中到處充滿了危險,最后一次更是險些掉進(jìn)了一個布滿尖刺的泥坑……被陷阱折磨的焦頭爛額的兩人,干脆在這個時候耍起了無賴,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肯往前走了。
“憑什么我們得走在前面?”
“我們費心費力的去排查陷阱,你們幾個倒好,一直安安穩(wěn)穩(wěn)的呆在后面?!?br/>
高菲笑著搖了搖頭。
他懶得去爭辯什么。
當(dāng)初,自告奮勇的想要往前面的人是他們,如今耍賴的也是他們。
也不多說,高菲加快了腳步,再次走到了前頭。
已經(jīng)在墓‘穴’內(nèi)呆了將近兩個小時了,不能再拖下去了,誰知道‘女’巫會不會從其他的出口逃跑。
發(fā)現(xiàn)高菲重新走在前面,牧師情侶們對視了一眼,這才爬起來,跟在后面。
不過他們始終不相信高菲的技術(shù)很好,而是這樣認(rèn)為墓‘穴’的前半截通道原本陷阱就非常多,而他們剛巧倒霉而已。
高菲迅速破壞著通道內(nèi)的陷阱。
蠟燭高舉,眼睛不停的掃過四周,檢查著每一處。但凡那些可能布置陷阱的地方,他都看的極為仔細(xì)。通道之中,一顆拳頭大小的小子躺在路邊,高菲瞄了兩眼,心中頓時恍然。
上前一腳,踢了踢這石頭。然后右手一閃,拔出長劍。只聽到‘叮叮叮’數(shù)聲,迎面‘射’來的三根箭矢被一一斬斷。鋒利的箭簇上還沾染著墨綠‘色’的液體,顯然是擦拭上了劇毒。
一個個陷阱被高菲排查掉,跳舞和一滴血等人只看見他腳步虛幻,不斷來回游走在密道兩邊,不由得心中暗暗驚嘆了起來:這家伙排查陷阱的效率實在是太驚人了,這一路走來,他們之中再也沒有觸碰到陷阱了。
原本這也是一件相當(dāng)正常的事情,只是這對牧師情侶又忍不住叨咕起來。
“囂張什么,不過是運氣好而已?!?br/>
“就是,就是。要是我們的話,也能夠發(fā)現(xiàn)這些陷阱。”
這些話高菲都聽在了耳中。
他也不是軟柿子,能夠任人這么說,當(dāng)即心頭一動,有了懲戒這些家伙的主意。
十多分鐘,被高菲排查過的地方再也陷阱沒再出現(xiàn)了。
而這對牧師情侶雖然嘴上說著高菲是菜鳥,但是卻專‘門’從高菲的走過的地方。因為至少有人走過的之后,總不可能會再有陷阱了吧。走過兩塊石板,圣光突然覺得腳下的青石板有些不對勁,倆人也沒有多想什么,當(dāng)即一腳邁了過去。
轟!
地面瞬間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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