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瑾去了洗手間之后,不得不在心里腹誹,陸庭深真的很小氣,小氣的就連多一點地方都不給她留下,就那么一點小地方,她真的是沒話說。
這個小閣樓的小衛(wèi)生間,這真的是簡直了……
木小瑾想到這里,也只能在心里嘆著氣。
她從洗手間出來,走到餐廳,電話響了起來,木小瑾拿起了電話,看見是陸庭深的電話,趕緊接起了電話。
“吃早餐了嗎?”電話那端,傳來了陸庭深的低沉磁性的聲音。
“沒有!”木小瑾聽到陸庭深的聲音,還是嘟著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生氣了?”陸庭深聽著木小瑾的聲音,大概也知道,她現(xiàn)在是生氣了。
哼哼!他是為她好,還好意思生氣,額頭前邊真的留下疤痕,怎么辦!
不過她好像也真的不太在乎自己的外貌,好像她那張臉長成什么樣她都不在乎似的。
陸庭深現(xiàn)在都能想象到木小瑾那張無所謂的臉,莫名的,嘴角勾了起來。
“沒有?!蹦拘¤谑切姆牵粗娫掃€是不高興。
“早點吃早餐,吃過早餐吃藥,等著傷口完全好了,就能洗澡了,你聽話,今晚帶你出去玩兒!”陸庭深的聲音稍稍有了一絲溫度,特別是說到最后,甚至帶著一點溫和。
木小瑾很快沉溺在陸庭深的溫和中,原本不太高興的聲音卡在喉嚨里,許久都沒有說話。
陸庭深聽不到木小瑾賭氣的聲音,緩緩開口,“怎么不說話了?”
“沒不高興?!北淮链┝诵氖拢拘¤拖骂^,有點不想再和陸庭深交談了。
“聽聽,你那聲音明明就是不高興的。”陸庭深聲音淡淡的,但是早已沒了最開始的平靜,這會兒似乎帶著幾分調笑,繼續(xù)開口,“等你傷口好了,我親自幫你洗澡。”
“不用!”木小瑾聽到陸庭深的話,微微低下頭,明明人也沒在眼前,就紅了臉。
“那你幫我洗。”
“不要!”
“那你要什么?”陸庭深眉心皺起來,揣摩著木小瑾的心意,“不如我們兩個一起洗?”
“更不要!”
木小瑾臉頰羞紅,著男人怎么什么都敢說?
陸庭深聽到木小瑾的聲音,嘴角微微揚起來,“害羞了?”
“你才害羞,我都多大個人了,還害羞……”
“沒有就好,那你聽話去吃飯,晚點我?guī)愠鋈ネ妗!标懲ド钫f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木小瑾聽到陸庭深那邊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放下了電話,感覺臉頰還是有些紅。
她低著頭想著陸庭深剛剛說的話,面色更是漲紅。
五嫂看著木小瑾坐在一邊紅著臉的樣子,也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陸氏集團。
陸庭深放下了電話,嘴角微微揚起,抬起頭的時候,看見程錫筆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電話,上邊還顯示著通話時長三分鐘十五秒。
他抬起頭看了看關著的門,門靜靜的,想必程錫已經(jīng)進來有一會兒了。
程錫似乎察覺到了陸庭深看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
陸庭深微微皺眉,抬起頭看著程錫,“嗓子不舒服?”
程錫搖頭,“沒有,陸總,我沒事?!?br/>
“一大早,你站在我這邊干什么?”陸庭深抬起頭看著程錫,第一次覺得程錫礙眼。
“沒什么,就是來提醒你一下,今天晚上要和風華那邊簽約?!?br/>
程錫看著陸庭深,把手里的資料遞給了陸庭深,“陸總,關于今天晚上的行程,我已經(jīng)梳理好了。”
“好?!?br/>
“那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背体a說完,像往常一樣轉身走了出去。
“等等,程錫,一會兒你去查一下秦小雪什么時候放學,還有秦小雪的媽媽,你帶著他們去見秦寬,算是道別?!标懲ド钕氲阶蛱齑饝拘¤氖?,輕聲交代著。
“是?!背体a說完,走出了辦公室。
陸庭深見程錫走了出去,想到剛剛和木小瑾的通話,嘴角不禁揚了起來。
中午的時候,陸庭深很快回了別墅,走進別墅,就看見木小瑾抱著兔子窩在沙發(fā)里,看著電視樂不可支地模樣。
他側面看著她,不知道她在看什么,竟然這么高興。
只是看著她高興的樣子,他的情緒也莫名的好了起來。
陸庭深走到木小瑾身邊,木小瑾這才聽到走過來的腳步聲,一轉頭,就看見陸庭深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自己身邊。
她看著陸庭深站在自己身邊,很快想起了早晨他把所有的洗手間和浴室全部鎖起來的事,眉心皺起來,剛剛還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了。
陸庭深看著木小瑾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這會兒她嘟著小嘴,有些不高興的看著懷里小兔子,模樣倒也可愛。
陸庭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發(fā)頂,“該吃午餐了,怎么坐在這里生氣?”
“那還不是因為看見你了,我看不見你就不會生氣?!蹦拘¤幌氲竭@家伙把所有的洗手間和浴室的門都關上的事情就不高興,這一上午她想去衛(wèi)生間還要去跑很遠的小閣樓……
“看見我就生氣?”陸庭深蹲下身,看著木小瑾委屈的小臉,輕聲說了起來,“因為我把浴室和洗手間的門都鎖上了?”
“你覺得呢?陸先生?”木小瑾看著陸庭深,一張小臉確實不太好看。
“那我跟你認錯,你別生氣了行不行?”陸庭深拉住了木小瑾的手,發(fā)現(xiàn)木小瑾的小手黏糊糊的,眉心皺起來,“你手上是什么,黏糊糊的?!?br/>
“那可多了,蘋果葡萄桃子什么都有,反正你不讓我碰水,我也沒啥好辦法,臟了就這么臟著唄!”木小瑾說完,看了看自己的手,輕輕地哼了一聲。
“我沒說不叫你洗手,小閣樓的洗手間給你留著?!?br/>
“還說小閣樓,要不是五嫂,我都不敢進去好不好,黑不溜秋的,還有奇怪的哭聲……”木小瑾想到那個小個頭她就頭疼。
一開始去的時候,只是覺得地方有些小,地方小倒是沒什么,她這個倒是無所謂,只是去了一次她就不敢再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那里總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就不正常,好像是小孩子的哭聲,那個哭聲總讓她聯(lián)想起拍恐怖片的時候,片場放出來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