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結果所有人都猜得到,‘花’魁之位非穆云歌莫屬。
當穆云歌贏得‘花’魁之位。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終于完了,她的胳膊很疼,剛才紅綢勒的,待會終于可以處理一下了。
香媽媽走上臺去,無比自豪的看著穆云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眼光,自己當初在她的身上‘花’費那么多錢總算沒有白費,終于要得到回報了。
“各位公子少爺們,今個的‘花’魁大選算是完事了,那咱們君綰姑娘的第一位香主回事誰,那就要看大家的誠意了。”
香媽媽拍著穆云歌的肩膀,笑得一臉嘚瑟,然后閉著眼說出一個天價數(shù)字:“起價1000兩。”
一千兩!一般一個二品大官一個月的俸祿也才五十兩紋銀,現(xiàn)在香媽媽卻直接報出一千兩的高價,這分明就是在強取豪奪!
穆云歌卻輕輕笑了笑,香媽媽會坐地起價她早就料到了,她也不會反對,因為把她給一個更有錢的男人,對她就更有好處。
只是希望不是一個半死不活的老頭就可以了,如果是,她也自有辦法。
“一千兩,這也太高了?!币粋€三品官員的兒子吆喝道,他來這里看‘花’魁大選已經(jīng)是拿了他老媽的‘私’房錢,要是再拿出一千兩來買穆云歌,那么把他買了也不值那么多錢啊。
“哎~這貴公子可就說錯了,這*一刻值千金,今天啊,咱要的可是這千銀。不高,不高。”
香媽媽笑得臉上的‘肉’都在顫抖,那種‘精’明算計就毫不掩飾的擺在臉上。
“就是,就是,我出兩千兩!”不知道是誰最先把價錢抬起來,下面的人就已經(jīng)開始沸騰。
“我出兩千五百兩!”
“我出三千兩!”
“我出五千兩!”
這時坐在最前排的三王爺龍雨澤一拍桌子站起來,剛要報價就被他身邊的一個穿紅衣的男子給拽住了。
“督主是什么意思?難不成督主對這‘女’子也有意思不成?”
龍雨澤看著拽著自己的衣角不撒手的男子,有些不耐煩的說到。
但是那個男子卻絲毫不為其惱怒,而是笑著,很平靜的說到:“王爺不要急,本督只是想要提醒王爺一件事,這上一屆‘花’魁可是被您的老丈人買了回家,現(xiàn)在可是坐上了府里的高位,三王妃可是最討厭這些青、樓‘女’子的,三王妃乃天命之‘女’,三王爺可是要讓三王妃不悅么?”
龍雨澤一聽到這里,就這臉上就‘露’出糾結的表情,是啊,買回去又要惹人非議,雪傾也不開心,但是他真的對這個臺上的‘女’子有著莫大的興趣,就要這樣放棄么?
龍雨澤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又坐回到椅子上。
這時原本坐在角落里的那個紫衣男子,站起身來,慢慢走向前去,在眾目睽睽之下上了舞臺,站到穆云歌的身前
“這個‘女’人,本王要了,我出一萬兩?!弊弦履凶由晕⒁煌nD,“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