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童樂樂為什么突然心神一動做了個很大膽的動作,那就是她竟然主動吻住了墨司言。
這可把墨司言給驚呆了,他就那么直接傻愣愣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這么任由童樂樂的唇貼著他的唇。
童樂樂當然是會比較害羞,也不太會主動吻,所以只是那么貼著。
貼了一會兒她離開一些,低低的問道,“二爺,有感覺嗎?”
這話對墨司言來說猶如一個引爆器,讓他本來就叫囂著的火熱一下就被點爆了的那種感覺,自然是再也無法遏制住了。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勾起她下頜,讓她的唇貼向自己,就這么唇瓣貼著唇瓣,輕輕的問道,“你覺得呢,嗯?”
他的聲音太撩人,尤其是在這深黑的夜里,莫名有股蠱惑人心的誘惑力。
童樂樂有一時半會的幾秒空白感。
等她反應過來墨司言已經(jīng)吻住了她,帶著一些瘋狂纏綿的味道,侵略的,霸占的掠奪她的甜美,肆意的侵占她感官的每一處細致末梢。
在這漆黑而放縱的夜里,她竟然會有種生死瘋狂,緊張又夾雜了些許甜蜜和幸福的味道。
這是什么樣奇怪的感覺?
她原本覺得自己和墨司言是社會主義兄弟情,還說過跟他在一個床上的話會笑場的。
可是現(xiàn)在呢?
她非但沒有笑場,還任由他胡作非為。
他不止問她的唇,還啃咬她的脖子,鎖骨,那就那雙好看的不得了的手也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而她竟然還頗為沉淪迷戀?
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感覺?
她鬧不清楚了,只曉得這種感覺她并不排斥,甚至是接受的。
接受的?
這讓她更詫異了,她想去深究一下這樣的感覺到底是為什么,可是墨司言糾纏卻一點都沒能讓她抽出空來深究這個問題。
直到墨司言粗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他叫她,“樂兒……”
童樂樂頭頂一麻突然回過神來,然后她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墨司言也沉默著,大概是在控制情緒。
童樂樂突然低低的問了一句,“你行嗎?”
墨司言一愣,隨即:“……”
墨司言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又來了一句,“那個,我可以摸一下嗎?”
墨司言徹底愣住了,下意識的也接了一句,“你要摸哪里?”
他說話的時候帶著低低的笑意,把童樂樂給笑懵了,倒是有些理直氣壯了,“那里啊。”
為什么理直氣壯呢?
因為他們是夫妻了。
因為她不會和他離婚。
因為她會試著開始去喜歡他。
因為他們已經(jīng)成年了。
因為身體有病就要去面對,這對夫妻而言好像也不是什么需要逃避和回避的問題吧?
所以她反而理直氣壯了。
墨司言被她的理直氣壯給逗笑了,從喉頭低溢出的笑意帶了滿滿寵溺。
他也不說話,只是拉住了她的手親自帶她探索。
這么一探索倒是童樂樂瞬間石化了,盡管是漆黑的夜里臉也直接紅成了一只煮熟的蝦子。
手下非常明顯的觸感叫囂著告訴她:我沒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