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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著飄落在禿頂尸體上面的花瓣,我倒是想起了另一種能夠解釋眼前場景的可能,那就是借尸還魂中的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出魂!
關于出魂的說法,不言而喻!就是死者的魂魄受到外界招引而自然離體的一種現(xiàn)象;當然,我所說的外界也分很多種;或許是天命,也可能是人為。
而一般情況下,魂魄離體對于外界以及自身的要求是很高的;其一,魂魄離體時必須要在太陽無法直接照射到的位置;其二,魂魄離體時,死者必須是壽終正寢。其三即是魂魄離體是不能遇到附有陽剛之氣的生物或者其他什么東西上面的。
只不過道理雖如此,但是我們目前所面臨的現(xiàn)實卻又與我的認知產(chǎn)生了沖突;事實是我的眼睛告sù我這個時候的天上還掛著高高的太陽,而且周圍還有男人在場,明顯不是出魂的時機。
關于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只能將其歸咎于那些粉紅色花瓣上面了;因為死者魂魄離體一般是不會借助其他的媒介的,但這一次很明顯有些不同,大地之母的出魂方式采用了花瓣做為介質!而那些花瓣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我就無從知曉了……
從黃金棺中飄出的花瓣很快就遮蓋住了禿頂?shù)氖w,遠遠望去一片芬芳,很難讓人想象到下面是什么?只是,石臺上面的林子生死未卜,頭頂上面的那位又毫無動作,讓一直隱藏在這里的我和鄧堪心里難免一陣陣的焦慮。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奇怪的發(fā)xiàn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也不知dào是什么原因,大墓之中的母氣忽然之間急劇的增多起來,從不久之前的只聞氣味不見其形到現(xiàn)在的香氣撲鼻形如水霧,發(fā)生了一個巨大的轉變;如果再加上黃金棺中不斷飄出的粉紅花瓣,一定是一番美輪美奐的場景。
只是,殘酷的現(xiàn)實往往掩藏在美麗的外表之下;隨著實質般的母氣越來越多,我們的身體似乎也出現(xiàn)了一些微不可言的變化。
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而視線也由于濃霧般母氣的遮擋,變得模模糊糊,甚至于行動也不怎么靈活了?
難道這才是黃金棺中誕生出的母氣對生物的真zhèng影響嗎?我忽然想起了梵鏡在回到鏡子里面之前對我說的話。
“走……快……救……林……子……”
當我發(fā)xiàn了異常想要開口叫起身后的鄧堪的時候,才發(fā)xiàn已經(jīng)太遲了;因為這個時候我只要一張嘴就會有一大股一大股濃郁的母氣灌入口中,所產(chǎn)生的壓力甚至于讓我的說話也開始變得遲鈍而緩慢起來。
然而更加讓我覺得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危急關頭的原因是身后的鄧堪壓根就沒有聽見我的聲音,我只看見他慢慢悠悠的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他聽不見我說的話。
“草……”
我終于意識到了梵鏡說讓我不要小覷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母氣的真zhèng原因了;但是這個時候知dào了還不如不知dào;危急關頭,我不知dào隱藏在我們頭頂上的那個人目前是什么樣的一種狀態(tài);所以只能遲緩的拉起鄧堪,然后“沖”向了不遠處的石臺。在這樣的一個時候,我必須先將林子救下來,再做其余的打算。
如實質般濃郁的母氣此時倒是為我們的救援提供了一些小方便,因為霧氣的遮擋,我們的可視距離也只有不到五米遠的樣子;這樣雖然有對我們有些不方便,倒是也恰好的遮蔽了搬山道人的視線,給了我們可乘之機!而唯獨讓我覺得郁悶的是,隨著霧氣的越發(fā)密集,我們的動作也在這個時候受到了巨大的限制,原本不是很遠的距離此時此刻忽然顯得格外遙遠。
“臥……槽……”
我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臟話,好像罵臟話能讓我們身上的負擔減輕一點兒一樣?只可惜現(xiàn)實往往事與愿違;臟話出口以后,我倒是感覺跑的更慢了,腳就像是踩到了海綿上,一時半會兒還拔不出來,真他媽難言的別扭。
終于,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一樣的漫長,我看到了躺在石臺上面的林子,也看到了被無數(shù)粉紅色花瓣包裹著的禿頂尸體;只不過,卻唯獨沒有看到搬山道人的影子。
一陣莫名的危機感頓時籠罩了我,難不成這老雜毛不受限制嗎?
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搬山道人驗證了我的想法,他在距離我和鄧堪左側兩米之外的黃金棺邊現(xiàn)了身,正露出一副丑陋的嘴臉惡狠狠的看著我。
和我所想的不太一樣的是,他并非完全不受大墓之中母氣的限制,而是受的限制要比我們輕微一些;即使是這樣的一種狀態(tài),我還是認為我和鄧堪還有林子今天難逃一死。
“快……救……林……子……”
雖然我很清楚鄧堪聽不見我說的話,但還是下意識的喊了出來,用盡lìqì將拉著的鄧堪甩向了林子的方向;好在,鄧堪雖然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但還是理解了我的意思,一步一跨的向著林子遲緩的跑了過去。
而我則是同樣遲緩的抬起了手中的七星劍,嚴正以待的與黃金棺邊的搬山道人對峙起來。
搬山道人看見我這副狼狽的模樣,原本陰沉沉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副丑惡而戲謔的笑容,他開始慢慢悠悠的向我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當然,此時的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慢悠悠可并不是大墓之中的母氣帶給他的影響,而是他特意的放慢了腳步,似乎是想讓我多體驗一下死亡之前的極端恐懼!
“媽蛋,讓你顯擺……”
好在我的腦袋并沒有受到母氣的影響,快速的將他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然后計算起了他與我之間的距離和他走路的步伐,這也是我唯一的一次出手機會!
“近了……近了!”
隨著搬山道人的越來越近,我看到鄧堪也已經(jīng)到達了林子所在的位置;這樣的一個時候,我不得不為自己捏了一把汗。不成功便成仁,此時此刻我忽然開始覺得自己像極了那部電影《僵尸先生》里面的主人公;只可惜他們拍的是喜劇,而我們,極有可能成為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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