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看門大媽便扭頭離開了房間。很明顯,經(jīng)過楊文那一番恐嚇后,大媽旺盛的好奇心,已經(jīng)如潮水般地消退了。安之看著大媽聽話的背影,無聲地笑了笑,等到房門關(guān)上后,她就仔細地打量起這個房間。
房間不大,墻面刷著簡單的白漆,原木色的地板,保持的很干凈。一扇不大的窗戶朝北,照不進來什么陽光,待在屋內(nèi)感覺有點陰冷。一張單人木床,放在靠近門口的墻邊,粉色的床褥收拾的很整潔。
正對床的那頭就是窗戶,那里擺了一張白色的書桌,桌面上東西不少,但都收納的井井有條。單人木床側(cè)面對著的墻,擺了一組白色的大衣柜,樣式非常簡單,看著頗有些年頭,屋內(nèi)整體的擺設(shè)有些寒酸。
不過,屋內(nèi)有很多顏色豐富的小物件,看上去讓人心生溫暖。
比如,書桌上那一盞黃色的鐵質(zhì)臺燈、紅色的木頭座椅和坐墊、滿天星的粉色窗簾、形色各異的可愛小玩偶們、窗臺上生機勃勃的小綠植,顏色溫馨的收納盒等等,這些小細節(jié)都體現(xiàn)出居住者,對生活的熱愛和用心。
“維娜的助理應(yīng)該是不會想自殺的人,我覺得她在盡力布置自己的房間,讓一切都變得溫馨可愛,這說明她的內(nèi)心,應(yīng)該很陽光吧?這種人不會無緣無故地自殺消失,對吧?”安之打量了一圈房間后,說。
寧怡得說:“嗯,你說的有道理,至少從目前的狀況看,她對生活充滿了熱情,不應(yīng)該是自殺消失的人。而且,能忍受隔壁的王大姐,選擇住這種沒有陽光的房間,她應(yīng)該很堅強很有毅力,不應(yīng)該無故消失!”
說到這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用手揉了一下鼻子后,寧怡得走到窗前,打開了窗戶。一股新鮮的空氣,涌入房間內(nèi),安之頓覺身心舒暢不少。
“寧教授,我找這邊,您找那邊吧?”安之商量著說。
寧怡得轉(zhuǎn)頭回答:“你在集團,暫時叫我albert吧,雖然上官雪遲早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但是不用你告訴他。并且以后,你不要您來您去的稱呼,我沒那么老,太過生分!”
安之點點頭,說:“哦,知道了,好的!”
她的表情,依然是很乖巧,心里卻在暗暗嘀咕,好好的中國人,怎么就那么愛叫英文名?就像街上的那些理發(fā)店、商場,動不動就是lucy和tony,似乎人有了一個英文名,東西也就立馬水漲船高,就跟高大上的國際接了軌。
別人庸俗她能理解,可是寧怡得這種男神,怎么也能如此庸俗?他可是安大高高在上的存在,現(xiàn)在居然要稱呼他一個英文名,安之覺得好生嫌棄。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認命地想,俗就俗吧,至少知道以后怎么稱呼他。
albert,安之總感覺這個名字,配在寧怡得的身上,是一種崇洋媚外的奇怪,她還是喜歡他的中文名字。就像他在她心里,永遠是安大文質(zhì)彬彬的大牌教授,看似親切隨和,實則拒人千里,對人挑剔的厲害。
“喂,安之同學(xué)你又在發(fā)什么呆?”寧怡得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安之忙說:“哦,沒,沒什么,我馬上找,馬上找!”
說完,她趕緊低頭,開始查找有用的信息,深怕被寧怡得斥責(zé)。而他的臉上則偷偷劃過一絲微笑,安之很喜歡笑,也很喜歡走神發(fā)呆,她的注意力好像總跟別人不太一樣,是個有點意思的人,寧怡得暗自想到。
就這樣,兩個人都不說話,安靜地找了半天。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有用的東西,貌似只有幾張照片,還被人撕掉了一半。
“她應(yīng)該有男朋友吧?”安之拿著照片,疑惑地問。
寧怡得淡淡地說:“哦,為什么會這么覺的?”
安之認真地說:“你看這照片,明顯就是合影呀!她化了很精致的淡妝,衣服搭配很用心,還戴了同色系的耳飾和項鏈。網(wǎng)上有句話說,值得女生洗頭,用心打扮才去見的人,一定是喜歡的人呢!”
寧怡得表情愣了一下,挑了挑眉說:“你找我面試那天沒洗頭吧?所以才扎了丸子頭?”
安之的臉一下紅了,她有些羞惱地說:“寧教授,您還是個當(dāng)老師的人,我在跟您分析案情,面試跟她的事有什么關(guān)系嘛?”
寧怡得笑了,低著頭拿過她手里的照片,仔細看起來,不再說話。安之覺得有點尷尬,不自覺地聳了聳肩,轉(zhuǎn)身繼續(xù)仔細地翻找起來。忽然,一個畫面在她腦子里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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