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濤辦事利索,很快就注冊了賬號,并按凌寒所說的發(fā)了帖子。
凌寒神色堅定,眼神越發(fā)的深邃,說:“玉璽被偷,薄盈盈和雄叔同時失蹤,這也太巧了吧?肯定發(fā)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昨天的監(jiān)控視頻看不出端倪,不等于所有的視頻都一無所獲。云濤盯著微博,你們?nèi)ゲ榭幢∮M來后的錄像視頻,看能不能查出點蛛絲馬跡?!?br/>
白家兄妹領(lǐng)命而去。監(jiān)控室里,播放著前幾天的錄像,幾人一人睜大眼睛盯著屏幕,恨不得將屏幕盯出花來,找出想要的線索。
白水突然指著屏幕的一處地方,大叫:“停!”負責操控的白起嚇得一哆嗦,手一抖,按下了暫停鍵。白山眼睛瞪得溜圓,不解地問:“姓薄的和雄叔在走廓擦肩而過罷了,有何奇怪的?”
“放大雄叔下垂的手的部分?!卑姿赜谐芍竦卣f。本來如常的動作,放大后就看出有點不一樣了:雄叔靠近薄盈盈的左手拇指和食指稍微成圓,三指微直,倒像是“OK”的手勢。
薄盈盈的雙眸稍微瞥了一眼,頭輕微地點了一下,神色顯得有點心領(lǐng)神會的樣子?!八麄冊诖虬堤?,在暗中交流信息。”白山恍然大悟。
“天!這八輩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居然有了交集!”白風也有點咂舌了。
白起馬上報告給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