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花含淚說道:“我全聽齊大哥的,我這就去收拾東西跟你走。但是我想做你一輩子的妹妹,齊大哥,行嗎?”
“——”齊大康無言以對,只能默認。
經(jīng)過齊大康一手操辦,終于吧陳小花送上了另外的一條路,給她重新設(shè)計了一個沒好的前程。
齊大康之所以有把握辦好這些事情,完成這一連串不可能的任務(wù),是因為上邊早就有人承諾了他,會盡力辦好他交代的所有的事。雖然上邊那人特別交代齊大康不要太過分,但是替他安排一個小女孩的學(xué)業(yè)和工作,卻也不算是一件太過分的事情。
在般陽安頓好了小花,齊大康離開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波善區(qū),因為他下一步還要緊跟著去給另外一個女人干活呢。小花這事情只是個小插曲,其實齊大康早就應(yīng)該去認識一下田芳的那個副局領(lǐng)導(dǎo)了。
耿局長在單位那是很牛很牛的,就連局長也得讓他三分,因為人家的親哥哥爭臉,是省局的!耿局平時除了貪點,也沒很多什么其他的愛好,最大業(yè)余愛好就是有點好色。并且耿局的這個優(yōu)良基因,還傳給了他的兒子,兩人虎父無犬子,據(jù)知情人透漏,父子倆曾經(jīng)二龍戲過一鳳,那是相當(dāng)?shù)恼鸷逞剑?br/>
局里面有這樣的領(lǐng)導(dǎo),單位里的女同事,除了他們父子倆惹不起的就是已經(jīng)辦過的,剩下的就都是讓他們辦他們也不辦的極品了。但是這正規(guī)單位人員變動也不大,對這虎狼父子倆來說,正在這青黃不接的時候,老天開眼,竟然從外地調(diào)換來了一個剛剛離婚的年輕女同事!
一聽說來的這個新同事是個女的,并且還是一個長得特俊的女人,耿局這里一點都沒阻攔,甚至還非常的配合,就等著一睹天顏了。而那女同事也真沒讓人失望,說人家風(fēng)韻猶存根本就不對,人家是花開正旺,并且還一如含苞欲放。
像這樣的誘惑,耿局這父子倆哪里能抗的住,他們先是騷擾,然后是性騷擾,從言語到動作,威逼利誘不成直接就伺機動了粗。
那天還沒到上班時間,但是新同事喜歡早來,等她拖完了地到洗刷間涮拖把的時候,被早就看好的虎狼父子堵在了里面。一個女孩子根本逃不過兩個壯男人的武力,不光渾身上下被摸了個遍,抹胸都給扯掉了。如果不是局長大人正好尿急闖了進來,這父子倆就連人家的內(nèi)褲都扯下來了。
局長的尿急當(dāng)然是裝的,并且還是被田芳逼著尿急闖進來的的。局長是真的不想招惹這耿局啊,這耿局的親哥哥當(dāng)初跟他說的很清楚,讓他坐這個局長,就是為了護著這個沒什么文化的小老弟的。要不是田芳威脅要報告上級,正局長這次也不會這么做!
雖然耿局的大哥就是這局長的頂頭上司,但是田芳的父親也是這局長當(dāng)年的老班長啊,局長正兩頭為難,準備想個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呢,田芳這邊卻已經(jīng)等不及,同時也是機緣巧合,找來了一個專門屠虎殺狼的主,虎狼父子立刻就會體會一把惡人自有惡人磨的滋味了。
從顏山賓館出來,耿局長依然意猶未盡,雖然剛才已經(jīng)與兩個少數(shù)民族的女孩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可耿領(lǐng)導(dǎo)的那玩意兒卻依然雄性勃發(fā)著一柱擎天。耿局唱著歌開著車,小弟弟脹的難受,硬的生疼,并且是越來越挺越來越疼!
耿局實在是撐不住了,他一腳剎車停在路邊,心里很清楚的知道他那兒已經(jīng)等不及了,再聯(lián)系小姐最少也得半小時,而他這樣子絕頂不了十分鐘!
唉,有了,不遠處不就是洗頭一條街嗎,那兒向來是大頭小頭一起洗,頭上打沫,底下吐沫的。雖然這地方耿局還從來沒來過呢,但是在此刻的他看來,那滋味應(yīng)該別有一番風(fēng)味吧。
耿局停好車,一拐過馬路,立刻就有幾個小姐在各自的洗頭房門口,花枝招展的朝他招手。這些洗頭妹基本都是一個動作,都有點標準的職業(yè)標準的意思了;她們所有人都一只手打招呼,另一只手還不時的撩起小衣或裙子,白花花的耀眼黑乎乎的刺眼紅彤彤的扎眼——“來呀來呀。”
耿局看著這些臉上掉粉,劣質(zhì)的香水嗆鼻子的洗頭妹,心說那么以為我是誰呀,就憑你們這些貨色就想讓我過去?
都是剛往前走了不到十米,耿局就猛地兩眼放光,哎呀,好好好!這洗頭一條街還真是藏龍臥虎啊,這里竟然還真有一個不錯的,正坐在那兒磕著瓜子看著這邊。
耿局走近了一看,越看越想看,不錯不錯,前凸又后翹魔鬼小蠻腰,有盤子有條子,并且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這股味道也夠辣。耿局想也沒想立刻就做出了決定,今天就她了!
進了門,那小姐就讓耿局往理發(fā)椅上坐,這是明面上的規(guī)矩,雖然來這里的人都是為了干那個的,都是為了掩人耳目卻都是先洗大頭,談好了才會再到里面去繼續(xù)的。但是耿局是誰,那叫一個派,只見他一伸手攔住,然后手再一翻,七八張大票子晃了晃,再一轉(zhuǎn)手就塞進了小姐的小手里面。
“好了,不用麻煩了,咱們直接進去吧?!?br/>
那小姐見錢眼開,都樂開了花了,一下子撲過來,“哥哥,你真大方,走,咱進去,讓你嘗嘗我的功夫如何?!?br/>
“好,你要是真要有料,哥哥這兒就真的有錢!”耿局一把抓住小姐的大屁股,大笑著摟著走進了洗頭房的內(nèi)間。小姐進了里間,門剛剛關(guān)好,耿局的外衣還沒脫利索,那小姐卻已經(jīng)后發(fā)而先至的甩掉了上衣,一屁股坐在了大床上,耿局也趕忙加快速度脫衣服。
這小姐還真不是一般人,只見她把那輕薄的小裙子往上一卷,裙子就變成了腰帶一般纏在了腰間,然后她慢慢后躺,同時順勢在床上高舉雙腿,隨后又大大的劈開,露出了中間那一條細細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