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楚浩在牧邵化的陪同下的確是喝了不少的酒,與其說是自己在陪牧邵化喝倒不如說是牧邵化在陪自己喝,反正是每個人都喝了不少,最終牧冰語眼看著在勸說無力的情況下只得是搖搖頭無奈的離去。
關(guān)于后曦的事情楚浩具體的向牧邵化講了一下,牧邵化當場表示只要后曦還在這魏國境內(nèi)一定會將后曦以及魏丹給楚浩找出來,因此讓楚浩感覺十分的感激。
再是因為這些時間以來楚浩壓抑的實在是太過沉重了,自從楚浩來到這東周的時代已經(jīng)是十多年的時間了,楚浩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慢慢的熟悉了這個世界,可是如今后曦的失蹤包括楚浩離開了那個一直居住的小村子以及告別了村子當中的那些人,楚浩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這個世界還是如此的陌生。
又加上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的壓抑終于是在昨天晚上徹底的爆發(fā)出來,不過卻是在酒桌上爆發(fā)了出來,楚浩是第一次喝到如此的天昏地暗甚至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間的。
屋外強烈的陽光直射在楚浩的臉上一時之間讓楚浩的雙眼都有些睜不開,等到楚浩緩緩的適應(yīng)了這強烈的陽光的時候,聽到一陣碎步聲緩緩的向著自己的方向行來,楚浩不用去看也知道肯定是牧冰語。
“楚浩你醒了?”牧冰語那低柔的而又關(guān)切的聲音從楚浩的前方輕輕的傳來。
“啊……”楚浩看到牧冰語此刻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昨天晚上醉酒之后有沒有太過失態(tài),因此有些拘謹?shù)膶χ帘Z問道:“冰語,我、我昨天是怎么回來的?。俊?br/>
“哼!”牧冰語聽到楚浩的話冷艷的面容輕輕的一簇,輕哼一聲說道:“當然是我把你帶回來的啊!看來以后真不能讓你和我父親一起喝酒!”
“這……”楚浩聽到牧冰語的話尷尬的撓撓頭局促的笑道:“真是麻煩了!”
“好了,別說那么多了!”牧冰語看到楚浩局促的樣子也是輕笑一聲,隨后對著楚浩說道:“你剛剛起來先吃一點流食吧,不要傷了身子!”
“謝謝!”楚浩看到牧冰語給自己端過來的精致的小碗不禁露出了一絲感激的笑容。(.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既然已經(jīng)是我牧府中人了,就不要那么見外了!”牧冰語看到楚浩感激的眼神輕笑道。
隨后楚浩不再理會牧冰語,因為本身也是確實有饑餓了所以直接將那碗中的食物一飲而盡,隨后仿佛還是有些不過癮似的輕輕的打了一個飽嗝兒,倒是又惹得牧冰語一聲輕笑。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就見下面的一個雜役匆匆的跑了過來,見到牧冰語之后急忙喊道:“小姐,老爺找你呢!”
“哦?爹爹找我?”牧冰語聽到雜役的話不禁有些詫異的回頭問道:“什么事情?”
“沒說,只是好像有人來了指名要見小姐!”那雜役聽到牧冰語的話也是有些吃不準的說道。
“哦?誰這么大的膽子?還指名要見我?”牧冰語聽到雜役的話不禁面色一冷輕哼道。
“這……”雜役聽到牧冰語的話也是有些模棱兩可的撓撓頭說道:“好像是一個叫做趙高弘的人?!?br/>
“趙高弘?”楚浩聽到這個名字不禁對著牧冰語望去,卻發(fā)現(xiàn)牧冰語也是正好對著自己望來。
“他來這里干什么?”牧冰語聽到趙高弘的名字雙頰再次變得冰冷的問道。
“這,這哪里是我知道的呀……”雜役聽到牧冰語的問話有些為難的回道:“小姐你還是快點過去吧,老爺還在那里應(yīng)酬著呢!”
牧冰語聽到這雜役的話有些不情愿的看了楚浩一眼,畢竟對于趙高弘她一直都是有些反感。
“走吧冰語,我陪你去看看!”楚浩看到牧冰語不情愿的樣子不禁站起身來對著牧冰語說道。
“嗯!那好吧!”牧冰語看到楚浩的行動之后有些不情愿的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兩人一同向著前方行去。
當兩人到達正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牧邵化正在那里懶散的敷衍著趙高弘,上一次在武戎城的時候牧邵化裝作不知道趙高弘的身份將他囚禁信陵君還不能夠說些什么,如今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趙高弘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夠太過失禮,可是牧邵化對于趙高弘確實又是興趣缺缺,因此對于趙高弘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再看趙高弘,今天似乎是經(jīng)過了特意的打扮一番似的,不但衣服穿得整潔無比,就連那有些玩味的面容似乎也是有少許的收斂,而在趙高弘的身邊則是那個身背長弓手執(zhí)點鋼槍的嚴成。
趙高弘似乎也明白牧邵化對自己的敷衍似的因此也是毫不為意,只是雙眸頻頻的向外望去,仿佛是在等待著誰一般。
“我說趙公子,你今天要是沒有別的事兒就先走吧,我這里還忙著呢!”牧邵化看到趙高弘聽在這里不肯動地方的樣子,有些不耐煩的對他說道。
“哎!牧將軍此言差矣!”趙高弘聽到牧邵化的話急忙回道:“當初在昌林郡的時候承蒙冰語救我一命,因此我此番特意來答謝她一番的!”
“不用了,我替小女先謝過趙公子了!”牧邵化聽到趙高弘的話不禁急忙回道:“不過小女沒有收人東西的習慣,更何況還是趙公子的東西,我想冰語是肯定不會要的?!?br/>
“牧將軍這話可就是大大的不對了。”趙高弘聽到牧邵化的話不禁得意的一笑說道:“我敢斷言冰語見到我這件寶物的話一定會動心的,否則又何苦我如此的費盡心思呢!”
就在趙高弘說話的時候牧冰語和楚浩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遠遠的聽到了趙高弘的話牧冰語不禁從心底里面發(fā)出了一種厭煩的感覺。
“我想不必了,無論是什么我也不會收的!”隨著牧冰語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和楚浩走了進來。
“冰語你來了……”趙高弘聽到牧冰語的話急忙欣喜的轉(zhuǎn)身望去,可是看到牧冰語身邊的楚浩的時候臉色又再次變得難看起來。
牧冰語看到趙高弘臉色的變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依舊冰冷的望著趙高弘輕聲的說道:“趙公子我是不會收你的東西的,所以你還是請回吧!”
“冰語,你先別著急嘛!”趙高弘聽到牧冰語的話不再去理會楚浩,轉(zhuǎn)身急忙對著牧冰語說道:“你先看看再說!”
隨著趙高弘的示意,嚴成從懷中緩緩的拿出了一個精琢玉雕的小瓷瓶子,隨著這個小瓶子的拿出,整個屋子之內(nèi)的溫度都仿佛在剎那之間降低的許多,仿佛是瞬間由夏天變成的冬天似的。
這個瓶子還沒有打開居然就有如此強烈的威勢,那么這個瓶子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
牧冰語在感到這股寒意的時候也是呆了一下,因為她本身就是修的寒屬性所以對于這種溫度太熟悉了,這是一種極度精純的寒意甚至讓她體內(nèi)的屬性都有些純純欲動!
“這、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