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安靜了一瞬,墨沉淵看向身側(cè)的蘇棠,那個倔強的仰著小臉護著他的模樣,讓他心仿佛被暖流滑過。
墨霆好似才注意到餐桌上的墨沉淵,他瞥了墨沉淵一眼,隨意的說道,“他要是想去,也可以去。”
于是,一場家庭聚會就這么定了下來,兩個小時后,一行人抵達郊外馬場,當蘇棠站在偌大的馬場的時候,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眼前的馬場一眼看不到邊際,郁郁蔥蔥的草地被專人照顧的油光發(fā)亮,就連牽出來的馬匹都長得健碩矯健。
“這個馬場都是墨家的嗎?”
蘇棠低聲詢問著墨沉淵,這么大的馬場,比市中心最大的商場占地面積都要大了,結(jié)果墨沉淵回了一句。
“不是?!?br/>
蘇棠正要松口氣的時候,墨沉淵又道,“是這座山都是墨家的?!?br/>
“……”
這座山,那就是從他們進入山口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墨家的地盤了,想不到這次她又被墨家的財富刷新了認知。
換好衣服之后,蘇棠牽著一匹高大的小紅馬走出來,墨沉淵正坐在輪椅上看著對面那些在草地上吃草的馬匹,眼神若有所思。
見蘇棠出來,他轉(zhuǎn)頭,眼神霎時一亮,蘇棠穿著一身颯爽的紅色騎裝,束腰將女人的腰收緊,看起來不盈一握,烏黑柔順的長發(fā)梳成一個馬尾扎在后腦勺,白皙嬌嫩的臉上抹了一層防曬霜。
唇瓣不點而紅,嬌媚又富有英氣。
蘇棠奔奔跳跳的走到墨沉淵的面前,她轉(zhuǎn)了一圈,臉上的笑容格外甜美,“怎么樣?好不好看?”
墨沉淵勾唇,看著女人纖細的腰,他的嗓音啞了幾分,“好看,好看到我想……”
“你想什么?”
蘇棠沒有聽清,她彎下腰,墨沉淵卻伸手扯過她腰間的一個香包,“這是什么?”
“這個是這件騎裝的搭配,這里的傭人給我的,我看掛在腰間蠻好看的,就收下了,”蘇棠看著男人手中那個紅色的小香包,不解的問道,“怎么了嗎?”
“沒什么。”
墨沉淵唇角的笑容淡了淡,眼里劃過一絲晦暗,“這個香包帶在身上騎馬不適合,我先替你收著。”
“?。俊碧K棠偏了偏頭,可是香包這么小,帶在身上應該不會有妨礙吧,這時,身后一行人也都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墨霆年紀大了,但是對于騎馬的熱情依舊不減,仍舊是堅持要騎一次,因此所有人只能看著點墨霆,見蘇棠也著裝完畢,墨霆滿意的點點頭。
“行,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挑馬吧!”
墨霆邁步走下臺階,誰知腳下一崴,他整個人突然朝前倒去,周圍人臉色大變,這時,一雙手伸出來穩(wěn)穩(wěn)的扶住了墨霆。
墨沉淵擔憂的看著墨霆,“你沒事吧?”
見墨霆沒有摔下去,周圍人瞬間全部圍上來,蘇棠也站到他的身邊,擔憂的問道,“爺爺,你沒事吧?”
墨霆安撫性的拍拍蘇棠的手,“放心,我沒事?!?br/>
說完,他看了一眼墨沉淵,什么話也沒有說,搭著蘇棠的手,他走下樓梯朝著一眾馬匹走去,在專業(yè)人士的攙扶下,墨霆坐上馬背。
馬背上的高度能夠讓人看的更遠一點,墨霆坐在馬背上,眼神是從未有過的犀利,歲月在他臉上刻下的皺紋并沒有讓他看起來顯老,反而是多了一份穩(wěn)重和鋒利。
在這一刻,蘇棠好似看到年輕時候的墨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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