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真的想好了?”
“今日此舉,我天庭必然會找回場子!”
“算了,當(dāng)我沒說。”
狠話剛剛說了一半,北極大帝就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們封印吧,如果手法不行,被我脫困了,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了。”
就這樣,六尊如來排著隊,一人打了一道封禁。
眼看著王燁暗戳戳的向自己這邊蹭過來,北極大帝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起來:“停,攔住他!”
“他絕對是想趁這個機(jī)會殺了我!”
“我死之前,還是有自信換掉你們其中一個的,你們可想好了!”
“因為我破壞了你們的計劃,那這千年,你們就白藏了!”
說著,北極大帝手中還出現(xiàn)了兩枚令牌。
看著六人那幽幽的目光,王燁無辜的收起了鬼差刀,一臉陽光的笑容:“你們這是干啥,開個玩笑,我是那種暗中偷襲的小人么?”
“不可能!”
“咱們走?”
說著,王燁一馬當(dāng)先,率先走向那金色的階梯。
北極大帝已經(jīng)徹底認(rèn)命,注視著王燁的背影,第二個上去。
當(dāng)時他狠話剛說,就反應(yīng)過來。
這就是一群瘋了的悍匪,賭輸了,直接沒命,贏了改換門庭,開天辟地!
不管輸贏,都不需要在乎天庭那邊的想法了。
就這樣...
一行人踏入階梯,消失不見。
在這一日起,到未來的幾個月時間內(nèi),整個荒土陷入到了沒有六御的情形當(dāng)中,而且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一時間...
靈山,佛最多的地方,反倒是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一躍成為最強(qiáng)大的勢力。
法身佛也是一個十分果斷的人,就在眾人消失的當(dāng)天,原本決定隱忍不發(fā)的計劃直接作廢,靈山諸佛全體出動,于荒土中行走,不斷收攏那些散亂的拾荒城,重新組建佛國。
并且分散出一半的人負(fù)責(zé)盯著天庭,另外一半的人盯著天組。
一時間,整個荒土到處都是靈山的動作。
天庭倒是不甘示弱,蠢蠢欲動,但因為北極大帝在眾目睽睽下被帶走,南極仙翁隱忍不發(fā),一時間群龍無首。
靈山群龍無首,習(xí)慣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主意。
但天庭這邊沒有了領(lǐng)頭者,頓時成了一團(tuán)亂麻。
尤其是...北極大帝是被靈山那邊的人給帶走的,那六尊如來,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到底會不會回來。
而靈山正是靠著大家忌憚的空隙,瘋狂擴(kuò)張。
短短幾天時間內(nèi),一座嶄新,恢弘的佛國就再次建立,一座座寺廟破土而出。
屬于這些佛的雕像,再次擺在祭壇上。
被抓回來,強(qiáng)行洗腦的拾荒者們,虔誠的叩拜著,將愿力,包括自己的氣血,通過雕像這個媒介源源不斷的輸出。
對此,天庭那邊雖然憤怒,但卻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
“來的比想象中慢了一些。”
“彌勒還是穩(wěn)啊?!?br/>
“還以為他早早就會忍不住出手了?!?br/>
呂青有些感慨,身邊依然跟著‘王燁’,于荒土之中穿梭著。
在吸收了屬于王的心臟之后,‘王燁’走起路來已經(jīng)越發(fā)的自然,在看書時,臉上甚至已經(jīng)開始有了思索的表情。
“也不知道王燁有沒有機(jī)會帶回來一些祖的肉?!?br/>
“應(yīng)該能吧。”
“他應(yīng)該能領(lǐng)悟到我傳遞給他的眼神...吧?”
“千載難逢的機(jī)會啊...”
呂青說到最后的時候都忍不住有些心虛了。
“算了,聽天由命吧?!?br/>
“如今這局面,趙海應(yīng)該還能控制住?!?br/>
“如果控制不住的話,也就沒有資格坐我的順風(fēng)車了?!?br/>
看了一眼靈山的方向,呂青帶著‘王燁’漸行漸遠(yuǎn)。
……
“王燁能不能領(lǐng)悟...”
“不能!”
趙海站在會議室,看著天邊,喃喃自語,剛剛提問,又很快自我否定。
“如今...也該練練兵了?!?br/>
“六御都沒了,靈山...就是最好的練兵閣?!?br/>
趙海按下了自己辦公桌上的按鈕:“十分鐘后,會議室開會?!?br/>
“準(zhǔn)備準(zhǔn)備,要打仗了?!?br/>
很快,趙海的話在天組內(nèi)部傳開。
所有人有條不紊的開始集合,眼中充斥著蠢蠢欲動的戰(zhàn)意。
這一年來,他們過的太安逸了。
……
伴隨著靈山的舉動,各方都在不斷有著屬于自己的行動。
而就在這關(guān)鍵的節(jié)點,女童...回歸了。
也是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女童入主天庭,再次坐在了發(fā)號施令的位置上。
“見過王侍!”
一名名星君,大仙對著女童微微彎腰。
不管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重,還只是敷衍,至少在表面上,所有人畢恭畢敬。
女童身后站著一隊隊的天兵,軍紀(jì)嚴(yán)明。
“北極那個家伙,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莽夫?!?br/>
“執(zhí)掌天庭數(shù)個月,毫無作為!”
“現(xiàn)如今,靈山已經(jīng)開始擴(kuò)展,我天庭又豈能落于人后,淪為笑柄?”
“靈山建佛國,我天庭自然也要有升仙城!”
“稱天門!”
“入天門者,皆有希望入我天庭!”
“開始行動吧!”
女童就這么站在凌霄殿門前,開口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面帶猶豫之色,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女童的臉色卻分外冰冷:“難道諸位是想進(jìn)凌霄殿內(nèi)聊么?”
“我等遵命?!?br/>
眾人齊齊彎腰。
“還有,給我去找呂青的位置!”
“狼子野心,竟敢將王賜予我的神云剿滅,膽大包天!”
“他一日不死,我心一日難平!”
再次吩咐后,女童揮了揮手,將眾人散去。
只有南極仙翁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起來如同垂垂老矣的老翁,微瞇著的眼睛一直在打量著女童。
“有事?”
女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南極仙翁笑著搖了搖頭,顫顫巍巍的向前兩步:“老朽只是覺得,王侍與之前相比,似乎有些不同,但又說不上來。”
“莫非...您也裝累了么?”
...
女童冷笑:“我說你們這些人一天是不是有那個大病,天天說我裝,我裝什么了?”
“裝你大爺!”
“我看你腦袋里才是裝大糞了!”
女童罵罵咧咧的說著,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南極仙翁站在原地,看著女童離去的背影,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