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那瘦削的臉頰,早就因為咳嗽時胸腔被動的用力過度,而漲的通紅!
在她手心的白色手帕上,兩滴并不明顯的血絲赫然出現(xiàn)在上面!
看到這一切的他,那顆作為丈夫的心,就像被人用力的撕成兩半,又狠狠的像上面撒了一大把鹽,那般的疼痛難當!
“芝蘭!芝蘭!你怎么樣?你怎么樣了?堅持住,我這就給你叫醫(yī)生來!”
焦急中,大步走到妻子李芝蘭的近前,抬起右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后心!他知道這個動作可以減輕一下她咳嗽猛烈時,胸悶氣短難以喘息的痛楚!
但,他所能做的也只是暫時的!表面的這些!
有些喘上氣來的李芝蘭,氣短的看著自己平日里欺負慣了的丈夫慕平,“老慕!過去我那么對你!你就一點都不恨我?曾經有那么多次,就因為一些小事,我就對你拳腳相加!直到打的你求饒為止!你就一點都不恨我?恨不得我能早一天死掉!你也好早一天解脫!”
慕平一邊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一邊軟聲的和自己過了大半輩子的妻子李芝蘭說,“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你打我,我樂意!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我們這個家考慮,我又何嘗看不出!很多時候,我只是看不慣做事的方式,所以,我才不服你,不聽你的話!但是,芝蘭,我可從來都沒有恨過你!”
終于看到妻子喘上氣又開始靠在床背上,慕平便開始轉變方向,又給她輕撫著她的前胸!感覺到輸液瓶里的藥液差不多了,他一抬頭。正看到掛在他頭頂上空的輸液瓶里的藥液還有三兩滴。
他耐心的看著那三兩滴藥液嘀進輸液管,他便用最輕的力道,將妻子手背上固定住輸液針的膠布,給她揭開。然后,一手摁住她輸液的最近端,又以最快的速度,將扎進她血管的輸液針給拔了出來。
緊接著,他那本來摁住她輸液最近端的那只手,一下子就摁住了她藥布下的針眼。
“疼嗎?芝蘭?”他輕聲的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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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只要是你給我拔針,就不痛!”李芝蘭有生以來第一次聲音滿溫柔給自己的丈夫慕平說道。
“那你的胸口你還疼嗎?他們這幾天給你輸?shù)囊?,見好了嗎??br/>
明明她的胸口還是和刀戳到一把,痛的她直磨牙!痛的她差一點就噙出淚珠??伤浪麄兗乙呀洓]有多少錢為她治病了。
他們家這些年來的收入, 差不多都用在供儒風上學以及生活家用了!至于多余的錢,她也只是散下不足一萬元!
只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儒風的親生爸爸司徒俊會在一個多月前出現(xiàn)在她家里。那一天,恰巧她去鄰居家打牌去了。家里只剩下清明節(jié)放假的儒風一人在家!
也不知道,司徒俊到底和儒風說了些什么!將她和丈夫撫養(yǎng)了快十四年的養(yǎng)子給說動了,在她回到家準備做午飯時,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