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如果看到此段說明你穿越了這不是最新的章節(jié)么么噠謝易銘接過帕子,面對程肯的油鹽不進,有些目瞪口呆,愣了一會兒,想不到什么留下她的理由,脫口而出:“等一下你別走先……你走了,我就去告訴你們老板渾水摸魚。你根本就不會拉小提琴,我剛剛看到了!
程肯被謝易銘告老師一樣的語氣逗得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她轉過身來,謝易銘嚴肅的表情看上去像說要跟老師告狀的小學生,程肯干脆把小提琴和弓放在了謝易銘的手里,她已經不在意謝易銘怎么看她怎么想她了,于是笑得很燦爛沒有負擔,道:“去吧。順便幫我把小提琴還了。”程肯相信以謝易銘的名聲也不至于私吞她一把入門級的小提琴。說完,程肯轉身就走進了廁所。
而謝易銘站在廁所門口,有點不知所措。半響也沒有等到程肯出來,而一邊從男廁所里走出來的一位老板問道:“謝先生,您在這里是……”又看了看謝易銘手上的小提琴,驚喜道,“謝先生今天還有表演嗎?那可真的很值得期待啊!”
謝易銘搖了搖頭,想了想,又沖那位老板點了點頭:“有點事……”然后就說了聲“抱歉”,快步走向后臺。
程肯待在廁所里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換下了拉小提琴的黑色禮服,換上了T恤衫和牛仔褲。走出門后,她意識到雖然自己把小提琴塞給謝易銘讓他去還了了,自己手上的禮服還拿著,也得還給田雨欣,于是也向后臺走去。
到達后臺的時候,程肯見到謝易銘的背影,正在跟田雨欣說著話——田雨欣自然是知道謝易銘這個大人物的,幾個拉小提琴的小姑娘也是面露喜色,孫悅的眼睛里簡直發(fā)出了光來,程肯靠近了幾步,聽見謝易銘說道:“程肯身體不舒服,實在沒辦法了,才委托我把小提琴還過來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忙……”
“哪里哪里,謝先生您真的是太客氣太客氣了,沒事沒事——”反正就是個渾水摸魚的,田雨欣一臉欣喜地對著謝易銘道,“有點冒昧地問……您跟程肯是什么關系?我是她大學同學!
程肯也有些好奇,就聽見謝易銘平靜而自然的語氣道:“我是她哥哥!
程肯皺了皺眉頭——自己哪兒來的個便宜哥哥?
田雨欣愣了一下:“您竟然是程肯的哥哥?大學的時候沒聽她提過!背炭嫌袀這么有錢有名氣的哥哥,大學竟然還窮到到處打工?田雨欣一瞟見到門口的程肯,欣喜地趕緊把她拉過來,道,“程肯,過來過來。什么時候你有了個哥哥都沒跟我們說過?”
程肯疑惑地撇了眼謝易銘一眼,謝易銘臉色平靜,理直氣壯的道:“我真的是她哥哥,她記性差,不記得了而已。”
程肯皺了皺眉,上下打量了一下謝易銘,腦海中一些記憶開始跳躍了出來,那年夏天水波碧綠的小池塘,雨后的亭子,有著溫柔手掌和美好笑容的少年,一棵會結很多果子的枇杷樹——年幼的記憶總是零星而散落,四歲的很多事情程肯都不記得了,但她記得那段美好和安心的時光,那時候歲月悠長得像天邊的云,那時候程鴻剛出生、自己還以為自己永遠是父母的寵兒,那時候自己年少的心無憂無慮,單純而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銘銘哥哥?”程肯試探地叫了叫,年少的時光并沒有留給她太多溫暖的記憶,但這個曾經代表她童年美好的夢想和依靠的少年是為數(shù)不多的其中之一。
謝易銘微微勾了勾嘴角,笑了笑,目光充滿了溫柔,他摸了摸程肯的頭發(fā):“小肯,你都這么大啦。”
程肯看著他,謝易銘身姿提拔,眉目如畫,不笑的時候有山川河流的寧靜與美好,笑起來有自信的陽光和堅定的溫暖。曾經的少年長成了大男人的模樣,卻依舊有著清澈的目光、干凈的心靈,更好的是,變得才華橫溢、光芒萬丈,世間所有美好的詞匯都賦予了他。
真好,程肯心想,他變成這樣,真好啊。不像自己,在塵世翻滾中,只剩一顆斑駁的猶如枯樹皮一樣的心。
而謝易銘被程肯那聲“銘銘哥哥”叫得心尖一顫,覺得胸腔都回蕩著無限的溫柔,剛剛本來因為程肯混酒吧、撒謊騙人、又頂撞父母、還不理會自己的教育而涌上胸膛的怒氣瞬間消失殆盡,謝易銘想,算啦算啦,我的小姑娘雖然走了很多彎路,但是骨子里還是那個柔軟、溫暖、善良的小姑娘,現(xiàn)在雖然染上了很多壞毛病,之后再慢慢教育就好了。
當然,這個教育職能,他這個做哥哥的義不容辭。
謝易銘還沉醉在關于“如何教育一個叛逆期的少女讓她走上正途”的思考里——或許可以回家跟謝易宛討論一下,謝易宛是叛逆少女的資深前輩,應該有很多“改邪歸正”的經驗,此刻程肯已經從回憶中抽身了出來,原來謝易銘就是她小時候認識的哥哥,所以加她微信、教育她也就顯得合理了。不過大概也就是個偶爾能夠吃個飯聊聊近況的交情了,小時候的記憶于程肯已經很淡,更何況剛剛謝易銘的一番話,謝易銘想來對她偏見已深。
“你一會兒不需要上臺了的話,跟我吃點東西,我再送你回家吧?”謝易銘心情很好,轉身沖程肯笑道,“你餓不餓?小時候你很喜歡吃廣式點心的,我剛剛看見菜單上有,一會兒我?guī)闳ツ谩!敝x易銘潛意識里還是覺得程肯是那個四歲的小姑娘,還是要自己帶著才放心。
程肯看了田雨欣一眼,問道:“我這邊還需要……”
“不用不用,”田雨欣忙擺手,跟謝易銘搞好關系重要多了,“反正一會兒估計也就兩首曲目,他們不會注意這邊的。你去玩兒吧,啊,不用擔心!
程肯看了看自己的T恤和牛仔褲,皺了皺眉:“我衣服會不會不大好!
謝易銘覺得程肯這身相較之前的艷紅色超短裙和黑色禮服最順眼了,笑了笑:“沒有,挺好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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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欣這次打錢比往日快上了很多,程肯剛坐公交車到家,五百塊就已經到了她支付寶,田雨欣的微信接著飛過來:“親,注意查賬哦~”
程肯回了個笑臉,又道了謝,田雨欣又順便問了幾句她工作忙不忙啊這幾天、假期準備干什么啊,程肯一一回了,說了幾句,田雨欣又道:“哦對了你那個說是你哥哥的,就是那個謝易銘呀,你怎么都沒跟我們講過啦?”
“小時候認識的,最近才碰到!
田雨欣回了個“哦哦”,過了一會兒,又回道:“那……你哥有女朋友嗎?”
程肯回道:“不知道啊?你有意向?”又發(fā)了個奸笑的表情。
田雨欣回了一排害羞和流口水的表情,道:“你幫姐們打聽一下。雖然我見過的小鮮肉也不少,但像你哥這樣又帥又有氣質的……姐姐我把持不住啊!
程肯回了個嘿嘿的表情,道:“等我混熟了我問問!
“事成了少不了你的好的!”田雨欣在那邊激動不已,她也在做藝人和模特中介,帥哥見識的也不少,見多了也乏了,近來很多小鮮肉又是草包入不了她的眼,田雨欣看到謝易銘這種又帥又有藝術光環(huán)的,覺得機會不容易,一定要把握住,激動地發(fā)了一串語音過來,“你哥哥平時喜歡去看誰的音樂會?有什么喜歡的畫家么?什么時候可能看展覽什么的,到時候你幫我透透。還有有什么喜歡的東西么?嘿嘿,到時候我可以給他□□心便當!
程肯聽了,有些無奈:“我盡力,不過我跟他真的也不是很熟,可能以后也沒什么機會會很熟,也不是一個圈子的。要不我把他微信給你,你直接加他?”
“沒事沒事,慢慢來!碧镉晷老肓讼,她是知道的,謝易銘身邊對他示好的妹子太多,各式各樣的,直接間接的都有,直接上沒什么好處,光要個聯(lián)系方式徒然地撩漢不是好招,“你有機會的時候再提吧?比如他如果近期有什么去音樂會的計劃,你告訴我一聲,我看看能不能弄個巧遇……哎,不急!狈砰L線才能釣大魚嘛。
程肯回了一句好。
十一假期閑來無事,程肯收拾了房間、給自己包了一大包水餃和餛飩放冷凍室后,又開始查起星藝公司和貝恩集團的股權結構來。
程肯先是上企業(yè)征信系統(tǒng)上把星藝公司的的股東及出資信息、對外投資信息都看了一遍,才發(fā)現(xiàn)星藝的大股東是于申明,持有股份31%,同樣信于的——應該是于家親戚,零零散散加起來持有15%左右。然后小的投資人和公司零零散散持有剩下的,小股東加起來人數(shù)竟然有上百個。
程肯上次聽張超的意思,在這次星藝的內部爭權斗爭中貝恩有插一腳,但是以常理來說,貝恩不會大張旗鼓地直接收購星藝,這樣帶來的風波和負面影響太大,且貝恩目前尚未有鋪墊,估計是想暗地里進行參與,故而肯定會借助其他公司進行股份轉換的操作。貝恩不是上市公司,不會每年披露財務報表,程肯先是上企業(yè)征信系統(tǒng)上把貝恩的股東及出資信息、對外投資信息都扒了下來,理出來有七家相關的公司,程肯又查了查這幾家公司的企業(yè)基本信息,梳理了各自的股權結構和投資關系,畫了一張大大的樹狀圖,看上去沒什么異常,控制權比起星藝起來集中度高多了,看上去也是清晰明了——但干凈得有點奇怪,程肯依稀記得聽過誰說星藝之前想過進軍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行業(yè),在前兩年P2P、P2C興起的時候設立了一家P2P的公司,但是在程肯目前理出來的股權結構當中,卻沒有那家公司。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