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一聽祖母有事,著急連鞋都沒有換,便朝寧安院跑去了。
另一邊,馬車夫駕著馬,快速的朝前趕著,凌宙臉上滿是著急。
不過片刻,凌宙發(fā)現(xiàn)外面沒了聲音。
凌宙下馬車一看,哪里還有馬車夫的蹤跡,而此處,他更是不認識。
遭了!被算計了。
凌宙跑出巷子,詢問路人,“請問神醫(yī)堂在什么地方?”
“這位公子,神醫(yī)堂,一個在城南,一個在城北,你走錯了方向!甭啡诵χf:“你騎快馬,或許一盞茶的時間能到!
凌宙只覺頭腦鈍疼,是他過于擔心老夫人,而沒注意馬車夫不是寧安院的人。那馬車夫分明是桂院那邊的人……
突然,凌宙看到一個熟悉的馬車。
凌宙攔在馬車前,元參連忙停下了馬車,對馬車里的殷離沉說:“王爺,有人攔馬車。”
殷離沉走了出來,周圍的人像避瘟神一般,四下避開了。
“王爺,還望你送我一程。我要去神醫(yī)堂!
“凌二少,你何以覺得本王會幫你?”
凌宙走上前,說道:“你想知道的,我正巧知道一些,此番你若助我,你會告訴你一直都想知道的真相。”
殷離沉看了元參一眼,元參解開馬車,殷離沉翻身上馬,朝凌宙伸出手。
凌宙拒絕伸手,而是翻身上馬,坐在殷離沉的前面。
馬兒快速飛奔,殷離沉問道:“據(jù)說你游學(xué)在外,不會騎馬有些不符常理!
“兒時落下對馬的恐懼,不敢獨自一人騎馬!绷柚娼忉尩。
他不是沒有想過克服心理障礙,只是如今他必須要先去神醫(yī)堂,他若出事,府里的老夫人就等不到了神醫(yī)堂的大夫了。
“你到底知道什么?”殷離沉把馬停在凌府門口。
“我要去的是神醫(yī)堂,你怎么帶我回府了?”凌宙面帶怒色,雙手握拳。
殷離沉從懷里拿出鳴鏑,淡淡地說:“神醫(yī)堂的東家,是本王的人。”
凌宙只是事態(tài)緊急,才出此下策,不成想定南王竟然要知道真相,才會讓神醫(yī)堂的人來。
凌宙只知道殷離沉身上發(fā)生的事,猜測每一個都有秘密,所以冒險說知道真相。
凌宙想到凌初一,他若是把凌初一才是殷離沉的救命恩人之事告訴殷離沉,是不是殷離沉會看在凌初一的面子上,讓神醫(yī)堂的人來救人?
“砰!”殷離沉拉響鳴鏑,天空中出現(xiàn)一縷青色的煙霧。
“明月到府之前,你必須要說出來。不然,本王轉(zhuǎn)身即走!
凌宙問道:“你想知道,當年令尊令堂的死因,是嗎?”
“你都知道什么?”
凌宙沉默半晌,才說:“我讓你見一個人,你就明白了。待我祖母安然無恙,我會帶你去見那個人!
明月急匆匆的駕馬而來,看到殷離沉無事,便說:“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小沉沉。”
“進府,救人!
“小貓咪出事了?”明月好奇的說:“該不會是未婚夫一死,她也憂傷過度,也病重了?”
“是在下祖母,還望明月公子相助。”
“好吧!小沉沉都說了救人,我自是不會不依!泵髟乱贿叧镒撸贿呎f:“那如何感謝我呢?”
“屆時在下會奉上豐厚……”
“錢,我家小沉沉多得是,我自是不缺。我倒是缺個媳婦,你看你大姐姐死了未婚夫,不如許于我,我家大業(yè)大,一定能養(yǎng)活你家大姐姐。”
凌宙愣了一下,才說:“大姐姐不喜歡大夫!
“那她喜歡什么樣的?”
“這我不得而知了!绷柚嬲f道。
明月踏入寧安院,府中婢女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候在一邊。
林氏和柳姨娘也站在院子里,見到殷離沉突然來了,不由得嚇了一跳。
“見過定南王!绷质蠋ь^說道。
殷離沉走進屋里,坐在一旁,明月則是走進里間。
“若非有你,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怕是回天乏術(shù),凌大小姐,一切交由我。你先出去吧!”
凌初一擔心打擾明月施針,便退了出來。
凌初一一出來,就看到正廳坐著殷離沉。
“見過王爺!绷璩跻恍卸Y道。
“免禮。”殷離沉打量了一眼凌初一,看到凌初一光著腳丫,只穿著一雙木屐。
凌初一收了收腳,凌宙見狀,忙說:“大姐姐,你先退下吧!”
凌初一沒有接受凌宙的建議,而是用裙擺遮住了腳,坐在椅子上。
“祖母中毒,沒找出真兇,我是不會走的。倒是王爺,沒什么事,你可以請回了!绷璩跻徊槐安豢旱卣f道。
“本王走,明月也要走,你確定如此嗎?”殷離沉反問道。
“那讓王爺見笑了。”凌初一頓了一下說:“王爺就權(quán)當看了一則笑話,笑笑也就罷了。”
祖母的病還要明月救治,明月此刻是不能離開的。
莊嬤嬤見凌初一招手,聽了凌初一的吩咐,便把眾人喊了進來。
林氏見凌初一坐著,不由得想要說凌初一不懂規(guī)矩,但見活閻王還在一旁,剛到嘴邊的話,咽回了肚子。
“初一,你這是作什么?老夫人既然有神醫(yī)堂的大夫來了,我也要回桂院處理事務(wù)了。你怎么把寧安院的大門給關(guān)上了?”
“母親,相信你也想知道,是誰害了祖母?”
“害?不是老夫人身子抱恙嗎?這是老夫人的寧安院,都是跟在老夫人多年的奴仆,無人敢傷害老夫人!”林氏說道。
“既如此,母親多等一會,也不影響什么的吧!”凌初一吩咐道:“來人,把祖母所用之物,一并拿上來!
凌初一朝莊嬤嬤看了一眼,莊嬤嬤連忙靠近,凌初一在莊嬤嬤耳邊交代了幾句。莊嬤嬤便退了出去。
“大小姐,這查出真兇之事,自有老爺來處理。你別是仗著老爺去刑部查案子了,你就這般拿喬做大。這府里,老夫人病了,也該夫人來當家!绷棠镎f道,在看到雞湯端上來那一刻,柳姨娘不由得感到不安。
“王爺,讓你見笑了。王爺此番而來,所為何事?”林氏對殷離沉說道。
“且當本王不在!币箅x沉拿起案桌上的茶,悠悠的喝了起來。
他向來不摻和他人之事,今日在這里等著,也是想凌宙帶他去見可能知道真相的人。
凌府的家事,他本該避嫌,可他看到凌初一另外一面,不由得好奇。
他是南夏的定南王,無人敢趕他走,林氏只得站在一旁,不敢像凌初一那般坐在椅子上。
“老夫人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