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組也是聰明人,知道多說無益,立刻甩甩袖子走人。
第二天的蒼漠帶著小組去全城排查,一個一個黑眼圈就如畫出來的一般。進了商店,把老板都嚇了一大跳,以為是一群黑社會的闖進來了。
就這樣磕磕絆絆走了一天,也沒有問出什么,蒼漠的肺癌這幾天才更是嚴重,又時甚至能咳出血來。
果真,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家便利店,蒼漠發(fā)現(xiàn)了線索。
其實也不算便利店,可以算的上是一個小超市了,在意見薄上,蒼漠發(fā)現(xiàn)了可疑之處。
意見薄的最后一頁上寫著:這家店有鬼,昨晚......
是的,接下去的內(nèi)容被撕掉了,剩下,便是時間11月11日。
昨天剛寫上的。
有鬼,這家便利店,有詭。
蒼漠偷偷把這頁撕下,放入口袋中。
他原先以為這個動作進行的神不知鬼不覺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卻不巧讓便利店老板看到了全過程。
老板沒說什么,只是詭秘一笑,反倒讓人覺得不安。
回了警察局,在字條上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只能先暗中監(jiān)視這便利店的老板。
會議上,每個人都沉默著,蒼漠拖著腦袋,主位上的局長一臉憤怒。
“現(xiàn)在是怎么了?連問題都不會提了?!?br/>
許久,蒼漠端正了自己的坐姿,開口:“玫瑰花在花店里查不出來,就說明死者不是在花店里親自去買的,有沒有可能是死者的朋友送的。”
“朋友?”吳組皺起眉毛,“大概是不會,朋友一般不送紅玫瑰的吧。”
“那就是她愛人?!鄙n漠這次十分肯定,“愛人,總是可以送玫瑰花的吧。”
“他愛人在哪兒?”
“一直沒有聯(lián)系到,聽說是個商人,最近正在一片熱帶雨林種植稀有水果,所以一直沒有通到電話?!?br/>
“派人去物流公司?!本珠L發(fā)話了?!敖o我查,到底有沒有送花,是誰送的花。”
“你知道送花的人是誰嗎?”
“警察先生,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那花是從國外空運過來的,剩下的我也不知道啊!”
蒼漠隔著一塊雙面鏡,看著房間內(nèi)那名送花快遞員的一舉一動,在耳機里對房間內(nèi)的簡易說:“平復(fù)一下他的心情。繼續(xù)問他送花的人是誰,他一定知道什么的?!?br/>
簡易悄悄向蒼漠比了個“OK”的手勢,對快遞員露出了微笑。
硬的不行來軟的,我還治不了個你!
“先生,我看您還是不了解現(xiàn)在的情況。您看哈,這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下班時間了我們不想走?就愿意在這兒和您鬧不愉快?還不是有公務(wù)在身嘛,您配合我們,把您知道的說了,我能交差,也不耽誤您時間,這多好啊?!?br/>
快遞員坐直了身子,看上去有點兒動搖,沉默了許久,快遞員終于開口了。
“警察先生,您知道吧,也不是我不愿意說,是這事兒,我不敢說?!?br/>
簡易和夜景相視一笑,要開口了!
“沒事兒,你放心說。”
快遞員搓著手,兩眼東張西望,腿止不住的抖。許久,他像是下定決心要開口了。
“干脆說真話吧,警察先生,這個包裹,是從國外寄來的。送貨到那位太太家時,她看上去很高興,剛送來就差了包裹,還和我說這是她丈夫送來的花,很漂亮吧。結(jié)果,那太太剛關(guān)上門,就有兩個黑衣人來,他們威脅我,不要說出寄包裹這件事兒,最近如果她家有包裹,讓我來送,還讓我只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