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徹底起了殺意,神情陰戾中,低聲念幾句咒訣,接著食指中指齊放在三梵劍身上,轉瞬間,三梵劍的劍身瘋狂的抖動起來,發(fā)出了一道從未有過的清脆劍鳴。
下一刻,三梵劍鎏金色的劍身之上,無數(shù)道亮白色的銀線如龍蛇般來回游走,其中更是有一條隨著趙安手指的方向,向著劍尖游走而去。
此時地上那雙白骨已是深深嵌入趙安的身體之中,趙安卻如同感覺不到痛一般,神色凝重的望著手中三梵劍,忽而低喝一聲,
“去!”
段潘心里莫名一晃,向著趙安看去。
只見一條細小的亮白色銀線攜著刺耳的風鳴聲從三梵劍中一把竄出,直奔自己而來。
“什么東西!”
死亡的危機感從背后猛地竄起,段潘一咬牙,從儲物袋中祭出一道血色蛛網(wǎng),那蛛網(wǎng)迎風見漲,散發(fā)著腥臭之氣,每一道蛛絲都由污血浸染,眨眼之間就將段潘團團保護起來。
這血色蛛網(wǎng)是段潘用了極殘忍的法子煉制而成,可以說是他保命的法器,有了這血色蛛網(wǎng)在,不管是何種神兵利器都要被這上面的污血腐蝕,從而降低一定的威力,可以說,段潘之所以能存活至今,與這血色蛛網(wǎng)有著極為緊密的聯(lián)系。
趙安面上露出一絲陰沉,可是隨即眼中又露出一絲喜色。
在亮白色銀線觸碰到血色蛛網(wǎng)的一瞬間,血色蛛網(wǎng)瞬間血光大盛,從中散發(fā)出了令人作嘔的腥味,可是就在血色蛛網(wǎng)張開的一瞬間,那道亮白色銀線竟然絲毫不受影響一般,“嗖”地一聲從網(wǎng)孔中穿越而過,沖進了段潘的身體之中,轉瞬消失不見。
血色蛛網(wǎng)驀地收縮起來,做出一副護主的架勢,可是那銀白色銀線實在太快,血色蛛網(wǎng)根本收縮不及,只聽“噗噗”之聲連起,眨眼間,十幾個不過針尖大小的血點在段潘的身上出現(xiàn),最后一個竟然從他的額頭之上洞穿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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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潘一動不動的呆呆站在原地,雙目黯淡,嘴巴大張,露出了驚恐之極的神色,隨后直直的倒了下去,竟是無聲無息的死了!
趙安右手輕輕一招,口中咒訣念動之間,那道亮白色的銀線極為順從的從段潘的尸體上射出,在半空中一閃隨后沒入了三梵劍之中。
“呼?!?br/>
趙安長吁一口氣,將三梵劍輕輕的托起,看著鎏金色劍身上閃爍的數(shù)條亮白色銀線,眼中露出一絲狂喜。
那亮白色的銀線不是旁的事物,正是當時他在禁地之中封印起來的風獸。
自他將風獸封印之后,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召喚,卻不成想一出手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效果,對方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風獸了結性命。
而那血色蛛網(wǎng)因為沒有了主人的控制,恢復成了一尺見方的大小的網(wǎng),輕飄飄的掉在了地上。
“這小網(wǎng)倒也是個寶貝?!?br/>
費力掙脫腳下的白骨,趙安草草的看了一下傷,隨后毫不客氣的將段潘身上的儲物袋霸占己有。
盡管那血色蛛網(wǎng)是邪修之物,可是趙安微微沉吟,還是將那血色蛛網(wǎng)也一并收下,沒有毀掉。
他如今的修為不過是凝氣五層,在這修真界中根本不足以自保,只能盡可能多的依靠這些法器和法寶保命。
略略清點了一下儲物袋中的物事,趙安祭出一張火系符箓,正準備要將段潘和其他的白骨一起燃燒殆盡時,忽然手起劍落,如同切豆腐一般,將段潘尸身上接回的斷臂再次砍下,收回在了儲物袋中。
如此之后,趙安才扔出符箓,將地上的一起燃燒的干干凈凈,走出了密室。
艷陽高照,風景怡人,平了師門之亂又滅了邪修的趙安心情很是不錯,一路疾馳回到云海宗,稟告了內(nèi)門弟子之后,被帶到了云海宗大殿之中,向幾位長老細細敘述了此次下山之事。
在說到凌劍門只是被狂劍派一個凡間勢力入侵之后,趙安明顯看到紀長老和劉長老長長松了一口氣,表情也緩和不少。
“你竟然獨自一人滅殺了一名邪修?”
在聽到趙安殺了段潘的事情之后,幾名長老的臉上都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似乎以為趙安在跟他們開玩笑。
趙安自然早就料得會有這種情景發(fā)生,隨后小心翼翼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小半截斷臂,恭敬的交到紀長老的手中。
“這便是那名邪修的斷臂,請幾位長老過目?!?br/>
“當真是好歹毒的邪火,沒有想到在我青州,竟然還有邪修的存在,若不是你這次膽大心細將其斬殺,那邪修不知道還要禍害多少人的性命。你這次下山擊殺邪修有功,不如給你個機會,讓你去參加筑基丹之爭好了?!眲㈤L老盯著那半截斷臂,沉吟半晌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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