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境內(nèi),坂良城和雨之國的邊境附近,茂盛的森林中,一座廢棄已久,破爛不堪的小木屋前。
“看來那個老頭完全沒有將我的話放在耳邊啊?!兵Q人看著小木屋,里面充滿了動物的糞便,一股濃烈的氣味刺鼻,不斷的散發(fā)出來。
他皺著眉,有些躁動,可以看見額頭上有著青筋在浮起,最終鳴人忍不住出手了,輕抬手掌,猛烈的淡藍(lán)色沖擊波爆發(fā),一股暴風(fēng)席卷,吹得鳴人的衣袖都獵獵作響,地面都轟炸了。
轟的一聲巨響,小木屋完全消失,地面出現(xiàn)了一個丈許的深沉,一個幽暗的洞口出現(xiàn)在深坑里面,灰塵都未消散。
“這樣好多了?!兵Q人自語,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躍而下,走入了換金所之中。
穿過幽暗潮濕的通道,一點(diǎn)微弱的光在眼前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空間出現(xiàn)在地層之下,昏黃的光照亮著這里。
“原來是你啊,嚇我一跳!殺魔,你要是再這樣,我可要匯報(bào)組織了!”光頭男人見到鳴人進(jìn)來,松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苦無,隨即一臉怒容,對著鳴人呵斥道。
小心肝還驚魂未定的,以為是火之國的忍者前來圍剿他了。
“所以我才告訴你不要隨便的選擇地方,我能容忍第一次,可不代表我能容忍第二次了,倒時候我不介意殺了你的,三介老頭?!兵Q人無視對方的怒火,反而有理有據(jù),一雙藍(lán)色的明亮眼睛殺意洶涌,有著一抹黑色閃過。
賞金的世界比之忍村間更加的黑暗、恐怖,實(shí)力的強(qiáng)大才能夠生存,扮豬吃老虎這種事情只能夠引來無數(shù)麻煩事。
像三介這樣的賞金接待人,只會尊敬、畏懼那些實(shí)力強(qiáng)大,真正說殺人就殺人的無畏存在,而鳴人就是三介惹不起的。
“額,那個殺魔。我的意思是以后我會換個地方的,比如廁所你看怎么樣?!比楣饬恋哪X門冒出冷汗,忙不迭的恭維道。
“你的品位也就那樣了,實(shí)在不知道你在害怕些什么?!兵Q人無語,鄙夷的看了一眼三介,坐在了凳子上。
“你是不知道,向我們這樣的地方是越隱秘,越不惹人顯眼的才好,換個廁所也是不錯的?!比閲@息,確實(shí)有著苦衷,幽怨的說道。
“行了,關(guān)于廁所的事情隨便你吧,我的賞金提交了,你確認(rèn)一下,順便給我多準(zhǔn)備一些其他的任務(wù),以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會過來了?!兵Q人擺了擺手,不耐煩的驅(qū)趕著三介。
“沒問題,我看看啊。”三介也不多說,拿出那本厚厚的賞金令,仔細(xì)的翻閱。
“找到了,風(fēng)花怒濤賞金,十萬兩。這個任務(wù)也就殺魔你愿意做了,真不知道有些什么好處?!比猷止玖艘痪洌叩搅撕诎堤?。
不一會兒,三介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布袋,放在了桌子上。
鳴人將布袋隨意的放在身上,對著三介說道:“將任務(wù)都給我說說,有沒有一些比較有意思的。”
“我看看,刺殺火之國大名,怎么樣?”
“不行,我本身就是火之國的,沒必要刺殺他?!?br/>
“世界首富,卡多,竊取秘密資料,賞金三億兩?!?br/>
“找個厲害點(diǎn)的,有殺人的沒有?!?br/>
“海了去了,就是一些山賊的賞金?!?br/>
“給我找找忍者的?!?br/>
“有是有,不過都是五大忍村上忍的懸賞金,你確定?!?br/>
“哪那么多廢話!”
最終,經(jīng)過兩人深刻討論和協(xié)同商量,鳴人從換錢所接受了一系列的賞金任務(wù),至于時效,鳴人沒說,三介現(xiàn)在還有些忐忑,也就不敢詢問了,一切隨他。
“還有,你這里有沒有關(guān)于曉組織的最新動向,給我說說?!迸R行前,鳴人問道。
“這個嗎,我可能會記得的,不過好像不太深刻了?!比橐慌哪X門,看向了鳴人先前的布袋,一陣疑惑,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給你,說說看?!兵Q人臉色如常,對三介早就知根知底了,利索的將布袋拋給了三介。
“嗯,我想起了,最新曉組織好像有著巨大的動靜,雖然首領(lǐng)隱藏的極深不清楚,不過其他的一些成員已經(jīng)行動起來,聽說是要捕捉有關(guān)傳說中的尾獸?!比檎f著,異樣的看了鳴人一眼。
“其他呢,給我說說上次遇見的那兩個人是誰?”鳴人想了想,問道。
“上次的那兩個曉組織成員被稱作不死二人組,十分的詭異,聽說他們兩個都有著不死的能力,一個叫做飛段,一個叫做角都,特別是角都,以前和木葉的初代火影交戰(zhàn)都活了起來,一直活到現(xiàn)在,很可怕?!比榫従彽纴恚瑢χQ人又說道:“其他的可不能說了,有規(guī)定的,打死也不能說?!?br/>
三介連連擺手,閉上了嘴,確實(shí)無法再提供更多的情報(bào),體內(nèi)有著封印術(shù)式,透露的太多會發(fā)難,直接爆體而亡。
這是一種不成文的黑暗交易,賞金獵人可以通過錢財(cái)來要求換錢所接待人提供一些情報(bào),但有個限制。
“不死二人組嗎,有意思。”鳴人微微一笑,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穿過幽暗的通道,消失在黑暗中。
溫暖的陽光照耀,瀑布飛瀉而下,轟隆隆作響,激起的無數(shù)雪白水花在陽光的照射下生出彩虹,兩邊,是茂盛的樹林,枝繁葉茂,微風(fēng)吹拂,沙沙作響,斑駁的點(diǎn)點(diǎn)陽光在晃動著。
鳴人走出來,深深的吸了口氣,站在懸崖邊,涼爽的清風(fēng)吹拂而過,身心愉悅,心情都大好。
忽然,從另一頭走來兩個人影,慢慢接近,看清楚大概,紅云黑袍,正是曉組織的人。
一人身背鐮刀,猩紅閃著寒光,臉上帶著輕佻的笑容,一人面無表情,綠眼紅瞳,帶著面具般的口罩,在他肩上扛著一個死人,看樣子他們是來領(lǐng)取賞金的。
這兩人正是三介所說的曉組織――不死二人組!
“哦呵呵,角都大哥,沒想到居然會在遇見那個小鬼啊,真是邪神在上!”飛段看見了鳴人的聲音,嘴里發(fā)出怪異的笑,高興壞了,對著角都說道。
角都看了眼鳴人,對方確實(shí)讓他記住了,自從上一次的相遇后,鳴人在他的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向。
“喂,小鬼,站在那里不要動,讓我來好好教訓(xùn)你,懂得尊敬大人?!憋w段將身后的巨大鐮刀握在手中,慢悠悠的走向了鳴人。
上一次的事情一直讓他猶記于心,總覺得不舒暢,太過壓抑了,今天沒想到會遇見鳴人,一陣激動,終于可以好好報(bào)仇了。
“這個小子并不簡單,你可要想清楚了,我還有很重要的賞金要領(lǐng)取呢,不要耽誤了我的事情?!苯嵌紝χw段說道。
“放心吧,角都大哥,給我一分鐘的時間,我可要好好的殺個人才可以?!憋w段舔了舔嘴角,頗為血腥的說道,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彌散,殺氣洶涌而出。
兩人走到了鳴人的身前,相距不過五米。
“臭小子,上次的事情我可要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你,沖撞了大人還不知道道歉,我可要好好品嘗你的血液?!憋w段舉起猩紅的鐮刀,指向鳴人,一臉的桀驁,殺氣十足的樣子,原本陽光的臉孔都顯得有些陰暗了起來。
“我可沒有想過和你交手,而且上次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你用不著這樣。”鳴人平靜的說道,完全將飛段的意思誤解了。
“可惡!你這個小鬼真是讓人火大,我討厭你不是沒有理由的?!憋w段青筋都要暴起了,忍受著沖天的怒火,嘴角勾勒出冷笑。
“小鬼再給你個機(jī)會吧,只要跪下來的話,我就考慮放了你,不然只能送你去見邪神大人了?!憋w段調(diào)整好心態(tài),仿佛在為鳴人著想一般,和聲和氣的說道。
空間寂靜了下來,只有瀑布轟隆隆的聲音在耳邊咆哮著。
良久,鳴人才開口說道:“你的這位朋友是笨蛋嗎?”、
他看著一旁無動于衷的角都,疑惑的問道,雙眼略顯無奈。
“我有時候也覺得他的腦子有些問題,看來是所謂的邪神使得他蠢了吧?!苯嵌假澩狞c(diǎn)了點(diǎn)頭,有理有據(jù)的說著,認(rèn)同了鳴人的觀點(diǎn)。
“你們兩個,角都,你個混蛋,到底是那邊的!”飛段臉都漲紅了,對著角都咆哮出聲。
“時間可不多了,還有三十秒,我的時間很寶貴的,有著一大筆錢在等著我?!苯嵌忌裆绯?,提醒道。
“沒辦法了,去死吧小鬼!”飛段提身而上,查克拉運(yùn)轉(zhuǎn)全身,速度快到了一個極限,突破清風(fēng),拖著巨大的猩紅的鐮刀。
他眨眼臨身,一陣風(fēng)拍擊鳴人身體,造成的景象很驚人,雙手揮來,一道紅光閃過,咻的一聲,空氣都仿佛劃開了,勁氣將身后的地面都斬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鳴人目露精光,查克拉爆發(fā),肉身力量鼓動,地面都炸裂,受到強(qiáng)大力量的沖擊,他腳下一蹬,身影飛竄出,快如一陣風(fēng),將四周的空氣都搞得絮亂。
嘭!
鐮刀直接砸在地面,混著查克拉和巨大力量的鐮刀將地面都擊碎了,砸出一個巨大坑洞,灰塵四起。
“哈哈哈,不要逃??!”飛段癲狂大笑,雙眼血紅,提著鐮刀欺身而上,快如疾影,在瘋狂舞動著,密不透風(fēng)。
鳴人在躲閃,同樣飛快,在想著對策,心緒都電閃。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