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兒扶著凌香兒走進新房,珊兒關好門,轉過身來,看見凌香兒又把蓋頭扯了下來,不雅的坐在椅子上吃著葡萄。(讀看看)過了一會兒,珊兒也坐了下來。
等著凌香兒把一盤子水果都吃完的時候,柳辰逸也沒有來,想著他肯定是不會來了。凌香兒看了看蠟燭,已經(jīng)燒掉了一半了,又看了看珊兒,早已倒在桌子上昏睡了?!?**!那個柳辰逸也忒不是東西了吧?”罵了一句,就坐在梳妝臺上,卸掉頭上的裝飾,一下子感覺輕松了很多。拿出自己帶過來的現(xiàn)代睡衣,換上,轉身上床,剛剛還真是沒注意到,這床還挺大的,能夠五六個人睡覺了!
凌香兒又想把珊兒叫過來一起睡覺,可是后來想想珊兒定是不會上來的,就沒打擾她,自己倒頭睡去了。
茫然中,凌香兒好像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沒有多想,翻了個身。又聽見門的響動聲,接著是一陣腳步聲,凌香兒的第一個意識是:有賊!
慌忙睜開眼睛,一瓢,一張美男的臉近在咫尺:俊美的臉龐曲線像古希臘神話傳說中的美少年納喀索斯一樣圓潤完美。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斜飛入鬢的眉毛在凌亂劉海的遮蓋下若隱若現(xiàn),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微顯飽滿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顏色。(讀看看)除此之外他的皮膚也很白,精致的面容加上至少一米八六的高挑黃金身段,哇,真是一個妖精般美麗的男子,有著介乎于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美,危險而又邪惡。凌香兒就這樣看著他,一直眼皮也不眨的看著他。
“愛妃可是看夠了?”美男直起身,坐在床沿。
愛妃?什么意思?“額?珊兒,唔,珊兒呢?”凌香兒坐起來左看右看,找不到珊兒的身影。
“你的那個丫頭?。课易屗鋈チ?,你要是想讓她來看看我們這樣,我倒是無妨!”說著,手已經(jīng)不老實的附上凌香兒的細腰。
凌香兒的腦海里浮現(xiàn)了兩個字:流氓!
你是誰啊你?”凌香兒打他掉附在自己身上的手,往后挪了挪身子。我喜歡調戲美男,不喜歡被美男調戲。凌香兒的語錄之一。
忽然,男子若然一笑,邪魅得很,“怎么?剛剛拜完堂就不認識為夫了?你那么心急?不等我來就自動掀開了蓋頭?不過你的這身裝扮還真是特別呢!”他看見凌香兒的睡衣裸露緊。
凌香兒聽見這句話,心里的怒火燃燒了起來,“你就是那個王八蛋柳辰逸???靠,等你來給我掀蓋頭,黃花菜都涼了,你長的好看了不起???憑什么你不來迎親?憑什么你讓我邁那么大的火盆?憑什么你可以不穿喜服就拜堂?憑什么。。。唔。?!绷揭萦檬治孀×柘銉亨┼┎恍莸男∽靸?,“愛妃的廢話似乎多了些??!”
放開。?!绷柘銉耗D:臄D出這么幾個字。
柳辰逸松開手,順著凌香兒的脖子往下摸索著,凌香兒眼里冒著火花,“靠!敢這么大膽的吃老娘的豆腐,活膩了啊!”沖著柳辰逸大喊,抓起他的手一甩,沒有把他的手甩開倒是讓他抓住了凌香兒的手,“噢,愛妃的手好嫩諾!”
omg!看來這個柳辰逸是吃定她了,本公主誓死不從??!
蘇愛靈在現(xiàn)代可是學過一些功夫的,現(xiàn)在只能瞎用了,用另一只手出拳打向柳辰逸,尅下柳辰逸早有防備,用手擋了一下,接著兩個人交手了起來,因為凌香兒穿著睡衣的緣故,不能用腳攻擊,而且還在床上。柳辰逸知道凌香兒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動作,并不著急與取勝,畢竟他來這里的目的也只是為了玩的,只是很隨意的防護著,他知道凌香兒不是自己的對手。
格斗持續(xù)了一會兒,柳辰逸準備換個玩法了,讓過攻擊自己的拳頭,不退反進,身體向前一靠,已經(jīng)快貼到凌香兒的臉上,兩個胳膊放開一夾,把凌香兒準備撤回的兩只手全部夾在肋部,手向外一身,抓住了凌香兒的細腰,向前一用力,把凌香兒整個的壓在了身下。這一系列的動作非??欤柘銉焊揪蜎]有反擊的機會。
柳辰逸雙手一分,按住了凌香兒的兩只手,“愛妃鬧夠了?”呵、這小丫頭還真是有趣。
我的媽媽呀!玩完叻!媽媽,我馬上就來看你叻,等等靈兒!凌香兒留下遺言。
“nmd!你快點放開我!你個神經(jīng)病,精神病,王八蛋,你爺爺?shù)?,速度放開我,不然要你好看!”任憑凌香兒怎么唾罵,柳辰逸的臉上依然掛著迷人的笑容,“噢?那么愛妃怎么要我好看呢?”
“誒,大哥,放過我吧!好歹我也是你的表妹,不要這么大義滅親好吧?”凌香兒開始用苦肉計。
大義滅親?這個詞好像在說,你是我親妹妹,我沒人性搶了你做王妃似的!“呵呵!”朗聲一笑,“凌香兒,你還真是有意思!”說完,放開手,起身走出了房門!
“忽忽~~好危險!”凌香兒趕緊跑到門前,把門插上,“這樣就進不來了!(*^__^*)嘻嘻。。我好聰明!”又跑回來,躺在大床上蓋上被子,回想著剛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