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與安娜告別以后,便電話聯(lián)系了陸輕。想與陸輕商量一個尋找許相知的計劃。
一個是老板,一個是員工。一個平時看起來對許相知就特別關(guān)心,一個平時看起來對許相知漠不關(guān)心。兩個人能有交集,陸輕感到特別吃驚。
“你對許相知比較了解,你覺得他可能會去什么地方呢?”電話里面,傅澤的聲音有一點點緊張。
“這個我還真說不來,其實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實在不知道該去哪找。”陸輕一頭霧水,不知道如何是好。
“傅謹(jǐn)你也尋找過了嗎?”傅澤繼續(xù)問道。
“找過了,沒有找到。許相知的電話是壓根兒就關(guān)機(jī)了,聯(lián)系不上,傅謹(jǐn)還好,只是不接電話而已?!薄j戄p一邊說一邊很無奈的嘆著氣。
“哎,這就尷尬了。早知道會有這么一檔子事兒,就不應(yīng)該讓她休假?!备禎涩F(xiàn)在特別后悔自己做的決定。
“你倒是提醒了我,即使她玩失蹤,演唱會開始的時候肯定是要回來的。工作是許相知的命,不讓她工作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标戄p這句話說的倒是很到位。
雖然也沒有制定出什么具體的尋找方案,但是傅澤的電話讓陸輕心里面覺得很欣慰,起碼證明他不是一個對許相知特別無情,只知道欺負(fù)的老板。
同時陸輕的話也安慰了傅澤,即使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查不到許相知的下落,只要再等等演唱會快開始的時候,她一定會回來的。
其實陸輕心里面挺著急的,因為他從來沒有見許相知這樣過。他說那些話的時候其實也沒有太多底氣,對于許相知來說,事業(yè)和愛情,就像她的兩只手。按照他的脾氣,如果一只手掉了,砍掉另一只手也是極有可能的。
安微微最近倒是工作比較忙碌。她的新戲馬上要開拍,要帶著演員出去采風(fēng)。
她看到陸輕因為許相知的事情整日愁眉不展,心里其實還特別擔(dān)心,但是又不知道應(yīng)該說點什么,如何安慰他。
陸輕也是一個工作狂,他的工作就是以相知為中心,處理好一切事情。這下許相知丟了,他的心也不安定了。
安微微想著,既然許相知一時半會兒找不回來,不如趁著自己帶演員出去采風(fēng)的機(jī)會,帶著陸輕一起采個風(fēng)。
“過兩天要去一趟稻城,帶著劇組的成員采風(fēng)。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吧?”安微微小心翼翼地跟陸輕說著。
她知道陸輕心情不好,所以只是作為一個建議,試探性的問著。
曾經(jīng)《問道傳》開拍之前,劇組成員也去稻城采過風(fēng),當(dāng)時許相知也去了。陸輕雖然不知道許相知跟稻城有什么淵源,但是他突然想到,許相知對那個地方是很喜歡的。
“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毕氲竭@里,陸輕有一種預(yù)感,他覺得許相知可能就在稻城,他想去碰碰運(yùn)氣。
安微微看到陸輕眼神突然亮了起來,心情也不再那么抑郁壓抑,可能是覺得這個建議還不錯,她也跟著開心起來。
真心相愛的兩個人就是這樣,他們相互是對方的陰晴表,你開心我也開心,你難過我也難過。所以,每天都希望對方過得很開心。想方設(shè)法,無論用什么樣的方式都要讓對方開心。
這樣一說,好像舒婷在《致橡樹》里描寫的意境部都懂了。
此時的許相知跟年輕的男孩子在美麗的稻城逛吃逛吃。
“小姐姐,這里最有名的吃的是什么呀?”男孩子覺得許相知是萬能的,對這里的一切都很了解。
“什么最有名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前面拐角處有一家烤冷面特別好吃。”許相知一邊往前走,一邊得意洋洋的說。
許相知小時候就可喜歡吃那家烤冷面,雖然只是一個小吃,但是做的特別精致,味道尤其棒。
“烤冷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恃寵而婚∶總裁小叔請自重》 冥冥之中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恃寵而婚∶總裁小叔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