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蘇辰便帶著綠蘿上了街,蘇辰帶著綠蘿走在街頭,華燈初上,燭火通亮,東林鎮(zhèn)的人口頗多,夜景下的東林鎮(zhèn)更是熱鬧非凡,初臨異界的蘇辰似乎對一切都感到好奇,一路走走停停,突然行至一處卻發(fā)現(xiàn)此處更是火爆異常,人多的爆棚,蘇辰抬頭一看,飄香樓,哦?
這就是異界的青樓吧,難怪如此火爆。
“各位靜一靜,我是飄香樓的主事,今天大家百忙之中抽出空閑來我們飄香樓,鄙人不勝感激,好了,廢話不多說,我知道大家來我飄香樓,是為了一睹飄香姑娘的風采,而今飄香姑娘在閣樓上為大家出題,凡是能全答對者,皆有機會做飄香姑娘的入幕之賓,好了下面就讓飄香姑娘為大家出題吧。”閣樓中一帶面紗的女子憑欄而望,蘇辰抬頭,不禁爆了句粗口,操,又是這種狗血的劇情,帶個面紗裝神秘么,說不定面紗下是張如花的臉。
“大家好,我是飄香?!辈坏让擅婕喤诱f完下邊便開始鬧了起來
“飄香姑娘,趕緊出題吧?!?br/>
“是啊,飄香姑娘,我們大家都等不及了?!编牛靠磥磉@飄香姑娘挺吸引人的嘛,這就是所謂的青樓頭牌?
這聲音酥酥的,蠻好聽的嘛。
“大家靜一下,飄香知道我天華大陸尚武成風,可我一介弱女子,卻偏愛詩詞歌賦,那么接下來我飄香就出這第一題,請大家在五分鐘之內(nèi)做出一首與梅花有關(guān)的詩?!?br/>
“題目竟然是文學方面的,哎,這誰會啊,是啊,平時都在努力修煉,哪有空去看什么關(guān)于這東西的書啊,哎,這問題。”
“這有何難,飄香姑娘,我已有答案。”
“是秦家二少爺,是啊,還是這些世家子弟所學豐富啊?!?br/>
“秦少爺,請您說吧,飄香洗耳恭聽?!敝灰娗劐P故作姿態(tài)的走了兩步,折扇一打道:“它年折支梅,喜把藏深院,來年冰雪日,并其一處開?!?br/>
“好詩,好詩,少爺威武?!?br/>
“這也叫詩?靠?!?br/>
“
“嗯?蘇少爺可是有更佳的詩句,飄香可是很期待呢!”耳朵這么靈?呵呵,蘇辰不才,愿獻上一首,望各位品鑒。
“喲,我當是誰,原來是蘇大少爺,上次的傷養(yǎng)好了,怎么,會吟詩了,莫不是腦袋被打壞了,還是自從受了傷之后,知道自己不適合修煉,棄武從文了???哈哈?!?br/>
“哼,少爺,少爺,咱們走吧主母如果知道少爺來此地方的話會生氣的。”
“沒事,母親那邊我會交代,這里我自有分寸?!?br/>
“蘇公子可否要開始了?飄香可盼著呢!”秦二少爺,聽好了,“雪虐風號愈凜然,花中氣節(jié)最高堅,過時自會飄零去,恥向東君更乞憐?!?br/>
“啪啪啪好詩,蘇公子高才,全詩無梅子,卻句句有梅,通過梅則反映出作者的氣節(jié)與風骨,蘇公子之才之抱負,飄香佩服,這一關(guān)蘇公子當是過了?!?br/>
“姑娘廖贊了?!?br/>
“飄香姑娘,我家少爺也做出詩來,而且比那個姓蘇的早多了,怎么不給我家少爺過關(guān)呢?”
“秦公子同樣才思敏捷,當然過關(guān),既然時間已過,再無人答出,那這一關(guān),就蘇公子與秦公子過關(guān)了,至于這第二關(guān)嘛,飄香前幾日偶得一殘句,希望兩位公子能借此殘句的意思,各寫一段詩詞,兩位公子聽好,這殘句是:“故人去,憑欄憶”
“故人去,憑欄憶,呵呵,秦二少如此氣定神閑,肯定已有妙句了吧,既然這樣,秦二少,來吧!”
“哼,蘇辰,你莫要心急,我就不信你已有佳句?!?br/>
“哦?莫不是蘇公子已有佳句?飄香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干,這飄香姑娘莫不是看上我了,為何總是讓我來答,還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的上床么,哎,想低調(diào)點都不行啊!”
“呵呵,佳人有待,蘇某定當奉陪,只是蘇某倉促間成詞,不恰之處,望飄香姑娘和大家擔待。
“蘇公子盡管道來?!?br/>
“寒蟬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fā)。執(zhí)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jié)。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jīng)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我心中已有人選,這第三題不問也罷?!?br/>
“嗯?飄香姑娘,你怎么走了?我家少爺還沒回答呢,少爺,您看?”
“哼,我們走,回去后把蘇辰帶傷來這里的事情宣揚出去,秦福,這是你去辦,記住要把此事不小心的說出去,好的少爺?!?br/>
“綠蘿,我們也走吧,好的,少爺?!?br/>
“蘇公子請等一下,我家主子,也就是飄香姑娘有情。”
“呵呵,蘇辰并無其他心思,如今夜色已深,還是算了吧?!?br/>
“蘇公子,我家主子說務必要把您請來,不然小的恐怕會被主子責罵的。”
“這。。。。。。?!?br/>
“怎么?堂堂蘇家大少爺,還怕我一弱女子么,莫不是我比那洪水猛獸都兇惡不成?!憋h香姑娘說話間已是走到蘇辰的面前,蘇辰無奈道:“既然飄香姑娘如此看重蘇某,那蘇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綠蘿,這兒沒有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母親那邊我會去說的。”
“少爺,這。。。?!?br/>
“回去吧”蘇辰進的閣內(nèi)與飄香姑娘相對而坐,被飄向姑娘盯著,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公子可還是原來的公子”
“何有此問?”
“公子不要介懷,只是據(jù)飄香了解,公子以前致力于修煉,雖公子天賦并不出眾,卻在同輩中最為刻苦,從未聽說公子對詩詞有如此深的造詣,難道是飄香弄錯了?”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哪敢說有什么造詣,飄香姑娘過譽了?!?br/>
“文章本天成,好一句文章本天成,飄香想問公子一個問題,還望公子坦誠相告?!?br/>
“哦?飄香姑娘問便是?!?br/>
“公子剛所寫的詞可有名字?還有公子在詞中所寫的癡情郎在現(xiàn)實中可會有?莫不是公子認識此等人兒,所以才有感而寫,可否告知飄香,此等人兒的名字?”
“名字嘛,叫雨霖鈴,至于此等專一男兒,蘇某并不認識?!?br/>
“雨霖鈴?蘇公子,為何不肯告訴飄香,既然蘇公子能寫出此等佳作,若未曾見,未曾識,又怎會感觸,又如何寫下如此詩詞,蘇公子,飄香懇請您能坦誠相告?!?br/>
“坦誠,我已經(jīng)很坦誠了,另外,飄香姑娘總讓蘇某坦誠,那飄香姑娘可曾坦誠于蘇某?”
“嘻嘻,蘇公子想讓奴家怎么坦誠?”
“咕咚,這媚惑的聲音,妖精啊。人都說飄香姑娘有傾國傾城之姿,可為何總以面紗遮之,不知飄香姑娘可否把面紗摘下,讓蘇某一睹芳容呢?”
“人都說我傾國之姿是因為他們都沒見過我面紗下的面孔,其實奴家蒲柳之姿,怎能入得蘇公子法眼呢?!?br/>
“呵呵,既然飄香姑娘不愿,蘇某便不強人所難了,不知飄香姑娘芳名,方便告之蘇某否?”
“蘇公子叫奴家婧衣便可?!?br/>
“婧衣?呵呵,今日為時已晚,蘇某就此別過了?!?br/>
“公子何不留宿于此,我們飄香樓的姑娘莫不是入不得蘇公子的法眼么?”
“如果要留宿于此的話,我倒是希望和婧衣姑娘一起,哈哈,告辭了?!?br/>
“蘇公子慢走,今天與蘇公子暢談,婧衣很是高興,希望公子能多來此地找婧衣聊天。”
“有空的話,我會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