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不在計劃之內(nèi)??!桑榆幾乎要暴喝出聲。
“沒有,我們先前來的時候根本沒有見過這個怪物?!苯x吃力地抵擋著,火球從他的手中發(fā)出,將五階喪尸的整個身軀都燃起火焰。
“快,跟上來,這里有一個樓梯口?!鄙S苷泻糁x過來,嫌棄童向陽兩條小短腿跑的太慢了,于是就抱起了他,飛速地逃離。江離邊走邊退,狹小的入口,五階的喪尸根本無法動彈,整個身體被江離的火焰鎖包圍,無奈只能發(fā)出嘶吼聲,長長舌翼拍打地面,濺起一地塵埃。可是,這種情景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反而加大了他的攻擊力度,仿佛惹怒了它一般,左右晃動著它的身體。
五階變異喪尸卷起舌翼,向著他們前面的道路甩出,讓她從頭涼到腳底,難免有了波及,臉上被劃出了道道的血痕,推開了童向陽:“保護好自己?!闭f完兩把水藍色的飛刀凝聚在了身邊,帶著凌厲的水系之意。
兩把飛刀,帶著一擊必殺的破空之聲,齊齊的射向了五階喪尸的眉心。
水系飛刀在桑榆意念的操控下,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一左一右拐著彎的快速沖向了變異喪尸的左右兩邊的太陽穴!如果按照她的計劃范圍之內(nèi),這兩把飛刀只能做到暫時的拖延,至于殺死這只變異喪尸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且不說兩人的實力相當,更何況這只喪尸的身體堅硬程度和殘暴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當真讓人頭疼。
江離的火龍再次地出現(xiàn),直擊喪尸的頭顱,帶著凌厲的風聲呼嘯而來,帶起點點的星火。
桑榆眼角瞥見了電梯門大敞著,計上心來,這是個不可多得好機會,聲音帶上了急切:“江離,鄭博遠。把這只喪尸帶到電梯那,困住它?!?br/>
“好?!编嵅┻h不斷地凝聚出來土墻,圍堵住了那只喪尸凌亂的步伐和毫無規(guī)律的襲擊,引導著走向了那邊的電梯。土墻越來越薄,輕輕一擊就好似能被擊破,而鄭博遠面如金紙,冷汗不斷地流下,這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三階對五階,無疑是雞蛋碰石頭,難免吃力不討好。
江離的氣勢暴漲,三階的火系異能“蹭蹭”地往上升,等到了四階才停下來,他,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破了,當真是潛力無限,讓桑榆都有點不可思議,卻無嫉妒。比起自己來,他還是差遠了,這點桑榆有絕對的自信。
枯竭的異能力全部回籠,江離眼中似冒著火星,手掌合璧,再次張開的時候,越發(fā)亮麗的火苗在手中暴漲,不斷地增大,不斷地悅動,映襯著那雙眼睛更加的明亮。帶著紅光,披著血色,那一瞬間,猶如火神在世?!昂葉”江離一運力,把手中凝聚出來的火勢推送了出去,那小小的一圈火苗一旦離開了江離的手掌,宛如脫韁的野馬,奔騰無法控制,逐漸地擴大。逐漸地散播,形成了火海,圍繞住了那只五階的喪尸,只留下了通向電梯的通道。
那只喪尸不斷地扭動著兩米高的身體,似乎是忍受不了這樣的高溫灼熱,“吼~~”嘶吼聲響徹了整個的護理站,讓那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墻壁更加的松垮,仿佛上面只連著一根細線,只要再輕輕一吹就會坍塌下來。在地上翻滾著,這樣能夠減少它的痛楚,它已是五階的喪尸,有了一定的智慧,對于痛覺也有了感知,這是不斷進化的象征,可是,也說明它有了弱點,越來越像一個人,不難想象未來,喪尸會進化的和人一樣的完美,甚至比人類還要強大。
這樣的弱點,足以致命。
這樣的結局,無法忍受。
這樣的大招式仿佛耗費了江離所有的異能,發(fā)出之后,右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上氣不接下氣,冷汗淋漓,眼中卻不見任何的虛弱之色,反而蠢蠢欲動,陰鶩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那只喪尸,生而為戰(zhàn),不死不休!
“該你了。”江離繼續(xù)盯著那只喪尸,卻對著桑榆和童向陽輕聲說道,桑榆會意,轉身朝著那只喪尸的反方向跑去,加速度作為助力,距離墻壁只有一步之隔的時候,她雙腿猛地用力,身體反轉,再次轉身之時水藍色的彎刀已經(jīng)亮出,在昏暗的樓道里顯得神秘,漂亮,帶著冷冽的寒意,目標,直擊它的頭顱。
萬萬沒想到,那只喪尸遠比她估計的要聰明的多,對于危險的本能更加的敏銳,長長的舌翼卷起,向著桑榆拍打過來,她心下一驚,如果那長著尖刺的舌翼抽打在她的身上,不死也帶走了半條命,身體反應快過大腦,又一個翻轉,降低了重心,雖避開了那抽打的舌翼,反沖力卻降下了不少,手上的力氣也被卸掉,再次刺入它的頭顱,卻只有幾厘米深,便被堅硬如鈦鋼的骨頭所阻滯,匕首破開,異能消散,化為了水藍色的星光,很美,卻足以致命。
桑榆心中發(fā)狠,這樣不是辦法,時間拖得越長對他們而言越不利,急速地后退,避開了那只喪尸從天而降的前肢,后背感覺到了冰涼的墻壁,一如她現(xiàn)在的心情,難不成今天栽在了這里?
不,她還沒輸,她的身上都沒有傷,異能也未曾耗盡,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可是她現(xiàn)在完全地出于了下風,你追我趕,不過桑榆是那個被追的,狼狽無比。
角落里的童向陽捏緊了自己的手,痛恨自己的無能,雙眼通紅,卻苦于沒有辦法幫助他們,突然腦海里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姐姐說過,他還未曾發(fā)掘出來空間系的技能,為何不創(chuàng)造出自己能夠使用的異能呢?
“空間,空間……”童向陽呢喃著,最后精光一閃,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把地上的斷垣殘壁收進了空間中,然后憑借著自己嬌小的身軀,從那縫隙中鉆過,掩蓋住氣息和身體,桑榆對于這個情況毫無感應,無意中退守在了這里,一把水藍色的長劍頂在了那只喪尸腥臭的口中,吃力地抵抗著,一張水藍色的電網(wǎng)不斷的凝結在喪尸的身后,等待它的一個后退邊能夠落入網(wǎng)中,再無掙扎的可能。
就在此時,一塊碎石從天空落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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