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有什么證據(jù)來證明事情是如你所說的那樣呢?”傅斯年不緊不慢地反問道。
“我……”這下,殷琴無話可說了。
見她不說話,傅斯年又繼續(xù)說:“被冤枉的感覺如何?”
殷琴盯著他,死咬住嘴唇,所以剛才他說那番話,并不是真的認(rèn)為事情是她做的,而是要讓她嘗嘗被冤枉的滋味。說到底,他還是在幫著顧云憬那個女人!
“到底是不是我冤枉她,等我親自找到林清清,自然就見分曉了!”甩下這句,她便怒氣沖沖地離開了傅斯年的辦公室。
門被關(guān)得呯呯響,傅斯年皺了下眉頭,抬頭問站在身邊的人:“那件事情進(jìn)展得怎么樣了?”
“還在調(diào)查中,也是奇怪,林清清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我們派了那么多人,竟然都沒有找到?!毙煊麻氐?。
“再加派人手,務(wù)必在三天內(nèi)找到!”傅斯年下了一個死命令。
“是。”徐勇楠點頭應(yīng)道。
看了眼桌上堆得像小山一般高的需要他處理的公務(wù),傅斯年越發(fā)覺得頭疼起來。
等他把工作忙完,已經(jīng)是夜里十一點了。
“閣下,是回總統(tǒng)府嗎?”徐勇楠坐在副駕駛上,扭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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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备邓鼓陮㈩^靠在皮椅上,伸手揉捏著眉心。
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兩天他感覺特別疲倦,頭也很沉的樣子。
知道他心里很苦悶,徐勇楠和老李對視了一眼,卻又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來安慰他,只得閉嘴不言,讓他能夠安靜地休息一下。
車開在深夜的路上,路面上的車顯然比白天少了很多,讓他的一行車隊更加醒目。
“還是去寧港小區(qū)?!备邓鼓晖蝗惶鹕韥?,向前座上的人說道。那里正是顧云憬向洪寶玲“親戚”租房的地方。
“可是閣下,馬上就要到總統(tǒng)府了,而且顧小姐現(xiàn)在也不在那邊,您過去……”徐勇楠向他提醒,可回頭看到那個男人犀利的眼神,瞬間便住了口。
和老李對視了一眼,老李便心領(lǐng)神會地在路口掉了個頭,往寧港小區(qū)的方向開去。
唉,閣下這是何苦呢!明明知道顧小姐不在那邊,還要去那邊做什么?那邊地方那么小。
徐勇楠嘆口氣。
偷偷看了眼后座上那個眼底黑青的男人,他就知道這兩天他沒有睡好。
車在小區(qū)樓下停下來。
“閣下,我看您氣色不太好,要不要我派兩個傭人過來?”見他馬上要進(jìn)電梯了,徐勇楠又說。
“不必?!?br/>
拖著疲憊的身體,傅斯年背對他擺了下手。
唉!總歸有些不放心他。
徐勇楠看著電梯合上,這才轉(zhuǎn)頭,對身后的保鏢一再強調(diào)好好保護(hù)閣下。
傅斯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