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幸村雅美看著一雙相牽的手,不知怎么,心頭酸酸澀澀地難受,想到一段時間后的手術,這住院肯定是有段時間,到時……真的可以瞞得了果果嗎?
由于喉嚨處漸漸出現了咽食困難的癥狀,幸村精市晚飯吃得不是很多,坐在那,等著青木流果吃好,才一起上樓做作業(yè)。一旁姊雪看了,做了一個嘔吐狀,對著母親說道:“媽媽,你看哥哥……肉麻死了!”
幸村雅美輕笑一聲,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懂什么肉麻?”
對于回家作業(yè),無論青木流果還是幸村精市都有一個非常好的習慣,總在學校里就差不多完成了,除非放假日,布置得多了點,才會拿回家做,這樣的話,回家后就有許多時間用來預習明天的課程,看一些有益的課外書,真的是一種很不錯的感覺。
青木流果抬眼看了一下旁邊,再回到課外書上,眼睫一閃一閃,臉不爭氣的開始一點點地泛紅,這樣被人家盯著……怎么看書?真有點后悔來他房間一起看書什么的了,但是心里有不舍和他分開,特別是這兩天心里毛毛的感覺,更是不舍,實在是有點矛盾的心情。
“我們……先看書,好嗎?”
最后,還是決定,商量一下什么的。
幸村精市笑了一聲,“哦?先看書,那看完書呢?”湊過頭,“然后,我們做什么呢?”
越是如此,越是不舍。
幸村心里明白得很,這就如同陷在沼澤地中,越是掙扎,越是陷得沉,怎么辦,該怎么才好呢?
手撫上青木流果的臉:“阿果……”
“嗯?”不知什么時候,氣氛又被忽然搞得這么……曖昧了。
“今晚我想抱著你睡,好不好?”
……
……
身子僵硬在那,青木流果不知該怎么回答,應該說大腦完全停止了轉動,為什么,這個人,總是這么不按常理出招,這兒,同床共枕???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很樂意的答應了哦!”幸村眼處閃過一絲狡詐,拉起她的手,“嗯,既然愉快地決定了,那現在就去洗澡,然后再看書,看完書就可以直接上床睡覺了,恩恩,感覺……很好?。 ?br/>
愉快?!
青木流果像煮熟的鴨子,望著被牽起的手,愉快嗎,可是,她還什么都沒說呢!
幸村精市望著一點點關上的浴室門,嘴角淡淡地笑容一點點的苦澀,其實,他是在害怕吧!
晚上抱著一個人,至少,不會覺得那么恐懼了!
“阿果……”原諒他的自私,原諒他的私心……
青木流果沐浴的片刻,幸村精市也拿了睡衣什么,現在時間就是生命的感覺,越來越濃,他不舍得浪費一點一滴他們相處的時間,
洗好澡,望著鏡中翩翩少年,眼里閃著一種恨意。
為什么,為什么……會是這樣?
為什么上天會讓他得這種病,以前,除了網球他什么都沒有,可是后來,除了網球,他還有有了阿果,但是,明明不是好好的,身體怎么會突然惡化?上天為什么這么可恨,可恨地連他的夢想都要奪走,奪走這個不夠,還要奪去……他愛一個人的……能力!
為什么?
為什么??
幸村精市低下頭,把水龍頭打開到最大,清水澆面,透明的水滴順著完美的線度緩緩落下,紫色的眸子深處是不甘的痛苦。
扯過一旁的毛巾,慢慢擦拭。
他……不會甘心的!永遠……都不會!
放好毛巾,轉身正要離開的時候,忽然,雙瞳睜大,他的雙腳……他的雙腳一陣麻痹,艱難地跨出一步,沒想到,身子一個趔趄,整個身體立刻像前倒去。好在雙手反應敏捷地抓住盥洗臺的大理石,這才沒有倒下。
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不,他不相信,這種恐懼的熟悉感,絕對……不是真的!
怎么會呢?
心跳完全亂了章節(jié),撐著的雙臂微微顫抖,姿勢一直保持著,雙目滿是不可置信。頗為絕望地閉上眼,仰著頭,深深地吸了口氣,他、不、信!
再次睜開雙瞳,眼神凌冽銳利,慢慢地,動了動右腳。
那種感覺……
眼神更為堅定了幾分。
挪動了左腳。
整個神情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那種感覺……消失了……
消失得仿佛剛剛就是一場夢,一場可以奪取他所有的可怕的噩夢一般。
不知是發(fā)上的水漬,還是留下來的汗水,順著鬢角旁,緩緩流下,幸村精市虛著身子,雙手撐在盥洗臺上,臉上表情難辨。
只有他自己知道,剛剛那不是夢,那么的真實,呵……這是惡魔向他下得預兆啊……
不過,他不服,不甘心!
雙眼銳利地盯著鏡中的自己。
自己是神之子,沒什么可以難倒自己的,就算是你來了,他也不會……服輸的……
青木流果剛走進幸村精市的房門,就一個旋轉被摟進了熟悉的懷抱,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是一陣劈頭的熱吻,吻得她難以呼吸,這樣強取豪奪式的吻讓她略微不適,稍微推了推幸村,哪知換來的是更為熱烈的激吻。
幸村像是怎么都吻不夠似的,彎下腰,一把抱過她的雙腿,跨步走到床前,俯身壓下,細細地吻了起來。
額間,眼臉、眼睫,鼻尖、臉頰、嘴唇、脖間、鎖骨……一處都沒有放過……
氣息混亂間,幸村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某處的變化,情動之時,雙手已不知不覺從流果的衣擺底下伸了進去,慢慢向上探索……
這樣的感覺,想電流竄到全身四處,軟綿無力的同時也給青木流果帶來一絲恐懼,而且這樣的幸村精市,她真的不習慣,扭動這身體想要掙開。
“精……精市,不要……額……不要……”
陌生的感覺,讓她難以不害怕,再加上……再加上下面不知有什么東西要頂向她那里,眼角一滴淚水落下,努力地側過腰,一腳向上拱起,尋著位置便是用膝蓋踹了過去。
“嗞……”
幸村精市猛地彎腰,他本就沒有設防,雖然流果并沒有用力,但是,畢竟,是硬的時候啊,這個……還是……很痛的……
“青木、流果!”臉色鐵青,雙目含怒。
流果雙眼閃著淚花,就這么望著他,紅唇腫得厲害,發(fā)絲凌亂,鎖骨間……額……草莓朵朵,怎么看,怎么看都感覺是他欺負了她,一副楚楚可憐之樣。頓時,幸村精市捂著下面,出嘴的話立刻咽進了肚子,忍著痛楚,嘴里的語氣也不是……像平常一般,“青木流果,你是不是不要你下輩子的幸福了啊,這都舍得踢!”
終于,他明白了當日仁王雅治的……難堪了!
青木流果迅速地坐起身,退到了后邊,抿著唇看著他,眼睛眨了一下,藏著的淚水一滴落下,看著幸村精市痛苦的表情,實在有點,難以理解。
她……踢得,真的,很輕??!
“很痛嗎?”
幸村精市無力地瞥了她一下,意思是,不然你試試!
“那……這個……”也不能怪她啊,誰讓他跟發(fā)了瘋似的。
“要不要,用雞蛋敷敷?”
幸村精市一口水差點把自己淹死,臉色更是青了又綠,眼皮無望望天,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踢得是男人的哪里啊!
“你知不知道,你踢得是哪里?。 ?br/>
“……下面?。 ?br/>
“那你知不知道踢了它的后果啊!”
青木流果一片茫然:“知道,很痛!”
“然后呢?”
“……”還有然后嗎?
還是初二的不善交際言談的流果又怎么會知道這些,縱使生物課上說過下面是什么□官,但是這些器官會怎么變化,然后又是怎么繁衍后代的可是沒有細細說明啊,她又怎么會知道這些。
幸村精市嘆了一口氣,好在不重,現在已是好多了,但是一想到……實在讓人……
躺在床上,看著一臉無知的青木流果,目光再落到鎖骨上紅艷艷的草莓,神色又柔了點,再怎么說,也是他欺負她在先,雖然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但是……
“過來!”
都這樣了,青木流果怎么都不大放心跟他在一塊了,還是自己一個人睡比較安全點,“我……還是回去睡覺好了!”
說時遲那時快,幸村精市一把拉過她的手臂,然后就落了個美女落懷的場景:“踢了我就想逃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青木流果無言,明明是他先欺負她在先的。
幸村精市摟住她的腰,湊到她耳邊,撲鼻的熱氣刺激著流果敏感的神經,接著便覺耳邊一熱,“阿果,以后踢哪里都不能踢那兒,知道了不,下不為例!”
“……為什么?”
“……”幸村精市一怔,伸手關了房里的燈,黑暗中,將青木流果挪了挪姿勢,“以后,你就知道了!”
“……”
“阿果……”
“嗯!”
“不要動!”
“哦!”
“放心,我不會再亂動了!”
“……”青木流果覺得,他的放心就是等于不放心,還是,側過身,背對著他吧!
“轉過來!”
“……睡了,晚安!”
“……”
幸村精市有點啞然失笑,看來剛剛自己確實把她嚇著了,親了親她長長的秀發(fā),想到自己剛才浴室發(fā)生的事,心里剛下去的不安又升了上來,摟著青木流果的雙臂也不自覺地緊了點。
“阿果?”
“嗯!”
“我們說說話好嗎?”
“……”
“明后兩天你再陪我一起睡好不好?阿果?”
“……”
“阿果?”
“……”
“睡了?”
“……”
青木流果閉著眼,唇角微微勾起,還是……沉默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主上,為你默哀啊!
嗨?我這是要虐主上的趕腳了嗎?
本文會出定制,定制封面是介個
所以,定制文名會改,我想了一個,改為《[網王]紫鳶の初遇》
主上喜歡的花是紫色鳶尾
花語是想念你
我覺得,還是很適合的,和圖片的風格很搭,你們覺得呢?
他們長大后的第一次相遇,便是在鳶尾花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