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br/>
當眾人聽到這聲冷哼,眼前有數(shù)絲幽幽紅光閃過,再定眼看時便已見凌霄飄逸的身影立在杜笑的身前,從容之姿如同剛才的險情從未發(fā)生過。他衣袖一抖,一大堆喂了各種劇毒的鋒利暗器叮叮當當?shù)纳⒘艘坏?,像被孩童遺棄的無用玩具。
與此同時的,眾人感覺到剛才發(fā)了暗器的手突然完全沒有了知覺,手臂仿佛一下子消失了般,慌忙低頭察看,見那手臂雖然完好無損,但從食指指尖之處有一個小小的紅點,從那里有一條不易察覺的細細紅線在手臂血管內(nèi)如同小蛇般瘋狂向上蔓延。
“嗜血毒!!”女子尖叫一聲,用沒有受傷的手舉起手中寶劍毫不留情“咔嚓”一聲將那條手臂砍下,鮮血噴涌一地。
其他人也知此毒厲害非常,紛紛舉起兵刃眼都不眨的將自己中毒的手臂卸下。
一時間,地上頓時多了幾條斷臂,更詭異的是,本來流滿一地該是鮮紅色的血不消一陣便變成黑色。
冷眼看著自殘的門徒,凌霄眼神中彌漫著陰冷的煞氣。
“淩長老,我等可是奉了掌門指令來請您回總堂的!”那女子咬緊牙關(guān),失血過多的俏臉漸顯蒼白,“而您竟敢違抗掌門令,我等一定會如實稟告掌門!”
“唐吟?!绷柘隼淅涞目聪蚣t衣女子,“誰說你能回去?!?br/>
“啊……”聲音已經(jīng)再也發(fā)不出來。唐吟這才感覺到渾身上下已經(jīng)再也不屬于她那般,剛才雖然斷臂以求阻止毒性蔓延,但卻未能阻止嗜血毒之氣入侵,她早該知道中了嗜血毒的人根本不可能逃過死亡。
嗜血毒之名。并非是因為血中有毒而得名。而是只要些許毒氣便可融入血中。能將人血染成毒藥。置人于死地而得名。
其他幾人也知道命不久已。恐慌之間紛紛向凌霄磕頭求饒:“淩長老……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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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淩長老大發(fā)慈悲。賜我們解藥……”
“淩長老……求求你……賜我解藥……”
看著剛才心狠手辣要置他于死地地唐門弟子此刻在生死關(guān)頭因恐懼扭曲地面容。凌霄卻如同看著弱小地獵物在垂死掙扎似地。眼中不帶絲毫憐憫。
“……”那邊地唐妙心已經(jīng)毒氣攻心。連慘叫也發(fā)不出。吐出一口黑血跌倒在地。再無氣息。其余數(shù)人見此慘況。雖然想再度掙扎求饒。但嗜血毒早已封了他們所有神經(jīng)脈絡(luò)。連聲音都容不得他們發(fā)出。
頃刻間,剛才襲擊他的數(shù)人皆已盡數(shù)毒發(fā)身亡,地上橫七豎八的臥了渾身皮膚呈現(xiàn)黑斑的尸體。
冷冷望著地上的尸體片刻,凌霄這才轉(zhuǎn)頭探視杜笑的傷勢,卻沒想后方的青松旁早已空空如也,哪來他要尋找的人影?
傍晚,天空突然飄起雨來,茂密的林間細雨紛飛,風(fēng)雨之勢頗有加劇的跡象。
杜笑淋著雨,緩慢的走在滿是坑坑洼洼的泥道上,胸口那處奇異的灼熱感伴著劇烈疼痛猛地再度竄出,痛得他踉蹌了一下,摔倒在泥地里。
炙熱像是要將他燒融一般,從胸口處緩緩的擴散蔓延,直至籠罩他全身,讓幾乎無法動彈,耳際嗡嗡作響,眼前冒起白光,整個人猛烈顫抖。
“該死的……”杜笑狠狠咬咬牙。
猛吸口氣,他從懷中掏出幾顆藥丸服下,迅速運功催動藥性。接著努力撐起身子,扶著樹木吃力走著,頭腦一陣恍惚,不知不覺竟踏到了一處懸崖邊。
一陣狂風(fēng)迎面襲來,夾帶著冰冷雨水,讓杜笑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離懸崖只有幾尺之遠,猛的打了個寒顫。“幸好還還得及……”
喘了口氣,他回過頭,卻見到一個黑衣人站在離他幾步之遙外,布滿血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瞧。
連點喘息的間隙也無,暗器破空之聲傳來,杜笑急急后退幾步,踏到了懸崖邊上搖搖晃晃。
對方顯然不是心慈手軟之人,接連的幾片葉刀又朝他迎面而來,根本就沒有讓他活著的打算。
“慢著,你是唐門的人,我跟唐門無怨無仇,為什么你要殺我?”杜笑穩(wěn)住身子,對黑衣人眼中濃烈的殺氣感到不解。
“你還敢問?”那黑衣人狠狠嚷道:“要不是你,師姐師兄他們怎會被凌長老趕盡殺絕?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對方言語之間卻未有松懈,幾招攻來勁式凌厲,飛葉四處掃,沾到就被劃出一道口子。杜笑拔起腰間軟劍強自運氣咬牙苦撐,卻免不了節(jié)節(jié)敗落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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