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好不容易閑了兩天,現(xiàn)在就要去應(yīng)付各種各樣的緋聞,讓艾程遠忍不住嘆一口氣,但是畢竟他在這個圈子里面呆的可不是一年兩年,對于這種事情的應(yīng)對可以說是得心應(yīng)手,只不過以前后續(xù)的事情總是有秦火或者經(jīng)紀人幫忙打理,這次自己身后是一個完全沒有經(jīng)驗的沈東,不知道能辦成什么樣子。
時間過得很快,中午剛吃完飯,臺上就打電話,說記者會在下午三點半開始,讓沈東帶著艾程遠現(xiàn)在趕過去。
“走吧,下午要打仗了?!鄙驏|幫著艾程遠把碟子碗都收拾到洗碗機里,就轉(zhuǎn)身回屋換衣服。
星華專門為了一個還未出道的小明星騰出了一間足夠大的會客室,以此表示高層對于艾程遠緋聞事件的重視。
艾程遠坐在副駕駛座,車輛還沒有開進車庫的時候,就有一大串噼里啪啦的閃光燈迎接他,男孩不知道在想什么,靠在椅背上仿若沒有察覺,完全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樣子,等車停穩(wěn)了,才跟沈東一起走向電梯。
即使艾程遠本身就行得正坐得端,遇到這樣漫無天際的緋聞和聲勢浩大的記者,也應(yīng)該像只受精的小兔子閃閃躲躲戰(zhàn)戰(zhàn)兢兢,當然,也需要手足無措臉色煞白。
這些來這里的記者都是老油條,一見兩個人露面,就像是蒼蠅見了……咳,總之就是一擁而上,完全地把艾程遠和沈東圍在了里面,錄音筆像是一把把槍,直直地沖著艾程遠,有幾個都捅進了男孩嘴里。
記者們磨肩擦掌氣場強大,一連串的問題不斷地在耳邊響起,企圖從氣勢上人數(shù)上震懾這兩個初出茅廬的新人,從而挖到或者yy一些有料可爆的事情。
但是艾程遠比他們還要老油條,曾經(jīng)這么圍著他的人現(xiàn)在都成了各個雜志社的主編領(lǐng)導(dǎo),現(xiàn)在面前的這些人,在他眼中看來完全夠不上威脅,所以他跟沈東并排走著,面對食人魚一樣蜂擁而至的記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說:“請各位先去樓上好嗎?記者會將在一個小時之后開始,我希望我們能夠有個愉快的合作,不要為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拖延時間,要是延誤了見面會開始就不好了,到時候我會一一回答你們的問題,好嗎?”
艾程遠溫和地說著,聲音不大,好像十分妥協(xié),但是實際上,他和沈東兩個人腳步不停地撥開人群,毫不停頓地走進了電梯。
看著電梯外面試圖涌進來卻被‘及時’出現(xiàn)的保安攔住的眾記者,艾程遠友好地笑了笑,還招了招手。
厚重的電梯門合上,終于隔出來一個安靜的空間,沈東看這艾程遠瞬間消失的笑容,饒有興味地說:“你越來越讓我著迷了?!?br/>
艾程遠看了一眼板著一張臉調(diào)戲自己的沈東,翻了個白眼,“……那可真糟糕?!?br/>
沈東也不介意,沒有說什么,等著電梯停下來就率先走了出去。
陳成把這件事弄得這么大張旗鼓,就是想要給沈東和艾程遠來一個措手不及,早上剛剛爆出來亂七八糟的東西,下午就開記者招待會,這在圈子里面基本上是沒有的,尤其是對于這種摸不著邊的事情,圈子里一般都會采取冷處理。
其實這件事情處理的好不好完全跟沈東沒有關(guān)系,陳成就是想賭一下艾程遠到底有多想在這個圈子里面呆下去,沈東從來沒有處理過這類問題,艾程遠又是什么經(jīng)驗都沒有的新人,在星華的公關(guān)團隊的默認下,這些娛記可以說想怎么寫就怎么寫,只要稍有差池,或者沈東和艾程遠兩個人處理不當,那剛剛才起步的艾程遠就算是毀了。
像這種死在起跑點上的明星太多太多,如果沈東不同意分手,那就從小男孩這里下手,一個棒子一顆棗,陳成不相信,一個十八歲的男孩能掀起什么樣的風(fēng)浪。只要他低頭,離開沈東,陳成完全可以幫他換一個經(jīng)紀人,保證他的星途順暢。
但是凡事總有例外,就像艾程遠這個殼子里面,并不是那個閱歷尚淺的小男生。
“緊張嗎?”沈東倒了一杯水,放在艾程遠的手邊,“如果他們一會要問你是不是真的和我在一起,你要怎么說?”
“你希望我怎么說?”
“當然說‘是’?!?br/>
“呵呵?!卑踢h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兩下嘴:“你這是欺騙大眾?!?br/>
“別擔心。”沈東伸手就要揉艾程遠的頭發(fā),卻被男孩一把拍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擔心?”
“乖?!鄙驏|翻手拉著艾程遠,把人拽進懷里,在艾程遠的臉上親了親。
“……”艾程遠嫌棄地擦了擦臉,站起來坐到了一邊。
見面會來了很多人,他們不一定都對艾程遠這樣的小明星有多少興趣,但是‘星華總裁干兒子’和‘杜涵導(dǎo)演’這兩個‘金主’還是有一定的新聞可以爆料的,所以時間一到,記者就對還沒有坐穩(wěn)的兩個人開始了轟炸。
“請問沈經(jīng)紀人,艾程遠隱瞞自己是簽約藝人的身份參加‘聲聲不息’的比賽,現(xiàn)在輕松晉級,是不是星華暗箱操作的結(jié)果?據(jù)我們所知您是星華董事長陳成的干兒子,請問艾程遠是您包養(yǎng)的情人嗎?”
“艾程遠,有人爆料你和你的經(jīng)紀人住在一起,你承認自己與對方的肉-體關(guān)系嗎?”
“據(jù)知情人士透露,您與杜涵導(dǎo)演有曖昧關(guān)系,通過非正常渠道拿到杜涵導(dǎo)演新片《愛情循環(huán)》中的角色,艾程遠先生,對于這件事您有什么解釋嗎?”
“沈東先生……”
連開場白都沒有,一群記者就蜂擁而上,吃定了艾程遠好欺負,問得問題都相當直白,毫不拐彎抹角。
“大家先安靜一下。”沈東一把抓住快要戳到自己眼睛里面的錄音筆,皺了皺眉頭,對著話筒說了一句。
但是記者們并沒有多少收斂,大家都知道他是陳成的干兒子,不好惹,看對方不耐煩的樣子,統(tǒng)一把炮火轉(zhuǎn)向了艾程遠。
沈東曲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再說一遍,請保持安靜,一個一個問。”
男人對于現(xiàn)在這種仿佛被‘包圍’的感覺很不好,眼前的這些張牙舞爪的記者就像是一群神經(jīng)病,讓他非常煩躁。
第二次的發(fā)言和第一次一樣被人群忽視了,沈東看向只是微笑卻一言不發(fā)的艾程遠,就見一個男記者為了引起注意伸手去扯艾程遠的衣服。
“嘭!”
一聲巨響讓整個會客室安靜了下來。
剛剛扯艾程遠一副的男人狼狽地摔倒在地,周圍的記者都愣了,靜了一兩秒,突然又重新炸開。
“閉嘴?!蹦腥说哪樕茈y看,“想要繼續(xù)采訪就安靜地坐下來,不然的話你們可以出去,今天的采訪就到此結(jié)束。
艾程遠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男記者,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沈東,偷偷拽了拽男人的衣服。
“抱歉,請大家還是坐好一個一個提問吧,要不然我的經(jīng)紀人在保護我的時候可能會出一些意外?!卑踢h說得誠懇又充滿歉意,周圍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有一個聲音在記者中炸開:“沈先生如此維護艾程遠,是不是因為你們之間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
這次記者沒有再亂起來,大家都舉著自己的錄音筆,想要清晰的記錄兩個人的答案。
“在明星受到困擾的時候,經(jīng)紀人有義務(wù)幫助其擺脫困境,如果你說這種事情算得上是曖昧不清的權(quán)財交易,那我和艾程遠之間也的確是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鄙驏|面無表情,一字一頓地說。
“那您是否用了手中的資源幫助艾程遠打通關(guān)節(jié)?”
“我完全不知道你提的這個問題意義何在,所謂經(jīng)濟人,就是利用自己的人脈,為自己手下的明星安排曝光行程,培養(yǎng)明星偶像,我以為這是普通人都知道的事情,我抽他的提成,負責(zé)他出道的事務(wù),難道不應(yīng)該讓他在我的人脈的幫助下走得順風(fēng)順水嗎?”沈東皺起眉頭,看著那個記者的胸牌,“原來你們公司的從業(yè)人員職業(yè)素養(yǎng)這么低?”
大家也都覺得這個人問的是廢話,沒等他反駁,又有人提問了:“據(jù)說您和艾程遠是住在一起的,這一點您否認嗎?”
“不否認,我們的確住在一起?!?br/>
“那是否代表著你們之間存在超出同事之間的感情呢?”
“當然?!卑踢h趁著沈東沒說話趕緊接過話頭,沈東雖然說的話都沒有問題,但是態(tài)度很硬,肯定會得罪記者,他現(xiàn)在要一門心思投入到拍戲中去,太多的緋聞會吸引大眾,相對的關(guān)注他實力的人就少了,他可不想天天都有人堅持不懈地捉他的小辮子。
“我由于個人的經(jīng)濟原因,目前租住在沈東的家里,我們的私交不錯,沈東是一個讓人尊敬的大哥哥,在很多方面都幫助我很多?!?br/>
“請問你們之間的朝夕相對,沒有讓你對沈先生產(chǎn)生些其他的類似與愛情的感情嗎?”
“啊,為什么?”艾程遠表情很茫然,“難道你上大學(xué)的時候喜歡你對床的那位同學(xué)嗎?你們甚至連洗澡的時候都有可能在一起,沈東是一個很好的人,我不希望因為大家對我人格的猜疑影響到他?!?br/>
艾程遠說這話,讓人沒辦法反駁,即使他們想要找爆點,但也不能說成全城皆彎,現(xiàn)在唯一一個還有希望的話題就是杜涵導(dǎo)演的新戲了。
“那您是怎么獲得杜導(dǎo)演新片的演出資格的。”
“我的經(jīng)紀人安排我去試鏡,可能是因為我的形象比較符合杜導(dǎo)演對于這個人物的設(shè)想吧,這是我的榮幸?!?br/>
“那你覺得整部劇會因為你的參與降低水平嗎?”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全場都靜了。
說不會,那就是沒有自知之明,驕傲自大自以為是。
說會,那就是沒有演技,靠后門參演一只老鼠害了一鍋湯。
艾程遠笑了笑,“杜導(dǎo)很嚴厲,過程也很曲折,我很慶幸自己沒有被杜涵導(dǎo)演換掉?!?br/>
意思就是我演得一般,但是也獲得了杜涵導(dǎo)演的認可。
記者沒有想到艾程遠會這么說,愣了愣。
接下來的問題都比較普通,艾程遠回答得滴水不漏,沈東間或說上幾句,卻也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沒多長時間大家就散了。
“你表現(xiàn)很不錯?!比俗咧?,沈東撈著艾程遠的肩膀,趁對方不注意在男孩的最上親了一口。
“你干什么?!”艾程遠皺著眉頭擦了擦嘴。
“獎勵”沈東面無表情地說。
“……”臥槽,這是不要臉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跟同學(xué)商量去烏鎮(zhèn)的事情,定了酒店和飛機票,訂完都12點了,我就默默地睡了……
【表拍我,我要去存稿了~我會拍些照片放在微博里跟大家分享的。[重生娛樂圈]無法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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