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我回去和那四位下了樓。
總的來說還好,最讓我不安的兩件事已經(jīng)有了著落。
在醫(yī)院的大門我們分開回去準備了。時間定在8月25號在T市的機場集合。
我和張峰上了車,林南正一臉委屈地盯著我們。
我這次坐在后邊,林南像病入膏肓似的看著我。
“怎么了?”我看著她。
“你沒生氣啊?!绷帜嫌袣鉄o力地說著。
“好了,誰生氣了?!蔽沂嶂鸟R尾辮。
之前她還是喜歡散著長發(fā),現(xiàn)在出于各種原因也改成馬尾辮了。
“唉,有什么不讓我聽的?!绷帜嫌钟袣鉄o力地嘀咕。
“就是不讓你聽,氣不氣?!?br/>
“唉,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是看到什么美女了,就不喜歡我了,還不讓我知道。”林南雙眼無神的盯著車后座。
“別瞎說,什么時候說我不喜歡你了?!蔽衣犞捰悬c著急,摟住她的腰拉到身邊來。
“你去的時候一臉沉悶,回來的時候這么開心。不是見美女去了是干嘛去了?!绷帜喜]有掙扎,還是很消極地說著。
“那有什么美女,美女我見過的還多了呢,有什么可高興的?!?br/>
“見得多了所以看不上我唄。”林南抬起頭,眼眶有些泛紅。
“我...”我這一時也愣住了,“我告訴你,別的我不管,總之我也沒有不喜歡你,也沒去見什么女孩,不讓你知道也是別的原因,從現(xiàn)在開始不許瞎說也不許瞎想聽到了嗎?”我實在想不出來什么就頭一熱對她喊了幾句。
林南的眼眶好像滴出了眼淚,嘴角也有些抽搐。
這下壞了,不好解釋了,張峰也沒回頭看我們,專心的開著車。
這個問題好像解決的略微的不太妥當。
“笨蛋,被騙了吧?!绷帜贤蝗挥檬峙牧艘幌挛业哪X門。
“嗯?什么就被騙了?”我看了眼林南,她坐起來笑,用手抹了抹眼淚。
“這個給你,自己玩去?!绷帜蠌亩道锾统鲆粋€小瓶子扔給我。
我看了看上面寫的:仿真眼淚
我打開聞了一下,好嘛,一股洋蔥味啊。
“有意思嗎,這么嚇唬我。”我眼睛也覺得有點不舒服。
“新買的,試試好不好用。”林南擺弄著瓶子。
“那你自己當試驗品?你也是敢折騰。”我看著這個詭異的東西。
在等紅燈的時候,張峰轉(zhuǎn)過頭來說“想不想去一個很神奇的地方?”
“什么地方?”林南伸著頭對張峰說。
林南還真的是演的?這就緩解過來了?
“一個能讓我復活的地方,特別好?!睆埛逭f到這里明顯感到這個色老頭的沒什么好主意。
“行,那就去吧?!蔽乙矐械孟胨厝ナ裁吹胤?。
張峰點起一根煙,又接著開車。
“想當年啊,我也是那里的霸主啊,后來要不是為了工作我就在那里常駐了。”張峰又要講故事。
好了,此處省略。
到了地方我還真的是...很贊同他的說法啊。
“這還確實是你該有的風格啊?!蔽铱戳丝催@個沒有牌子的小屋。
他把我們帶到了賭場啊。
這個不出乎所料,但是也有些小過分吧。
“行了,別耍無賴啊,說要來的是你,進去的也得是你,陪哥進去看看。”漲粉拽著我就往里走,林南趴著窗戶看了一眼也跟著進來了。
“不是你看到什么了就進來?!蔽沂墙^對不想讓她進來的。
“你就別管啦,跟峰哥走就得了?!绷帜献约号艿綎|邊的場子。
“你要是帶我去打麻將還好,要是太出格了我就找林南去?!?br/>
“不會的不會的,一點也不過分,混這行就得會這個?!睆埛宄槌鰺?,點了起來。
他一路連拉帶拽還是把我弄到了我不想坐的座位上。
我去,他讓我陪他賭牌啊。
“峰哥這個玩意我撐死陪你兩輪,多了我可不干?!蔽覍ψ谖遗赃叺膹埛逭f。
“好好好,就兩局?!睆埛逍Φ酶駛€鬼老頭了。
不得不說,他們還真是一視同仁啊。
沒因為我年紀小就虧待我。
第一手抓了個順子,還不小?;旧衔铱梢钥隙ㄎ疫@把是贏定了。
張峰下注,一下就是5000。
我去,這是干嘛?
抓到四個A了?
更讓我好奇的是后邊還有跟的。
最后跟到了15000亮牌了。
我一看張峰。
好嘛,順子比我小一顆還下這么多。
這下利索了,一局收了這是7個人的。
感覺確實挺刺激。
張峰在我耳邊說一句,“面部表情控制一點,上把你可要謝謝我?!?br/>
得,搞了半天我想起來了,人家還是個心理學專家呢。
原來搞心理學沒干別的,賭牌用了。
第二輪雖然還是不錯的牌但是我棄牌了。
鬼知道張峰抽什么風。
一下下了10000的注。
讓他自己玩去吧,看這個架勢這一桌子的人估計全要被張峰玩死。
張峰看我走了,又看了看牌,回頭就拍了我一下。還喊:你個小叛徒!
嘿,反正我看你沒啥事。
我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同時我也瞟了一眼他的牌。
還說我叛徒呢,這大哥手里拿著四張K。
算了,讓他自己玩去吧。
我去看看林南到底看上什么了。
我找了好半天才看到,林南在另一邊的臺球室。
好嘛,她還喜歡這種高雅運動是真的讓我意外。
我坐在后邊的觀球位上看著她和另一個人打。
同時我還要了一杯紅酒。
林南打得是黑八,這么一會好像已經(jīng)連著打進了5個了。
她是一直背對著我,可能到現(xiàn)在還是沒看到我。
打到第七個球的時候有些失誤,打得時候桿有點沒拿住,白球并沒有把球射進洞。
對手嘴角一揚,接著林南的球把綠球打了進去。
林南這時候才回頭,看到了我??此孟駠樍艘惶频?,桿沒拿穩(wěn)倒在了地上。撿起來之后她沖我做了個鬼臉趕緊轉(zhuǎn)過。
還知道我不能過去抓她。
有什么辦法,看著她玩唄。
而然不是我說林南的對手,除了那個補刀的綠球,再打是個自由。
林南也是完全不慣著對手,連著把剩下幾個球全打進洞里了。
當最后一個黑八打進球洞的時候,我仿佛看到了對手在怒視著林南。
至于嗎,自己那么水。
旁邊的人給林南鼓掌,林南拿了錢,跑到我這邊來。
“打得不錯吧?!彼彦X塞進了我手里。
“嗯,是挺好,但是我就很不理解你不會當時就因為看到了臺球室才進來的吧?!蔽野堰@500揣在了兜里。
“怎么說呢?有一定的影響,只不過吧,還有別的原因?!?br/>
“你說是什么原因,要是合理我就把錢給你。”我用手按著她的頭。
“這里吧...這里...這個帥哥免費看?!闭f完她把我的手退看就跑了。
不是...
這個算是理由嗎?
這個不是找揍嗎?
我就看她還敢不敢回來。
換了個對手,她又打了一桌。
這次的對手更次啊。
都什么水平,開個球還能開這么小。
林南看著嘴角好像還含著笑。
熟悉的一幕又來了。先是紅球、黃球、籃球、綠球、粉球...
這個是對對手的蔑視嗎?
一口氣直接打到黑八了啊。
對手眼睛里好像都快瞪出血來了。
清脆地一聲,球滾進了球洞。
旁邊的掌聲更熱烈了。
這次林南拿著一千塊不知道要往哪走似的在球桌旁邊繞了兩圈。
我站起來走向她。
“沒什么人我跟你玩一桌。”我按住她的肩膀。
“喂,咱們賭點什么???”林南還想躲開。
“我贏了以后你就不許私自出來玩臺球,你要是贏了你以后出來玩臺球我跟著你?!?br/>
“你...不是你這兩句話說的有區(qū)別嗎?”林南急的臉通紅。
“反正說完了,別反悔啊快點開始?!蔽以谒亲由瞎瘟艘幌隆?br/>
“那...那你先開?!绷帜现е嵛岬?。
有什么好怕的嘛,我又沒說我玩的比她好。
無非是不想把人家再惹急眼罷了。
“別,Lady fi
st。”我把她拉到這邊。旁邊的人對我指指點點的,我還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
無非是說我色狼唄。
林南彎下腰,沒等打她先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你別干擾我?!绷帜相止尽?br/>
“不能啊,趕緊打。”
“真的啊?!?br/>
“真的?!?br/>
“你別耍無賴啊?!?br/>
“誰耍無賴啊,你快點的?!蔽矣们驐U在她面前甩了一圈。
后邊有人好像還喊我什么的也沒太聽清楚。林南可沒怎么害怕。
林南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球上,彎下腰,眼睛盯著白球和桿頭。
而然我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她后面露腰了啊。
擦,這個瘋丫頭能不能注意點。我把外衣脫下來直接披在了她的后背上。
她愣了一下,球桿并沒有出手。
“你不是說不干擾我嗎?”林南剛要站起來被我用帽子把她頭蓋上。
“傻瓜,露肉了不知道,多少人看著呢?!蔽以谒呅÷暤卣f。
她抬起頭瞥了我一眼。又很快地把球打了出去,之后站起來把衣服簡單地搭在身上。
不得不說她還是挺夠意思的嗎,還知道不讓我太丟臉。
開的球好幾個是白送的,我不怎么費勁的把旁邊的幾個球打了進去。
在剩下我最后三個球的時候我抬頭看到了把下巴搭在球桿上林南。
要是就這么把球都打進去...
未必總有些不太好。
之后我用白球假裝瞄著一顆粉色的球,借著勁,白球被彈到了洞里。
這個球我自己心里還是很清楚的。
而然旁邊的人都愣了,林南也突然睜大眼睛看著我。
我走到還沒反應過來的林南身邊,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都怪你,不看你就沒事了?!?br/>
“去去去,就是你不行,我可不再給你機會了啊?!绷帜习寻浊蚰贸鰜碇笾饌€的把球打了進去。
還真是不再給我機會了啊,又是一口氣打進了黑八球。
旁邊的人鼓掌的聲音有些遲鈍,但還是比較熱烈的。
“以后出門姐姐帶著你啊?!绷帜闲ξ卮林业母觳?。
“你個叛徒,你個重色輕友的小混蛋?!币粋€人影連罵帶叫地沖了進來。
我擦,我把張峰忘了。
“你個不像話的,我告訴你,你峰哥我啊,都賺翻了,你告訴你啊,以后缺啥錢就跟你峰哥說,別跟我客氣啊。”張峰把換來的錢扔到我手里。
“等會嘶...”我攔住張峰。
“咋了,后悔了,心疼了?”張峰一臉得意。
“不是...什么心疼,抻到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