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音斂著裙擺委身進辦公桌下面去撿珠子。
她把珠子捏在手里,“我就知道我沒有算錯?!斌@喜的聲音被淹沒在一串清脆的下課鈴聲之中。
教師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幾個拿著習題冊的學生魚貫而入。
“老師,這道題上節(jié)課沒聽懂,再講一遍吧!”
“停。”江潤生只說了一個字,學生就乖乖的站在了辦公桌對面。“我看一下哪道題。”
夏之音被江潤生堵在了辦公桌下面,她安靜的聽著他嗓音純凈的教誨學生,一步步的引導解析過程。
“就是這樣,現(xiàn)在懂了嗎?”江潤生詢問的時候,雙腿自然的交疊了一下。
“呀!”夏之音發(fā)出了細微羞恥聲音,剛剛他的鞋子輕輕的在她心口處摩擦了一下,感覺怪怪的。
學生好事的張望,“老師,什么聲音?”
夏之音害怕被學生發(fā)現(xiàn)自己藏在桌子下面會誤會了什么,她用手捂住了嘴巴,大氣不敢喘。
“非禮勿聽?!苯瓭櫳闹腹?jié)扣著桌面,有節(jié)奏的敲了幾下,“我講哪了?”
“老師,你講完了。還有這個求函數(shù)單調(diào)區(qū)間,我也不會。”
“看著我解。”江潤生拿過學生的筆在草稿紙上刷刷寫起來,他的腿不自覺的向桌子下面伸了伸。
他的桌子下面從來沒有藏過人,這會兒心思全撲在解題上,自然而然忘了夏之音還在下面。
夏之音幾乎填滿了辦公桌下面有限的空間,他的大長腿哪里還放的進去。
當他的紀梵希小白鞋尋找著陸點時,她萌生了一個整蠱的念頭——三兩下抽開他的鞋帶扒下了他的鞋子向桌子外丟出去。
不知為什么,她總是想挑戰(zhàn)他的好脾氣。
以前不敢,現(xiàn)在好像是個機會。
幾個學生大眼瞪小眼的盯著從辦公桌底下溜出來的小白鞋,如一葉扁舟在光滑的地板滑行了幾米遠。
“講多少遍了還不懂?!睅讉€學生很純潔的互相指責,“看你把老師的鞋都氣跑了?!?br/>
“行了!回去多練練。”江潤生不解夏之音的調(diào)皮。他把學生打發(fā)走后,歪著身子向下面看去,她半跪的姿勢,雙手護在胸前,一雙漂亮的眸子泛著水潤的光澤,期期艾艾的凝視著他。
江潤生的心底驀地像被什么擊中了,有些尷尬的說:“你可以出來了?!?br/>
夏之音不知道他的耳朵為什么紅了,她很難為情的說:“我卡住了?!?br/>
她的裙子后背處是鏤空的蕾絲設計,她指了指,“有釘子,我不敢動?!?br/>
“你碰釘子了?”江潤生心急的蹲下去,“我來了?!?br/>
狹小的空間,他的加入,光線瞬間湮滅成黑暗,兩個人的身子不可避免的貼在了一起,像是緊緊相擁。夏之音聽著他在自己耳邊喘息的聲音那么清晰,他身上的味道也好聞的讓人著迷,她閉上了眼睛,身子不知怎么就顫栗起來。
“別怕。”江潤生安慰道:“我已經(jīng)摸到了?!?br/>
他的手指靈活的將掛在釘子上的衣服挑開了,然后紳士的將她從桌子底下拉起來。